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转走女儿手术费第二天，三辆军车停在我公司楼下
"周先生，您账户尾号3372当前余额为二百一十六元五角。"
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得像台机器，我站在医院心外科走廊里，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墙上贴着"保持安静"的标语，可我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八十万。
那是我退伍时拿到的全部补助，加上这五年在安全公司熬夜做渗透测试攒下来的每一分钱。
念念的手术排在后天上午。主治医生老王今天早上刚确认过——先天性室间隔缺损，已经影响到肺动脉压力，不能再拖了。
念念今年四岁，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跑不能跳，只会趴在出租屋的窗台上问我："爸爸，我什么时候能去公园玩滑梯？"
每次听到这句话，我都得转过身，才能让眼眶里的东西退回去。
我挂掉银行电话，调出手机银行的转账记录。
昨天夜里十一点零三分，有人用手机银行App转出了一笔跨行大额转账——七十九万八千元整。收款人姓名：陈默。转账备注栏写着两个字：投资。
陈默。
这个名字我见过。在林晚的手机通讯录里，备注是"默哥"，头像是一个穿定制西装的男人，三十出头，笑得像只吃饱了的猫。
林晚是我妻子。或者说，到今天为止，法律上还是。
我没有打电话质问，直接开车回了家。
我们住在城东一个老旧小区的两居室里，房子是林晚父母出的首付，月供从我工资里扣。每个月一万二的薪水，还完房贷交完水电，剩下的就是念念的奶粉钱和日常开销。那八十万是我存了五年的"念念基金"，专门为她手术准备的。
打开家门的时候，林晚正窝在客厅沙发上敷面膜，面前放着一碗切好的燕窝，电视里播着某个综艺节目。
她听见门响，抬了一下眼皮："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是那条转账记录。
林晚的面膜差点掉下来。她的表情僵了不到一秒，然后伸手扯下面膜，露出一张理直气壮的脸。
"我借给陈默了。他公司有个项目需要****，最多一个月就还。"
"八十万。"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陌生人，"念念后
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得像台机器，我站在医院心外科走廊里，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墙上贴着"保持安静"的标语，可我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八十万。
那是我退伍时拿到的全部补助，加上这五年在安全公司熬夜做渗透测试攒下来的每一分钱。
念念的手术排在后天上午。主治医生老王今天早上刚确认过——先天性室间隔缺损，已经影响到肺动脉压力，不能再拖了。
念念今年四岁，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跑不能跳，只会趴在出租屋的窗台上问我："爸爸，我什么时候能去公园玩滑梯？"
每次听到这句话，我都得转过身，才能让眼眶里的东西退回去。
我挂掉银行电话，调出手机银行的转账记录。
昨天夜里十一点零三分，有人用手机银行App转出了一笔跨行大额转账——七十九万八千元整。收款人姓名：陈默。转账备注栏写着两个字：投资。
陈默。
这个名字我见过。在林晚的手机通讯录里，备注是"默哥"，头像是一个穿定制西装的男人，三十出头，笑得像只吃饱了的猫。
林晚是我妻子。或者说，到今天为止，法律上还是。
我没有打电话质问，直接开车回了家。
我们住在城东一个老旧小区的两居室里，房子是林晚父母出的首付，月供从我工资里扣。每个月一万二的薪水，还完房贷交完水电，剩下的就是念念的奶粉钱和日常开销。那八十万是我存了五年的"念念基金"，专门为她手术准备的。
打开家门的时候，林晚正窝在客厅沙发上敷面膜，面前放着一碗切好的燕窝，电视里播着某个综艺节目。
她听见门响，抬了一下眼皮："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是那条转账记录。
林晚的面膜差点掉下来。她的表情僵了不到一秒，然后伸手扯下面膜，露出一张理直气壮的脸。
"我借给陈默了。他公司有个项目需要****，最多一个月就还。"
"八十万。"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陌生人，"念念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