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献我为妾博前程，我反手送他全家流放
他沉默了很久。蜡黄的烛火在他脸上跳来跳去，沟壑全被阴影填满了。然后他伸手把那张银票推回来。
“**，我不要银子。我只求您一件事——万一将来沈家散了，您给底下这些人一条活路。”
我说好。
老管家出去之后我一个人坐在房里，忽然想起赵总镖头。
赵总镖头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他开镖局之前做过很多行当——护院、押船、在边关贩过药材，后来攒够了银子才在城西盘下那家铺子。“四方”镖局看着不大，但走南闯北的镖师都认识他。有一回跟他喝酒，他拿筷子蘸了酒在桌上画图，说京城周围几条官道哪些地段有匪、哪些关口吃太平钱、哪些驿站有眼线，画得门儿清。
我没找他喝酒。我找他要人。
他二话没说就把自己女儿派过来了——就是现在贴身伺候我的那个丫鬟，看着瘦，徒手能掰断门闩。我说赵叔，你不问我要做什么？
他说，小姐，你祖父当年救过我的命。你爹救过我兄弟的命。我们赵家欠林家的，问那么多作甚。
后来他又帮我做了很多事。我查林将军的那些资料，有一半是他从边镇的老关系那里打听来的。他运过几年军需，手里攒着几趟粮草短少的原始签单。我让他帮忙查沈怀瑾和林将军的关系网，他只用了小半个月就把沈怀瑾最近的签押记录和林将军的粮草账目对上了。他派人把比对册拿来，在旁边批了一行字：小姐，这些够不够？
够。太够了。
拿到赵总镖头送来的第一份旁证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睡了个好觉。不是因为证据到手了——是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打这场仗。老管家、赵总镖头、我那个还在路上的表哥，还有祖父从老家派来传信的老仆——这些人都在帮我。我不是一个人在扛。
暖阁的门虚掩着。婆母的狮子狗趴在门口，见我来，摇了摇尾巴。我伸手去推门，忽然听见里头有低低的说话声。是婆母的声音，压得比平时低，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事到如今，不能再留她了。”
“娘，我知道。”
沈怀瑾的声音。和方才在东厢房里剥橘子时判若两人——冷，硬，像是在谈一桩生意。
“林将军看上她了。那回他来
“**，我不要银子。我只求您一件事——万一将来沈家散了，您给底下这些人一条活路。”
我说好。
老管家出去之后我一个人坐在房里，忽然想起赵总镖头。
赵总镖头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他开镖局之前做过很多行当——护院、押船、在边关贩过药材，后来攒够了银子才在城西盘下那家铺子。“四方”镖局看着不大，但走南闯北的镖师都认识他。有一回跟他喝酒，他拿筷子蘸了酒在桌上画图，说京城周围几条官道哪些地段有匪、哪些关口吃太平钱、哪些驿站有眼线，画得门儿清。
我没找他喝酒。我找他要人。
他二话没说就把自己女儿派过来了——就是现在贴身伺候我的那个丫鬟，看着瘦，徒手能掰断门闩。我说赵叔，你不问我要做什么？
他说，小姐，你祖父当年救过我的命。你爹救过我兄弟的命。我们赵家欠林家的，问那么多作甚。
后来他又帮我做了很多事。我查林将军的那些资料，有一半是他从边镇的老关系那里打听来的。他运过几年军需，手里攒着几趟粮草短少的原始签单。我让他帮忙查沈怀瑾和林将军的关系网，他只用了小半个月就把沈怀瑾最近的签押记录和林将军的粮草账目对上了。他派人把比对册拿来，在旁边批了一行字：小姐，这些够不够？
够。太够了。
拿到赵总镖头送来的第一份旁证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睡了个好觉。不是因为证据到手了——是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打这场仗。老管家、赵总镖头、我那个还在路上的表哥，还有祖父从老家派来传信的老仆——这些人都在帮我。我不是一个人在扛。
暖阁的门虚掩着。婆母的狮子狗趴在门口，见我来，摇了摇尾巴。我伸手去推门，忽然听见里头有低低的说话声。是婆母的声音，压得比平时低，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事到如今，不能再留她了。”
“娘，我知道。”
沈怀瑾的声音。和方才在东厢房里剥橘子时判若两人——冷，硬，像是在谈一桩生意。
“林将军看上她了。那回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