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哥送我进疯人院三年，出来后我很乖
"
我偏过头，看向窗外。桂花树的枝叶在风里轻轻摇动。
"我已经五天没**了。"
"嗯。"
"手好*。"
笔尖停住了。
周岐抬起头。
我对他笑了。
"开玩笑的，医生。我很乖的。你放心。"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在笔记本上又写了一行。
这次我看到了。他写的是：
"高度警惕。"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按时吃饭，按时回房间，按时接受周岐的心理辅导。裴衍让我读书，我就读书。裴珩让我早睡，我就早睡。裴临给我买的衣服，我说谢谢三哥，然后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衣柜。
我不吵，不闹，不摔东西，不跟任何人红脸。
见到姜瑶就微笑。她主动搭话，我礼貌回应。她不搭话，我安静走开。
佣人私下议论。我听到了。
"大小姐真的变了啊……"
"以前多凶啊，摔碗砸盘子，骂姜小姐那些话……"
"人家从那种地方出来，能不变吗……"
"变好了就行，以前那脾气，啧啧……"
我听完，端着水杯从她们身后走过去。
水杯放在吧台上。轻轻一声。
两个佣人吓得脖子一缩。
我说："阿芸今天腰不好，你们帮她分担一下客厅的活。"
"是、是，大小姐！"
我上楼了。
回到房间，翻开笔记本。
第十四天。一切正常。
三个人对我的态度分三层。裴衍：管理式关切。确保资产不出问题。裴珩：监控式冷漠。等着我发疯，好证明当初的决定是对的。裴临：内疚式补偿。买东西，说好话，但不敢碰核心问题。
姜瑶的底线在收缩。她不确定我要做什么。不确定让她更不安。
继续等。
继续乖。
三
我不想写太多回忆。
但有些事，不回头看，后面的账就算不清楚。
三年前，妈妈病了。
肾脏的问题，查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后期。裴衍请了最好的医疗团队，用了最贵的药。妈**状况一度稳定下来。
那时候姜瑶已经在裴家住了两年了。
她是裴家一位远亲的女儿，父母出车祸去世后被接了过来。裴衍看在长辈面子上，安排她住在家里。她乖巧、懂事、话不多，会帮妈妈揉肩膀，会帮厨房择菜，会在裴珩心情不好的时候安静地递上一杯茶。
所有人都喜欢她。
尤其是在和我做对比的时候。
我承认。我以前的脾气不好。
我会因为裴珩多说我两句就摔门。会因为裴衍干涉我的交友就在饭桌上掀盘子。会因为别人看不起裴家就跑到人家公司门口骂街。
"你看看姜瑶，再看看你自己。"
这句话，我从三个哥哥嘴里加在一起听了不下一百遍。
是啊。看看姜瑶。
多乖。多懂事。多让人省心。
所以妈**药交给她管理的时候，没有人觉得有问题。
妈**病情突然恶化，也没有人往她身上想。
除了我。
那天我去妈妈房间送水果。经过姜瑶的房门，门没关严。
我看见她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两瓶药。一瓶是妈妈正在用的，控制病情的。另一瓶我没见过。
她把第二瓶药倒出几粒，和第一瓶药的外观比了比，然后把几粒装进了第一瓶里，把原来的药倒进了马桶。
冲水声。
她转身的时候，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我。
她脸上的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不是被抓包的慌张。是一种冷的、快速的、精密的计算。她的眼睛扫过我，像在扫描一道题，判断用哪种解法。
两秒。只有两秒。
然后她的嘴唇一瘪，眼圈红了，声音发抖："暖暖……你听我解释……这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没让她说完。
那一巴掌，用了我全身的力气。
她摔在地上的声音很响。
更响的是她的哭声。
裴珩第一个冲进来。他看到的画面是：姜瑶缩在地上捂着脸哭，而我站在她面前，手还举着。
"裴暖！你干什么！"
他一把把我推开。力道很大。我后背撞在门框上，脊椎
我偏过头，看向窗外。桂花树的枝叶在风里轻轻摇动。
"我已经五天没**了。"
"嗯。"
"手好*。"
笔尖停住了。
周岐抬起头。
我对他笑了。
"开玩笑的，医生。我很乖的。你放心。"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在笔记本上又写了一行。
这次我看到了。他写的是：
"高度警惕。"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按时吃饭，按时回房间，按时接受周岐的心理辅导。裴衍让我读书，我就读书。裴珩让我早睡，我就早睡。裴临给我买的衣服，我说谢谢三哥，然后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衣柜。
我不吵，不闹，不摔东西，不跟任何人红脸。
见到姜瑶就微笑。她主动搭话，我礼貌回应。她不搭话，我安静走开。
佣人私下议论。我听到了。
"大小姐真的变了啊……"
"以前多凶啊，摔碗砸盘子，骂姜小姐那些话……"
"人家从那种地方出来，能不变吗……"
"变好了就行，以前那脾气，啧啧……"
我听完，端着水杯从她们身后走过去。
水杯放在吧台上。轻轻一声。
两个佣人吓得脖子一缩。
我说："阿芸今天腰不好，你们帮她分担一下客厅的活。"
"是、是，大小姐！"
我上楼了。
回到房间，翻开笔记本。
第十四天。一切正常。
三个人对我的态度分三层。裴衍：管理式关切。确保资产不出问题。裴珩：监控式冷漠。等着我发疯，好证明当初的决定是对的。裴临：内疚式补偿。买东西，说好话，但不敢碰核心问题。
姜瑶的底线在收缩。她不确定我要做什么。不确定让她更不安。
继续等。
继续乖。
三
我不想写太多回忆。
但有些事，不回头看，后面的账就算不清楚。
三年前，妈妈病了。
肾脏的问题，查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后期。裴衍请了最好的医疗团队，用了最贵的药。妈**状况一度稳定下来。
那时候姜瑶已经在裴家住了两年了。
她是裴家一位远亲的女儿，父母出车祸去世后被接了过来。裴衍看在长辈面子上，安排她住在家里。她乖巧、懂事、话不多，会帮妈妈揉肩膀，会帮厨房择菜，会在裴珩心情不好的时候安静地递上一杯茶。
所有人都喜欢她。
尤其是在和我做对比的时候。
我承认。我以前的脾气不好。
我会因为裴珩多说我两句就摔门。会因为裴衍干涉我的交友就在饭桌上掀盘子。会因为别人看不起裴家就跑到人家公司门口骂街。
"你看看姜瑶，再看看你自己。"
这句话，我从三个哥哥嘴里加在一起听了不下一百遍。
是啊。看看姜瑶。
多乖。多懂事。多让人省心。
所以妈**药交给她管理的时候，没有人觉得有问题。
妈**病情突然恶化，也没有人往她身上想。
除了我。
那天我去妈妈房间送水果。经过姜瑶的房门，门没关严。
我看见她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两瓶药。一瓶是妈妈正在用的，控制病情的。另一瓶我没见过。
她把第二瓶药倒出几粒，和第一瓶药的外观比了比，然后把几粒装进了第一瓶里，把原来的药倒进了马桶。
冲水声。
她转身的时候，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我。
她脸上的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不是被抓包的慌张。是一种冷的、快速的、精密的计算。她的眼睛扫过我，像在扫描一道题，判断用哪种解法。
两秒。只有两秒。
然后她的嘴唇一瘪，眼圈红了，声音发抖："暖暖……你听我解释……这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没让她说完。
那一巴掌，用了我全身的力气。
她摔在地上的声音很响。
更响的是她的哭声。
裴珩第一个冲进来。他看到的画面是：姜瑶缩在地上捂着脸哭，而我站在她面前，手还举着。
"裴暖！你干什么！"
他一把把我推开。力道很大。我后背撞在门框上，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