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千万项目还卸磨杀驴，我删库走人总裁疯了
，李国栋在四十分钟前发了一封邮件，收件人是周岩，抄送了陈雪，没抄送我。
标题是："与市数据局吴主任沟通纪要"。
我点开。
内容很简短。大意是李国栋向吴主任介绍了"公司团队"在数据脱敏方面的技术储备，承诺将"进一步优化方案并安排专人对接"。
"专人"后面没写名字。
整封邮件里出现了七次"我公司"、"我们团队"，没有出现一次"方林"。
我关掉邮件。
窗外，A区的搬迁已经开始了。几个行政部的人在搬隔断板，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有个年轻人抬着一台显示器从我门前经过，屏幕上还贴着技术部的资产标签。
手机里多了一条消息，行政部的女孩发的："方总监，请问搬迁时间安排在明天上午方便吗？C区的电路改造已经完成了，空调还在调试，预计后天能用。"
我回了一个字："行。"
放下手机的时候，看见群里又有了新消息。
陈雪发了张照片。
是A区窗边的工位，阳光很好。她配了一行文字："新环境，新气象，市场部全员加油。"
底下刷出一排鼓掌的表情。
**章
两点二十五，我走进小会议室。
八个人已经到了七个。周岩在短边主位，李国栋在他右手边翻平板，陈雪在左手边整理一份彩色打印的文件，封面我瞥了一眼，写着"拓元科技未来三年战略发展规划"。
另外四个是各业务线的负责人，我都认识。有两个在看手机，有两个在低声说笑。
我拉开最末尾的椅子坐下。
对面的陈雪抬起头，冲我点了一下。
周岩也看过来，招了招手："老方来了，开始吧。"
他先讲今年的整体业绩。数据确实好看，营收比去年涨了37%，净利润翻了一倍。他念数字的时候停了两三次，等下面的人点头或者低声赞叹。
讲完业绩，讲分红。
李国栋接过话，打开投影，分红方案的那张表格放大到一整面墙上。
"总池子680万，各部门按贡献评级分配。具体方案已经发到核心群了，大家应该都看过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立刻活泛起来。
有人换了个坐姿，有人清了清嗓子，有人把手机翻了过去，大概是不想让别人看到银行推送。
"有疑问现在可以提。"周岩说。
没有人说话。
我的手机暗着屏幕放在桌上。十分钟前银行发过一条到账通知，75,000元，已读未点。
"好，那说下一件事。"
周岩切到新一页投影。
"智慧交通数据平台的后续推进，需要调整一下分工。"
他看着屏幕念："项目总协调，李国栋负责。品牌宣传与媒体配合，陈雪负责。技术方案与系统支撑……"
他停顿了一拍，转向我。
"老方，你全力把技术兜住。日常的沟通、协调、汇报，让副总监和项目经理多分担。"
"日常沟通是什么意思？"我问。
安静了三秒。
周岩笑了，很温和。
"就是那些会议、对接、饭局。你不是最不耐烦这些嘛，正好松一松。你把方向盘握好，别的交给大家。"
"这个项目从立项到现在，所有的技术方案和客户需求对接都是我经手的。"我说，"24个部门的数据标准千差万别，中间的沟通**和口头约定有很多没落到纸面上。现在换人对接，衔接会出问题。"
"不是换人。"李国栋推了推眼镜，"是扩展为团队协作。你的技术能力毋庸置疑，我只是从商务和关系维护的角度做个补充。放心。"
他说"放心"的时候，两只手摊在桌面上，掌心朝上，姿态非常坦诚。
陈雪开口了："方总监，这样安排其实对你最好。我听说你夫人最近身体不舒服，是吧？少跑点应酬，多回家陪陪家人。"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附和。
"是啊，家庭重要。"
"健康最要紧。"
"公司的活有的是人干，家里那份没人替你。"
我看着这些面孔。
有的跟我吃过深夜的盒饭，有的在我加班到凌晨的时候帮我倒过水，有的在创业初期跟我一起蹲在出租屋里测试系统到天亮。
他们现在坐得很齐，笑得很真。
"那就这样定了。"周岩合上本子，"老方，你把这十个月的项
标题是："与市数据局吴主任沟通纪要"。
我点开。
内容很简短。大意是李国栋向吴主任介绍了"公司团队"在数据脱敏方面的技术储备，承诺将"进一步优化方案并安排专人对接"。
"专人"后面没写名字。
整封邮件里出现了七次"我公司"、"我们团队"，没有出现一次"方林"。
我关掉邮件。
窗外，A区的搬迁已经开始了。几个行政部的人在搬隔断板，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有个年轻人抬着一台显示器从我门前经过，屏幕上还贴着技术部的资产标签。
手机里多了一条消息，行政部的女孩发的："方总监，请问搬迁时间安排在明天上午方便吗？C区的电路改造已经完成了，空调还在调试，预计后天能用。"
我回了一个字："行。"
放下手机的时候，看见群里又有了新消息。
陈雪发了张照片。
是A区窗边的工位，阳光很好。她配了一行文字："新环境，新气象，市场部全员加油。"
底下刷出一排鼓掌的表情。
**章
两点二十五，我走进小会议室。
八个人已经到了七个。周岩在短边主位，李国栋在他右手边翻平板，陈雪在左手边整理一份彩色打印的文件，封面我瞥了一眼，写着"拓元科技未来三年战略发展规划"。
另外四个是各业务线的负责人，我都认识。有两个在看手机，有两个在低声说笑。
我拉开最末尾的椅子坐下。
对面的陈雪抬起头，冲我点了一下。
周岩也看过来，招了招手："老方来了，开始吧。"
他先讲今年的整体业绩。数据确实好看，营收比去年涨了37%，净利润翻了一倍。他念数字的时候停了两三次，等下面的人点头或者低声赞叹。
讲完业绩，讲分红。
李国栋接过话，打开投影，分红方案的那张表格放大到一整面墙上。
"总池子680万，各部门按贡献评级分配。具体方案已经发到核心群了，大家应该都看过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立刻活泛起来。
有人换了个坐姿，有人清了清嗓子，有人把手机翻了过去，大概是不想让别人看到银行推送。
"有疑问现在可以提。"周岩说。
没有人说话。
我的手机暗着屏幕放在桌上。十分钟前银行发过一条到账通知，75,000元，已读未点。
"好，那说下一件事。"
周岩切到新一页投影。
"智慧交通数据平台的后续推进，需要调整一下分工。"
他看着屏幕念："项目总协调，李国栋负责。品牌宣传与媒体配合，陈雪负责。技术方案与系统支撑……"
他停顿了一拍，转向我。
"老方，你全力把技术兜住。日常的沟通、协调、汇报，让副总监和项目经理多分担。"
"日常沟通是什么意思？"我问。
安静了三秒。
周岩笑了，很温和。
"就是那些会议、对接、饭局。你不是最不耐烦这些嘛，正好松一松。你把方向盘握好，别的交给大家。"
"这个项目从立项到现在，所有的技术方案和客户需求对接都是我经手的。"我说，"24个部门的数据标准千差万别，中间的沟通**和口头约定有很多没落到纸面上。现在换人对接，衔接会出问题。"
"不是换人。"李国栋推了推眼镜，"是扩展为团队协作。你的技术能力毋庸置疑，我只是从商务和关系维护的角度做个补充。放心。"
他说"放心"的时候，两只手摊在桌面上，掌心朝上，姿态非常坦诚。
陈雪开口了："方总监，这样安排其实对你最好。我听说你夫人最近身体不舒服，是吧？少跑点应酬，多回家陪陪家人。"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附和。
"是啊，家庭重要。"
"健康最要紧。"
"公司的活有的是人干，家里那份没人替你。"
我看着这些面孔。
有的跟我吃过深夜的盒饭，有的在我加班到凌晨的时候帮我倒过水，有的在创业初期跟我一起蹲在出租屋里测试系统到天亮。
他们现在坐得很齐，笑得很真。
"那就这样定了。"周岩合上本子，"老方，你把这十个月的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