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两块钱羞辱我，后来跪着求我别举报
陀螺，那是他最近的新玩具。
别的学生不敢抬头，他倒是一脸无所谓。
我没点他名字。
可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晚上，我联系了周放妈妈。
她在电话里声音很哑，说孩子不肯说，只说是不小心摔的，让老师别为难。
这种话，我听得太多了。
不是不想追究，是不敢追究。
因为对方家里有钱，有关系，孩子又横，家长更横。
普通家庭耗不起。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谢耀宗妈妈那句“包子豆浆两块钱”，忽然就不生气了。
人要作死的时候，拦不住。
我重新点开对话框，回了她一句。
“可以。”
那边立刻发来一个笑脸。
“这就对了嘛，老师就是老师，格局要大一点。”
“周六上午九点来金澜府，A栋1602。”
“对了，你来的时候带几套你觉得合适的卷子，别空手来。”
我看着最后一句，笑出了声。
连“谢谢”都没有。
她是真把我当送上门的家教阿姨了。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给一个很久没联系的人发了条消息。
“哥，帮我查个人。”
对面过了十分钟才回。
“谁？”
我把名字发过去：**谢明岚。**
谢耀宗的母亲。
发完，我起身去厨房接了杯冷水。
窗外夜色沉沉，小区楼下还有人在遛狗，路灯把树影切得支离破碎。
我端着杯子站了会儿，脑子里却全是周放额头缝针的样子。
还有那四个字。
穷鬼装什么。
我从小也穷过。
穷到冬天校服破了口子，我妈拿旧毛线给我一针一针缝。
穷到同学去补习班，我只能蹭图书馆。
可我最恶心的，从来不是穷。
是有人仗着钱，踩别人的骨头，还觉得自己天经地义。
手机又震了。
还是谢明岚。
“程老师，明天别穿得太寒酸，我家有客人，别让我没面子。”
我看完，直接笑了。
行。
真行。
她都把脸递过来了，我要是不打，显得我不懂礼貌。
而这时，我哥也发来一条消息。
“这个女人有点意思。她老公常年不在本地，名下公司去年刚出过用工**。你想查到哪一步？”
我低头打字。
“先查她儿子。”
“还有，周六上午，帮我准备个东西。”
我发完最后一句，把聊天记录全部备份。
有些人以为老师最好欺负。
她们不知道。
真正温和的人，翻脸的时候，最不留情。
而周六那场上门补课，才刚刚开始。
---
02
周六早上八点四十，我站在金澜府门口。
这个小区是本市有名的高档盘，门禁严，绿化做得像景观公园，连保安看人的表情都带着点筛选意味。
我穿了件最普通的白衬衫和长裙，头发挽起来，手里拎着文件袋，乍一看确实挺像上门家教。
保安问我找谁。
我报了门牌。
他往里打了个电话，谢明岚不知道在那头说了什么，保安看我的眼神都变了，随后把门一开。
“进去吧，谢女士在等你。”
那口气，不像接老师，像放钟点工。
我没计较，踩着石板路往里走。
A栋电梯直达十六楼。
门开的时候，谢明岚正站在玄关。
她穿着一身居家真丝裙，头发卷得精致，脸上妆没少，手里还端着半杯咖啡。
她先扫了我一眼，从上到下，很慢。
“你还挺准时。”
我笑笑：“教书的人，习惯了。”
她侧开身子，语气淡得发飘：“鞋套自己拿，家里地板贵。”
我低头看了眼，门口摆着一次性鞋套。
行。
真拿我当****了。
我弯腰套上，进门时顺手打量了一圈。
客厅很大，装修偏欧式，水晶灯亮得晃眼，茶几上摆着没收拾的果盘和拆开的奢牌礼盒。
沙发上坐着个男人，四十来岁，穿着衬衫西裤，鼻梁架着眼镜，正在看手机。
他抬头看我一眼，笑得挺客气。
“这位就是程老师吧？”
谢明岚随口说：“耀宗班主任。”
那男人起身伸手：“你好，我姓陆，陆承彦，耀宗妈**朋友。”
朋友。
这个词被她说得很轻，轻得像一层纸，一捅就破。
我和他握了下手，指尖刚碰到就收回来。
陆承彦却没立刻松开，低声笑道：“现在好老师不多了，周末还愿意上门，辛苦。”
他的分寸
别的学生不敢抬头，他倒是一脸无所谓。
我没点他名字。
可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晚上，我联系了周放妈妈。
她在电话里声音很哑，说孩子不肯说，只说是不小心摔的，让老师别为难。
这种话，我听得太多了。
不是不想追究，是不敢追究。
因为对方家里有钱，有关系，孩子又横，家长更横。
普通家庭耗不起。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谢耀宗妈妈那句“包子豆浆两块钱”，忽然就不生气了。
人要作死的时候，拦不住。
我重新点开对话框，回了她一句。
“可以。”
那边立刻发来一个笑脸。
“这就对了嘛，老师就是老师，格局要大一点。”
“周六上午九点来金澜府，A栋1602。”
“对了，你来的时候带几套你觉得合适的卷子，别空手来。”
我看着最后一句，笑出了声。
连“谢谢”都没有。
她是真把我当送上门的家教阿姨了。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给一个很久没联系的人发了条消息。
“哥，帮我查个人。”
对面过了十分钟才回。
“谁？”
我把名字发过去：**谢明岚。**
谢耀宗的母亲。
发完，我起身去厨房接了杯冷水。
窗外夜色沉沉，小区楼下还有人在遛狗，路灯把树影切得支离破碎。
我端着杯子站了会儿，脑子里却全是周放额头缝针的样子。
还有那四个字。
穷鬼装什么。
我从小也穷过。
穷到冬天校服破了口子，我妈拿旧毛线给我一针一针缝。
穷到同学去补习班，我只能蹭图书馆。
可我最恶心的，从来不是穷。
是有人仗着钱，踩别人的骨头，还觉得自己天经地义。
手机又震了。
还是谢明岚。
“程老师，明天别穿得太寒酸，我家有客人，别让我没面子。”
我看完，直接笑了。
行。
真行。
她都把脸递过来了，我要是不打，显得我不懂礼貌。
而这时，我哥也发来一条消息。
“这个女人有点意思。她老公常年不在本地，名下公司去年刚出过用工**。你想查到哪一步？”
我低头打字。
“先查她儿子。”
“还有，周六上午，帮我准备个东西。”
我发完最后一句，把聊天记录全部备份。
有些人以为老师最好欺负。
她们不知道。
真正温和的人，翻脸的时候，最不留情。
而周六那场上门补课，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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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周六早上八点四十，我站在金澜府门口。
这个小区是本市有名的高档盘，门禁严，绿化做得像景观公园，连保安看人的表情都带着点筛选意味。
我穿了件最普通的白衬衫和长裙，头发挽起来，手里拎着文件袋，乍一看确实挺像上门家教。
保安问我找谁。
我报了门牌。
他往里打了个电话，谢明岚不知道在那头说了什么，保安看我的眼神都变了，随后把门一开。
“进去吧，谢女士在等你。”
那口气，不像接老师，像放钟点工。
我没计较，踩着石板路往里走。
A栋电梯直达十六楼。
门开的时候，谢明岚正站在玄关。
她穿着一身居家真丝裙，头发卷得精致，脸上妆没少，手里还端着半杯咖啡。
她先扫了我一眼，从上到下，很慢。
“你还挺准时。”
我笑笑：“教书的人，习惯了。”
她侧开身子，语气淡得发飘：“鞋套自己拿，家里地板贵。”
我低头看了眼，门口摆着一次性鞋套。
行。
真拿我当****了。
我弯腰套上，进门时顺手打量了一圈。
客厅很大，装修偏欧式，水晶灯亮得晃眼，茶几上摆着没收拾的果盘和拆开的奢牌礼盒。
沙发上坐着个男人，四十来岁，穿着衬衫西裤，鼻梁架着眼镜，正在看手机。
他抬头看我一眼，笑得挺客气。
“这位就是程老师吧？”
谢明岚随口说：“耀宗班主任。”
那男人起身伸手：“你好，我姓陆，陆承彦，耀宗妈**朋友。”
朋友。
这个词被她说得很轻，轻得像一层纸，一捅就破。
我和他握了下手，指尖刚碰到就收回来。
陆承彦却没立刻松开，低声笑道：“现在好老师不多了，周末还愿意上门，辛苦。”
他的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