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入住率永远99%
嗤啦的声音。
和昨晚听到的一模一样。
陈望快步走进单元门。电梯正好停在一楼，他进去，按了13。电梯门缓缓合上时，他看见那个保洁大叔还在拖地，动作机械，一遍又一遍，拖同一块地方。
回到家，陈望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回放着这两天的细节。
邻居标准化的笑容。安静得过分的狗。夜里的脚步声和拖地声。孩子对着空地说话。保洁无休止地拖地。
还有物业屏幕上那个精确的、一成不变的99.00%。
他站起来，走到阳台。天色渐晚，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他点了根烟，看着楼下小区里零星走动的人。
然后，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楼上。
十四楼。
那是整栋楼唯一没有封阳台的一层。巨大的落地窗，从外面能清晰看到里面。此刻，十四楼的窗户一片漆黑，和下面各家各户亮起的灯光形成鲜明对比。
果然是空的。陈望想。
但下一秒，他夹着烟的手僵住了。
十四楼，东户——就在他头顶正上方的那一户——客厅的灯，亮了。
不是骤然亮起，而是像有人调光了旋钮，从昏暗逐渐到明亮。暖**的光，透过落地窗洒出来。
接着，陈望看见窗帘动了一下。
不是被风吹动的那种飘动。而是像有人站在窗帘后，轻轻拨开一条缝，向外看。
看的方向……正是他所在的阳台。
陈望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冻住了。他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眼睛死死盯着十四楼那扇窗。
窗帘缝隙里，他隐约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像是一个人，站在那里，静静地，俯视着他。
时间似乎凝固了。陈望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咚，咚，咚。
然后，十四楼的灯，熄灭了。
不是啪地关掉。是像刚才亮起时一样，光线慢慢黯淡下去，最后归于黑暗。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但陈望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
他猛地退回客厅，拉上阳台门，反锁。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物业发来的短信：
「尊敬的1304业主陈望先生：欢迎入住梧桐苑。请您及家人熟读《住户公约》，共同维护美好家园。温馨提醒：夜间十点后，请尽量使用西
和昨晚听到的一模一样。
陈望快步走进单元门。电梯正好停在一楼，他进去，按了13。电梯门缓缓合上时，他看见那个保洁大叔还在拖地，动作机械，一遍又一遍，拖同一块地方。
回到家，陈望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回放着这两天的细节。
邻居标准化的笑容。安静得过分的狗。夜里的脚步声和拖地声。孩子对着空地说话。保洁无休止地拖地。
还有物业屏幕上那个精确的、一成不变的99.00%。
他站起来，走到阳台。天色渐晚，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他点了根烟，看着楼下小区里零星走动的人。
然后，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楼上。
十四楼。
那是整栋楼唯一没有封阳台的一层。巨大的落地窗，从外面能清晰看到里面。此刻，十四楼的窗户一片漆黑，和下面各家各户亮起的灯光形成鲜明对比。
果然是空的。陈望想。
但下一秒，他夹着烟的手僵住了。
十四楼，东户——就在他头顶正上方的那一户——客厅的灯，亮了。
不是骤然亮起，而是像有人调光了旋钮，从昏暗逐渐到明亮。暖**的光，透过落地窗洒出来。
接着，陈望看见窗帘动了一下。
不是被风吹动的那种飘动。而是像有人站在窗帘后，轻轻拨开一条缝，向外看。
看的方向……正是他所在的阳台。
陈望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冻住了。他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眼睛死死盯着十四楼那扇窗。
窗帘缝隙里，他隐约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像是一个人，站在那里，静静地，俯视着他。
时间似乎凝固了。陈望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咚，咚，咚。
然后，十四楼的灯，熄灭了。
不是啪地关掉。是像刚才亮起时一样，光线慢慢黯淡下去，最后归于黑暗。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但陈望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
他猛地退回客厅，拉上阳台门，反锁。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物业发来的短信：
「尊敬的1304业主陈望先生：欢迎入住梧桐苑。请您及家人熟读《住户公约》，共同维护美好家园。温馨提醒：夜间十点后，请尽量使用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