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秦,我和始皇搞基建

来源:fanqie 作者:南枝向灼 时间:2026-05-10 22:04 阅读: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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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上的泥巴------------------------------------------。,公鸡。,这事儿说出去谁信?,盯着头顶的木质房梁愣了三秒钟,才想起来自己穿越了,在秦王宫里,今天要干一件大活——测量咸阳城墙。,昨晚换下来的冲锋衣和工装裤已经洗干净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榻边。,干了,硬邦邦的——不是没洗干净,是这面料不甩干就晾,干了就是这样。,把腰包系好,铜板揣进怀里。,门外站着一个人。。,黑色短褐,腰间还挂着那把青铜剑,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还算整齐的牙。“醒了?我给你带了早饭。”:“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我问的宦官。”
蒙恬大大咧咧地走进来,把食盒放在几案上,打开盖子。
里面是一碗粟米粥、两块蒸饼,还有一小碟咸菜。
“就这?”
苏晚晚嘴上嫌弃,手已经伸过去了。
“宫里的伙食已经是最好的了,”
蒙恬在旁边坐下,
“你吃惯了什么山珍海味?”
苏晚晚咬了一口蒸饼,含混地说:
“山珍海味没吃过,但至少有个包子饺子什么的……算了,不挑。”
她吃得很快,一边吃一边在脑子里过今天的计划。
工具昨晚她已经想好了:
水平尺、铅垂线、水槽法测高程。
这些东西都需要现做。
“蒙恬,”
她咽下一口粥,
“咸阳城里哪有木匠?”
“木匠?你要做什么?”
“水平尺。一根直木头,中间挖槽灌水,水平面就是基准。”
蒙恬眨了眨眼,没听懂,但点了点头:
“我带你去。城东有个老木匠,手艺不错。”
吃完饭,苏晚晚把工兵铲别在腰间——
昨晚嬴政让人还给她了,大概是觉得这玩意儿在她手里比在库房里有用。
蒙恬看了一眼那把铲子,眼巴巴的,但没开口要。
两人出了宫门,往城东走。
咸阳城的早晨比傍晚热闹得多,卖菜的、卖炭的、卖布头的,吆喝声一浪高过一浪。
苏晚晚一边走一边看,心里在默默给这座城市做评估——
街道宽窄不一,路面坑洼,排水基本靠老天爷,垃圾随处可见。
“这城市该改造了。”
她自言自语。
蒙恬听见了:
“改造?怎么改?”
“先把路修平,再挖下水道,然后规划功能区。
商业区、居住区、行政区分开。”
“什么叫分开?”蒙恬问。
苏晚晚想了想,换了个说法:
“就是人和车别挤一条道。
中间走马车,两边走人,中间再种一排树隔开。
这样马车再快也撞不着人。”
蒙恬恍然大悟:
“那倒是好!上次我骑马差点撞翻一个卖枣的。”
苏晚晚看了他一眼:
“那你还是骑太快了。你骑马不看路?”
“看了,但那老头突然冲出来。”
“那你还是骑太快了。”
蒙恬被噎住了,张了张嘴没反驳。
城东的木匠铺不大,门口堆着刨花和木屑,一个五十来岁的老木匠正在刨一根木头。
蒙恬上前说明来意,老木匠看了苏晚晚一眼,目光在她那身怪衣服上停了停,但没多问。
“要什么样的木头?”
苏晚晚蹲下来,在地上画了个图:
一根三尺长的木方,中间挖一条直槽,两端留出手握的位置。
“槽要直,深浅一致。能做到吗?”
老木匠看了看图,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
苏晚晚摸了摸腰包,手指碰到那枚铜板,又缩了回去。
不行。
这枚铜板是现代的东西,上面的纹路和这个时代的“半两钱”完全不一样。
她之前没细想,现在忽然意识到——这东西如果流出去,万一落到有心人手里,解释不清。
说不定还会被当成细作。
她转头看向蒙恬:
“蒙恬,你带钱了吗?借我一枚。回头还你。”
蒙恬愣了一下,从腰带里摸出一枚圆形方孔的铜钱递给她:
“就三枚?你还借?”
“三枚也是钱。”
苏晚晚接过铜钱,递给老木匠,“定钱先给一枚,做好了再付两枚。”
老木匠接过铜钱,点了点头,转身干活去了。
苏晚晚把那枚现代的古铜板从腰包里掏出来,攥在手心里。
铜板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上面的锈迹和纹路在阳光下隐隐发亮。
这不是钱。
这是她来时的路。
也许有一天,她需要对某人解释自己从哪里来——这枚铜板,就是证据。
她把铜板小心地塞进腰包最里层的夹缝里,拍了拍,确定不会掉出来。
半个时辰后,水平尺做好了。
苏晚晚拿起来试了试,木料是枣木,沉甸甸的,手感不错。
中间的槽灌上水,水面的水平线就是基准。
她让蒙恬端着水罐,在槽里倒了一层薄薄的水,水面平静下来后,她用手指在槽的两端各划了一道记号。
“好了,”
她说,
“走,上城墙。”
咸阳城墙长约一万二千步,分东、西、南、北四段。
苏晚晚决定先从南段开始——南面正对渭水,也是咸阳宫的正门方向,这一段最重要。
她带着蒙恬爬上城墙,风很大,吹得她头发乱飞。
她蹲下来,把水平尺架在城墙上,让蒙恬在远处立一根木桩,用铅垂线校正垂直。
然后她在城墙的不同位置架设水平尺,记录水面与城墙顶部的相对高差。
蒙恬看不懂她在干什么,但很听话地跑来跑去,立木桩、拉绳子、记数字。
苏晚晚让他记数字的时候,他掏出一把竹简和一根毛笔,歪歪扭扭地写下来。
“你写的字……”
苏晚晚看了一眼,
“那是‘三’还是‘五’?”
“五!”
蒙恬理直气壮。
“你那个横比别人多一横。”
蒙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记录,沉默了。
苏晚晚叹了口气:
“等我忙完这阵,教你写字。”
“真的?”
“真的。但你得先把我交代的事干好。”
蒙恬接下来干活格外卖力,大概是想着以后能学写字。
一上午的时间,苏晚晚测完了南段城墙的十二个点。
她在地上画了一张简图,把数据标上去。
从数据上看,南段城墙整体向东偏了——不是歪,是整段偏位,像一个被人推了一下的书架。
“有意思,”
她自言自语,
“不是施工误差,是定位就错了。”
“有意思,”
她自言自语,
“不是施工误差,是定位就错了。”
她随手在地上划了一道线,用树枝点了点数据:
“南段城墙长三千步,偏了两度,到最南端的城门口大概偏出去十五步。
三十多米呢,难怪看着别扭。”
“什么定位?”
蒙恬凑过来。
“当初定城墙**的时候,参照物选错了。”
苏晚晚指了指远处的南山,
“你看那座山,是不是不在正南?”
蒙恬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好像是偏西一点。”
“那就对了。以偏西的山峰为参照,城墙自然就偏西。偏了多少?约两度。”
蒙恬听得似懂非懂,但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中午两人在城墙上啃干粮。
蒙恬从怀里掏出一块肉干,掰了一半给苏晚晚。
苏晚晚嚼着肉干,看着远处的咸阳城,脑子里已经把下午的测量计划排好了。
吃完肉干,苏晚晚站起来,腿肚子打了一下颤。
蹲了一上午,膝盖发酸,腰也僵了。
她扶着城墙跺了跺脚,心想这身体虽说天天跑工地,但古代的路可比现代工地费劲多了——
没有柏油路,全是土坡碎石,爬城墙跟爬山似的。
蒙恬倒是精神抖擞,在旁边做拉伸,动作像只伸懒腰的猫。
“你不累?”苏晚晚问他。
“这算什么,”
蒙恬咧嘴一笑,
“行军打仗的时候,穿着甲胄一天跑上百里。”
苏晚晚沉默了一下:
“……你们古人真能造。”
“下午测北段,”
她说,
“你帮我找一根长绳子,一百尺,要结实。”
“行,”
蒙恬咬了一口肉干,
“不过苏姑娘,我有个问题。”
“问。”
“你到底是哪国人?你这口音不像秦国人。”
苏晚晚想了想:
“我是……华夏人。”
“华夏?”
蒙恬皱了皱眉,
“这不就是泛指吗?”
“那你当我没说。”
蒙恬识趣地没再追问。
下午的测量比上午顺利。
北段城墙的偏斜方向和南段相反——不是偏西,而是偏东。
苏晚晚在北段测了十个点,数据出来之后,她在地上画了完整的城墙平面图。
蒙恬蹲在旁边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城墙……两头往外歪,中间是直的?”
“对,”
苏晚晚指着图,
“南段偏西约两度——
到南城门偏出去十五步。
北段偏东约两度——
到北城门也偏出去十来步。中段没问题。
这说明什么?”
蒙恬想了半天:
“说明……两头修歪了?”
“说明当初定**的时候,南端和北端用了不同的参照物。
南端正对南山,北端正对北山——但南山和北山不在一条线上。”
蒙恬恍然大悟:
“所以两头往不同的方向歪,中间对不上?”
“聪明。”
苏晚晚难得夸了他一句。
蒙恬嘿嘿笑了两声,然后问:
“那怎么修?”
“不用拆墙,”
苏晚晚说,
“以中段为准,往两头校正。
偏了的地方加厚夯土层,重新做抹面。省时省力省钱。”
蒙恬看她的眼神变了,多了一层东西——不是好奇,是佩服。
“苏姑娘,你以前真的只是修路的?”
“我说了,搞工程的,什么都干。”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苏晚晚和蒙恬从城墙上下来。
她的工装裤上全是泥土和草汁,脸上也被风吹得灰扑扑的,但眼睛很亮。
回到咸阳宫门口,一个中年文官正站在那儿等她。
此人约莫四十来岁,瘦长脸,颧骨微高,一双眼窝略凹,目光沉静而锐利。
他穿着黑色的官服,腰间系着一条铜带钩,整个人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刀——
不露锋芒,但你不会想挨一下。
“苏姑娘,”
他拱了拱手,声音不高不低,
“在下李斯。大王问,城墙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苏晚晚从怀里掏出那张画满数据和草图的竹简,递给李斯。
“南段偏西两度,北段偏东两度,中段没问题。
明天我再测东段和西段,后天出完整的方案。”
李斯接过竹简,低头看了看那些数字和简单的几何图形,眉头微微皱起,但没说什么。
“大王还让我转告姑娘,三天之约,大王记得。”
苏晚晚笑了一下:
“我也记得。”
李斯走后,蒙恬凑过来:
“你今天晚上住哪儿?”
“大王给我安排了厢房,住宫里。”
“那我明天再来找你。”
蒙恬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工兵铲的事,别忘了。”
“忘不了。”
苏晚晚回到厢房,宦官已经送来了晚饭。
比昨晚简单一些,但有一碗羊肉汤,她喝得一滴不剩。
吃完饭,她摊开竹简,把今天的数据整理了一遍,又画了几张城墙校正的施工图。
方案她想好了:
重新定中轴线,以咸阳宫大殿为准,南北延伸。
分段施工,不拆墙,只加厚。
写写画画到半夜,她打了个哈欠,把竹简收好,往榻上一躺。
摸出怀里那枚铜板,在手里转了转。
“明天测东段,”
她小声说,
“后天出方案,然后炼钢,然后——”
她忽然笑了。
“然后跟着嬴政,干票大的。”
她把铜板揣回去,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洒了一地。
远处不知道哪个宫里还在奏乐,隐约能听到编钟的声音,叮叮咚咚的,像风铃。
苏晚晚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这古代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然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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