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木空了!弃妻竟是太后座上宾

棺木空了!弃妻竟是太后座上宾

安晚星辰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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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热门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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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棺木空了!弃妻竟是太后座上宾》,大神“安晚星辰”将抖音热门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不许请大夫!让她跪着,跪到天亮,跪到她知道什么叫规矩!"永安侯裴行舟亲口下的令。我跪了一整夜。膝盖碎了,脊背的杖伤裂开,血一直流。天亮时,碧萝扑进正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侯爷!夫人没了!血流了一夜,没气了!"裴行舟的脸白了。他冲到我房里,掀开被子,六层褥子全被血浸透。他探我的鼻息。没有。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是我亲手安排的。永安侯府里,比死更难熬的日子,我一天都不想再过了。……"侯爷说了,祠堂...

精彩试读

"不许请大夫!让她跪着,跪到天亮,跪到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永安侯裴行舟亲口下的令。
我跪了一整夜。膝盖碎了,脊背的杖伤裂开,血一直流。
天亮时,碧萝扑进正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侯爷!夫人没了!血流了一夜,没气了!"
裴行舟的脸白了。
他冲到我房里,掀开被子,六层褥子全被血浸透。
他探我的鼻息。
没有。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是我亲手安排的。
永安侯府里,比死更难熬的日子,我一天都不想再过了。
……

"侯爷说了,祠堂的门不许开,大夫不许请,让夫人好好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说。"
翠屏的声音隔着祠堂厚重的木门传进来,不咸不淡,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差事。
祠堂里没有灯。
只有门缝里漏进来一线月光,照在我跪麻了的膝盖上。
杖伤从后腰一直裂到肩胛骨。
每跪一刻,伤口就被撑开一分。
血顺着后背往下淌,中衣早就黏在皮肉上,分不清哪里是布、哪里是肉。
我咬着袖口,把所有声音都吞下去。
门外脚步声渐远。
我松开袖口,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喘。
膝盖下的**早被血洇湿了一片,凉丝丝地贴着皮肤,说不清是血还是夜露。
错了?
我错在哪儿?
错在不该嫁进这永安侯府?错在不该信裴行舟三年前那句"我护你一世"?还是错在不该戳穿韩婉宁那套拙劣到可笑的把戏?
祠堂外隐约传来婆子压低了嗓门的闲话。
"……听说了没?北边丹州那头,瘟疫闹得凶,**派了好几拨太医都压不住,全靠一个叫鬼医的人暗中送了方子,才保住了半座城……"
"嘘!那位鬼医可是连圣上都想请的人物,谁也没见过真容。听说各路权贵都在找,侯爷前阵子也托了人打听……"
"咱们府里这些事啊,比瘟疫还闹心。夫人也是,何苦跟韩姨娘过不去?韩家如今在朝中得势,韩大人新升了户部侍郎,侯爷正用着韩家的人脉,夫人这时候去揭韩姨**短,这不是往枪口上撞么……"
我闭着眼,没动。
不是揭短。
是韩婉宁自己往安胎药里掺了巴豆粉,故意吃坏肚子,反过来诬赖我院里的丫鬟下毒。
我拿到了药渣的真正成分,摆在裴行舟面前。
他看都没看。
他只看见韩婉宁趴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一口一个"侯爷,妾身的孩子没了,是夫人身边的人害的"。
他信了。
所以我挨了二十杖,跪在这祠堂里。
而韩婉宁在暖阁里喝燕窝粥。
"王……夫人……"
极细极弱的声音从祠堂角落传来,是碧萝。
她是我从沈家带进来的陪嫁丫头,此刻缩在供桌底下,抖得像筛糠。
"别出声。"
我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碧萝,听我说。别哭,别出声,别让外头的人知道你在这儿。"
我得活着。
至少今晚,得先活着。
膝盖传来的痛一阵一阵,和后背的杖伤连成一片,像有人拿烧红的铁片在骨头上来回碾。
意识一阵清一阵浑。
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那枚翠玉坠子。
是娘临死前塞给我的。
娘出身江南云氏,祖上以医术名满天下,后来不知怎的败落了,只剩娘一个人嫁到了沈家。
她从不提云家的事。
只有临终那天,她把这枚坠子硬按在我手心,说了一句话。
"若有一日,活不下去了,就把它贴在心口。它会替你找到该找的人。"
我那时不懂。
现在,跪在血泊里,我忽然想起了那句话。
还有,娘留下的那本旧医书里,夹着几页泛黄的薄绢。
上头有一种药,叫寒蝉散。
外敷伤口,配合另一味叫断息露的药水内服三滴,可以让人陷入假死之态。
脉息全无,体温骤降,与真正死去毫无二致。
三日后药效自行消退,人会苏醒。
前提是,撑得过药效发作时那股生不如死的劲儿。
我咬了咬牙。
还能比现在更疼吗?
裴行舟今天能让我跪祠堂不给请大夫,明天就能赐一杯毒酒或者一根白绫。
韩婉宁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这侯府,是死路。
可我不想真死。
我要活着出去。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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