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请我做SPA，我请她蹲了二十年
好一会儿没说话，用吸管搅着冰美式，冰块碰撞杯壁的声音在沉默里显得格外清脆。
"你先说。"她的声音闷在口罩后面。
"我在沐兰阁做了深度舒眠SPA。做完之后发现自己怀孕了。受孕时间和做SPA的时间吻合。"
我说得很直接。
温如棠搅冰块的手停了。
"我也是。"
三个字。
她摘下口罩。嘴唇干裂，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
"两个月前去的。也是朋友推荐的。做完之后浑身酸软，第二天起来觉得不对劲，下面……有痕迹。"
"什么痕迹？"
"瘀青。****。两块。"
她把**往下压了压，遮住眼睛。
"当时没敢往那个方向想。觉得可能是自己磕的，或者****手法太重。后来过了两周，发现**没来。买了验孕棒——"
她没说下去。
不用说了。我知道后面的故事。
"你报警了吗？"我问。
她摇头。
"为什么？"
她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睛通红，眼白上布满血丝。
"我联系过那家店的**。**说包间没有摄像头，保护客户隐私。我问能不能调走廊的监控，**说需要公司审批。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咽了一下。
"我去过***。值班的问我有没有证据，我说只有一个验孕棒和大腿上的瘀青照片。他说瘀青不能证明什么，验孕棒也不能证明是在那家店发生的。让我回去好好想想是不是记错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没记错。我清清楚楚知道自己没碰过任何人。但是没人信我。"
"我信你。"
她抬眼看我。
"我已经报了案。"我把手机递过去，上面是***的受案回执照片，"而且我做了法医鉴定。胚胎的DNA可以提取，后续如果找到嫌疑人，能做比对。"
温如棠盯着那张受案回执看了很久。
"你——已经保留了胚胎？"
"暂时保留着。"我收回手机，"DNA是最关键的物证。在锁定嫌疑人之前，我不会做任何处理。"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声音很稳。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个决定做得有多艰难。
那个东西在我体内。每一天。不请自来的，强加于我的。
每天早上醒来，恶心感从胃底翻涌上来的时候，我都要狠狠掐一下手臂才能把情绪按回去。
但我不能动它。
不是现在。
"你的那个……"我斟酌了一下措辞，"还在吗？"
温如棠摇头。
"去了。两周前做的手术。"她的指甲**杯壁，"没留样本。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把这个东西拿掉。"
她的眼眶红了一圈。
我沉默了几秒。
"没关系。还有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你当时去沐兰阁，是谁推荐的？"
"我前同事。她说她去过好几次了，特别推荐那个深度舒眠SPA。"
"你前同事叫什么？"
"何苒苒。我们之前在同一家广告公司，后来她跳槽了。"
"她自己做过那个SPA吗？"
温如棠想了想，眉头慢慢拧起来。
"她说做过。但——现在你这么一问，我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
"那天去沐兰阁的时候，她帮我约了包间号码，还帮我选了套餐。我做SPA的时候她没做，说自己不舒服在外面等我。做完之后我们一起走的。"
帮我约了包间。帮我选了套餐。自己没做。
和婉宁做的事情一模一样。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像有人往领口里塞了一块冰。
"你和何苒苒现在还有联系吗？"
"你先说。"她的声音闷在口罩后面。
"我在沐兰阁做了深度舒眠SPA。做完之后发现自己怀孕了。受孕时间和做SPA的时间吻合。"
我说得很直接。
温如棠搅冰块的手停了。
"我也是。"
三个字。
她摘下口罩。嘴唇干裂，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
"两个月前去的。也是朋友推荐的。做完之后浑身酸软，第二天起来觉得不对劲，下面……有痕迹。"
"什么痕迹？"
"瘀青。****。两块。"
她把**往下压了压，遮住眼睛。
"当时没敢往那个方向想。觉得可能是自己磕的，或者****手法太重。后来过了两周，发现**没来。买了验孕棒——"
她没说下去。
不用说了。我知道后面的故事。
"你报警了吗？"我问。
她摇头。
"为什么？"
她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睛通红，眼白上布满血丝。
"我联系过那家店的**。**说包间没有摄像头，保护客户隐私。我问能不能调走廊的监控，**说需要公司审批。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咽了一下。
"我去过***。值班的问我有没有证据，我说只有一个验孕棒和大腿上的瘀青照片。他说瘀青不能证明什么，验孕棒也不能证明是在那家店发生的。让我回去好好想想是不是记错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没记错。我清清楚楚知道自己没碰过任何人。但是没人信我。"
"我信你。"
她抬眼看我。
"我已经报了案。"我把手机递过去，上面是***的受案回执照片，"而且我做了法医鉴定。胚胎的DNA可以提取，后续如果找到嫌疑人，能做比对。"
温如棠盯着那张受案回执看了很久。
"你——已经保留了胚胎？"
"暂时保留着。"我收回手机，"DNA是最关键的物证。在锁定嫌疑人之前，我不会做任何处理。"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声音很稳。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个决定做得有多艰难。
那个东西在我体内。每一天。不请自来的，强加于我的。
每天早上醒来，恶心感从胃底翻涌上来的时候，我都要狠狠掐一下手臂才能把情绪按回去。
但我不能动它。
不是现在。
"你的那个……"我斟酌了一下措辞，"还在吗？"
温如棠摇头。
"去了。两周前做的手术。"她的指甲**杯壁，"没留样本。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把这个东西拿掉。"
她的眼眶红了一圈。
我沉默了几秒。
"没关系。还有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你当时去沐兰阁，是谁推荐的？"
"我前同事。她说她去过好几次了，特别推荐那个深度舒眠SPA。"
"你前同事叫什么？"
"何苒苒。我们之前在同一家广告公司，后来她跳槽了。"
"她自己做过那个SPA吗？"
温如棠想了想，眉头慢慢拧起来。
"她说做过。但——现在你这么一问，我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
"那天去沐兰阁的时候，她帮我约了包间号码，还帮我选了套餐。我做SPA的时候她没做，说自己不舒服在外面等我。做完之后我们一起走的。"
帮我约了包间。帮我选了套餐。自己没做。
和婉宁做的事情一模一样。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像有人往领口里塞了一块冰。
"你和何苒苒现在还有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