棺木空了!弃妻竟是太后座上宾

来源:changdu 作者:安晚星辰 时间:2026-05-11 00:09 阅读:18
棺木空了!弃妻竟是太后座上宾(抖音热门)全文在线阅读_(棺木空了!弃妻竟是太后座上宾)精彩小说

快。
碧萝哭着拔开瓶塞,手抖得瓶口在我唇边磕了好几下。
三滴透明的液体落在我舌下。
微苦。
带一股说不清的草木气。
然后,真正的痛来了。
如果寒蝉散是针,断息露就是刀。
五脏六腑像被人攥住,一寸一寸拧。
后背的针变成了锯,在骨头上来回拉。
视线里全是红。
耳朵里嗡嗡响,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我蜷起来,像被丢进沸水里的虾。
手指扣进地砖的缝隙里,指尖传来的痛反而让我清醒了一瞬。
不能晕。
**手札上写得明白,药效发作时必须保持清醒,靠意志力引导药力走完全身经脉。一旦中途昏厥,药力淤堵,轻则假死不成,重则真的回不来。
我死死咬着牙,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不晕"这两个字上。
裴行舟的脸在眼前一闪而过。
韩婉宁的笑在耳边一闪而过。
老夫人嫌弃的眼神。
翠屏趾高气扬的嘴脸。
沈家破败的大门。
爹被贬到岭南时回头看我的那一眼。
还有哥哥**前说的那句:"妹妹,等我回来。"
可是哥哥,你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痛。
痛到骨头里。
痛到全身每一寸肉都在叫。
但我没有出声。
一声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痛开始从巅峰慢慢滑落。
不是减轻了,是身体开始失去知觉了。
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往上,像涨潮的水没过脚踝、小腿、膝盖、腰……
我感觉自己在往下沉。
往一个很深很黑很安静的地方沉。
最后的意识里,我听见碧萝在叫我。
很远。很模糊。像隔了一层水。
"夫人?夫人!"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碧萝跪在我身边,看着我的胸口不再起伏,脸色从苍白变成灰败,最后泛起一层青色。
她颤着手探我的鼻息。
没有了。
她又摸我的脖子。
什么都没有。
碧萝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差点尖叫出来。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
可她记得我说的话。
不要马上声张。
等天亮。等**。
碧萝咬着手背,把哭声全吞了回去。
她爬起来,用冷水擦掉我嘴边的血迹,把我散乱的头发拢好,又从供桌后面搬了几块**,把我从地上挪到**上,尽量让我躺得平整一些。
做完这些,她就守在我身边,一动不动。
像一尊泥塑。
窗外,天一点一点地亮了。

日上三竿。
祠堂外换了一拨巡院的婆子,前一拨的已经打着哈欠往后院走了。
碧萝等的就是这个空当。
她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猛地拉开祠堂的门,连滚爬爬地冲了出去。
"来人!快来人!"
她的声音尖得劈开了整座侯府上空宁静的秋日。
"夫人没了!夫人她,流了一夜的血,没气了!"
两个巡院婆子被她这一嗓子吓得愣在原地。
"什么?"
"夫人没了!死了!你们快去叫人!快去禀报侯爷!"
碧萝一**跌坐在台阶上,哭得浑身打颤,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样子惨得不能再惨。
婆子们慌了神,一个跑去禀报管家,一个壮着胆子往祠堂里探了一眼。
只一眼。
就吓得腿软,扶着门框叫了起来。
"天爷!这、这……"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传遍了整个侯府。
裴行舟正在前院书房和幕僚商议军务。
管家冯叔跌跌撞撞跑进来的时候,脸色灰败得像刚从棺材板后面爬出来。
"侯爷!不、不好了!夫人……夫人她……"
"说。"裴行舟握着笔,头都没抬。
"夫人薨了!"
笔尖悬住。
一滴墨落在公文上,洇开一团黑渍。
裴行舟抬起头。
"你说什么?"
"碧萝在祠堂外头哭着喊,说夫人流了一夜的血……没气了……"冯叔的声音抖得不成句子。
裴行舟扔下笔,站了起来。
椅子被他带倒,"哐"的一声响,满屋的人都吓了一跳。
他没说话。
大步往外走。
走得很快。
快到廊下的侍卫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穿过前院,穿过中庭,穿过长长的回廊,祠堂就在后院最深处,平日里除了初一十五上香,没人往那边去。
门开着。
碧萝瘫坐在门口,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浑身一抽一抽地发抖。
裴行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