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死了那个霸凌者，但他却在三天后给我发了条消息

了五秒钟，雨滴落在屏幕上，把那些字打得模糊了。我用手背擦掉水珠，字又重新变得清晰。确实是沈望，头像是他本人的照片，一张他靠在窗台上看书的侧脸，阳光把头发照成了浅栗色。这张照片他用了三年，从来没有换过。
“谁？”林峰凑过来看。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他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东西，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不可能。”他说，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他不可能发消息，他刚才……”
他停住了，没把后面的话说完。
我们在雨里站了很久。我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校服贴在身上，冷得我直打哆嗦。但我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因为我的脑子里正在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来解释沈望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给我发消息。
林峰转过身，撑着墙干呕了几下。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是喉咙里发出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声音。他直起身子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裤腿上全是泥，膝盖那一块蹭破了一个洞，露出的皮肤青紫一片。
“你刚才在这干什么？”我问他。
他摇头。
“林峰，”我抓住他的胳膊，“你刚才在这干什么，你得告诉我。”
他张开嘴，雨水灌进他嘴巴里，他呛了一口，咳嗽了好几声。等咳嗽停下来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开始往外涌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些是雨哪些是泪。
“我不知道，”他说，“我真的不知道。”
我松开他的胳膊，往后退了一步。脚踩在那堆松软的泥土上，我又感觉到了那种沉甸甸的触感，像是土下面埋着的东西在往上顶，顶得地面微微隆起。
我不敢再想了。
“你走吧。”我对林峰说。
他看着我，像是没听懂。
“你回宿舍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什么都不要说。”
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转身往巷子外面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你手上那个印子，是沈望的吗？”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刚才林峰抓过的地方，手腕上留着一圈红印，那确实是手指用力掐出来的痕迹。但林峰说的是指缝间那些血渍，已经被雨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