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38块年终奖，藏着职场惊天骗局
出抑郁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也是个人？"
保安把何振宇架走了。
他在走廊里挣扎，喊"秦总我错了"，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电梯口。
办公室里只剩下秦悦然、冯桂花和蔡德明。
冯桂花已经不哭了，瘫在椅子里，像泄了气。蔡德明站在角落，脸上那层老练的镇定终于碎了，底下全是慌。
"你们两个，自己写辞职信，今天下班前交到我桌上。公司不追究法律责任，但你们也别想再在这个圈子里混。我会跟行业内的同行打招呼，告诉他们你们做过什么。"
冯桂花哭着点了头。
蔡德明沉默了半天，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所有人都走了之后，秦悦然一个人站在工程部，看着林承旭桌上那堆图纸。
图纸最底下压着一张照片，是他们结婚那年拍的。林承旭穿着西装，笑得傻乎乎的。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他那样笑了。
就在这时，林承旭从茶水间走出来。
他手里端着两杯水，一杯递给她。
水是温的。
他知道她不喝凉的。
秦悦然接过杯子，忽然问了一句："**最近还好吗？"
林承旭的手顿了一下。
"挺好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
秦悦然喝了一口水，没再说。
但她看见，林承旭端杯子的手，微微地在抖。
秦悦然回到总裁办的时候，何振宇的办公桌已经空了。
桌上留着一个纸箱，里面装着他的私人物品，一个马克杯，几本书，一张他和秦悦然在年会上的合影。
合影被扣过来，朝下放着。
秦悦然没看那个纸箱，径直走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打开电脑。
屏幕上弹出一封未读邮件。
发件人是审计部主管，标题只有四个字：补充发现。
她点开。
邮件里附了一份清单，列出了何振宇过去三年经手的所有项目汇报材料。一共十七份，其中十二份的原始创建者都是林承旭，但提交到董事会时，封面的"主持人"一栏全被改成了何振宇。
有三份甚至连林承旭的名字都删掉了，参与人员名单里找不到他的痕迹。
秦悦然翻到清单最后一页。
审计部主管附了一句话：这些文件的修改记录都在服务器上，时间戳完整，随时可以调取。
她关上邮件，打了个电话给审计部。
"把所有修改记录导出来，做成对照表，今天下班前发到我邮箱。"
挂了电话，她又拿出林承旭那沓证据文件，一页一页重新看。
越看越冷。
何振宇的手法不算高明，但胜在持久。三年时间，他一点一点地把林承旭从工程部的核心位置上挤出去。先是架空汇报线，再是篡改项目归属，然后克扣奖金，最后连绩效都打到了0.02。
每一步都不算大事，合在一起就是一张网。
网里困着的那个人，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
秦悦然合上文件，闭了一会儿眼。
她想起这半年林承旭的变化。
他开始睡不着觉。有好几次她半夜加班回家，看见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开灯，就那么坐着。
他瘦了很多。以前合身的衬衫现在松松垮垮，领口空出一大截。
他不跟她说话了。
以前他会在她加班的时候发消息问她吃了没有，现在连消息都不发了。
偶尔她回家早，看见他躺在沙发上，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
她以为他就是累了。
她不知道他在公司被欺负了三年。
不知道他的年终奖只有38块钱。
不知道他已经在吃药。
座机响了。
是工程总监老周。
"秦总，我有件事……想跟您说一下。"
"什么事？"
老周的声音有点含糊，像是在斟酌措辞。
"去年滨江综合体项目出事故的时候，何振宇找过我。他说……如果我在绩效考核的时候配合他，给林总监打低分，他可以帮我跟董事会争取年终奖加倍。"
秦悦然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我当时没答应，但我也没拒绝。后来他又来找了我两次，我就……签了。"
老周的声音越来越小。
"秦总，我对不起林承旭。他是个好人，是我在这个部门见过的最踏实的人。我知道他的方案是他自己做的，我知道何振宇在冒领他的功劳，但我没站出来。"
秦悦然沉默了五
保安把何振宇架走了。
他在走廊里挣扎，喊"秦总我错了"，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电梯口。
办公室里只剩下秦悦然、冯桂花和蔡德明。
冯桂花已经不哭了，瘫在椅子里，像泄了气。蔡德明站在角落，脸上那层老练的镇定终于碎了，底下全是慌。
"你们两个，自己写辞职信，今天下班前交到我桌上。公司不追究法律责任，但你们也别想再在这个圈子里混。我会跟行业内的同行打招呼，告诉他们你们做过什么。"
冯桂花哭着点了头。
蔡德明沉默了半天，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所有人都走了之后，秦悦然一个人站在工程部，看着林承旭桌上那堆图纸。
图纸最底下压着一张照片，是他们结婚那年拍的。林承旭穿着西装，笑得傻乎乎的。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他那样笑了。
就在这时，林承旭从茶水间走出来。
他手里端着两杯水，一杯递给她。
水是温的。
他知道她不喝凉的。
秦悦然接过杯子，忽然问了一句："**最近还好吗？"
林承旭的手顿了一下。
"挺好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
秦悦然喝了一口水，没再说。
但她看见，林承旭端杯子的手，微微地在抖。
秦悦然回到总裁办的时候，何振宇的办公桌已经空了。
桌上留着一个纸箱，里面装着他的私人物品，一个马克杯，几本书，一张他和秦悦然在年会上的合影。
合影被扣过来，朝下放着。
秦悦然没看那个纸箱，径直走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打开电脑。
屏幕上弹出一封未读邮件。
发件人是审计部主管，标题只有四个字：补充发现。
她点开。
邮件里附了一份清单，列出了何振宇过去三年经手的所有项目汇报材料。一共十七份，其中十二份的原始创建者都是林承旭，但提交到董事会时，封面的"主持人"一栏全被改成了何振宇。
有三份甚至连林承旭的名字都删掉了，参与人员名单里找不到他的痕迹。
秦悦然翻到清单最后一页。
审计部主管附了一句话：这些文件的修改记录都在服务器上，时间戳完整，随时可以调取。
她关上邮件，打了个电话给审计部。
"把所有修改记录导出来，做成对照表，今天下班前发到我邮箱。"
挂了电话，她又拿出林承旭那沓证据文件，一页一页重新看。
越看越冷。
何振宇的手法不算高明，但胜在持久。三年时间，他一点一点地把林承旭从工程部的核心位置上挤出去。先是架空汇报线，再是篡改项目归属，然后克扣奖金，最后连绩效都打到了0.02。
每一步都不算大事，合在一起就是一张网。
网里困着的那个人，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
秦悦然合上文件，闭了一会儿眼。
她想起这半年林承旭的变化。
他开始睡不着觉。有好几次她半夜加班回家，看见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开灯，就那么坐着。
他瘦了很多。以前合身的衬衫现在松松垮垮，领口空出一大截。
他不跟她说话了。
以前他会在她加班的时候发消息问她吃了没有，现在连消息都不发了。
偶尔她回家早，看见他躺在沙发上，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
她以为他就是累了。
她不知道他在公司被欺负了三年。
不知道他的年终奖只有38块钱。
不知道他已经在吃药。
座机响了。
是工程总监老周。
"秦总，我有件事……想跟您说一下。"
"什么事？"
老周的声音有点含糊，像是在斟酌措辞。
"去年滨江综合体项目出事故的时候，何振宇找过我。他说……如果我在绩效考核的时候配合他，给林总监打低分，他可以帮我跟董事会争取年终奖加倍。"
秦悦然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我当时没答应，但我也没拒绝。后来他又来找了我两次，我就……签了。"
老周的声音越来越小。
"秦总，我对不起林承旭。他是个好人，是我在这个部门见过的最踏实的人。我知道他的方案是他自己做的，我知道何振宇在冒领他的功劳，但我没站出来。"
秦悦然沉默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