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志愿被偷后，我没报警，回房打起了游戏
高考出分那天，我考了692分。
隔壁郑阿姨第一个冲过来道喜，笑得合不拢嘴，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
三天后，我发现有人盗了我的志愿填报账号，替我填了清华。
我没有报警。我把志愿改成了青海大学，回家继续打游戏。
从那天起，全小区都觉得我疯了。692分去青海，不是脑子有病就是高考舞弊**了。
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郑家放了半小时鞭炮。郑阿姨逢人便说她女儿郑可欣"超常发挥，被北京的好大学录取了"。
我妈把那封印着"青海大学"的信封塞进衣柜最底层，背过身去擦眼泪。
没人知道，那个被全小区嘲笑的录取通知书，是我亲手选的。
更没人知道，我在等一个人，踩着我的名字往上爬，再从最高处摔下来。
……
-正文：
第一章
查分那天，系统崩了三次。
我**次刷新页面的时候，那个数字跳了出来。
692。
"妈！"我喊了一声。
客厅里碗筷叮当响了一下，我妈冲进来，围裙都没解。
"多少？"
"692。"
她愣了两秒，然后开始掉眼泪。
"老苏！老苏你快来！念念考了692！"
我爸从阳台上小跑进来，手里还拿着浇花的水壶，水洒了一客厅。
"多少？你再说一遍！"
"692。"
他放下水壶，退了两步坐到沙发上，用力搓了一把脸。
"清华，稳了。"
消息传得比我预想的快。
不到二十分钟，门铃响了。
隔壁郑阿姨，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脸上的笑能把五官挤到一块儿去。
"念念！阿姨刚听**在电话里说的，692？那可太厉害了！"
她把西瓜往茶几上一放，一**坐到沙发上，拉着我的手不撒开。
"语文多少？数学多少？英语呢？理综呢？"
问得比我班主任还细。
她身后站着她女儿郑可欣。
跟我同届不同班，年级前五的常客，所有老师嘴里的"别人家的孩子"。
"恭喜。"郑可欣说。
就两个字。语气淡淡的，脸上那个笑，像是从教科书上复印下来的。
我注意到她的黑眼圈很重，嘴唇干裂。
"可欣考了多少？"我妈问。
郑阿姨的笑顿了一个瞬间。
"还没查呢！这孩子，非说不着急。"她拍了拍郑可欣的胳膊，"回头查了告诉你王阿姨啊。"
郑可欣没说话，低头看手机。
那天晚上来了好几拨人。有我爸的同事，有楼上楼下的邻居，有几个发小。
我妈恨不得把"692"贴在门上。
热闹散去，快十一点了。
我关上房门的时候，听见走廊里有人压低声音。
"……郑家那闺女，听说没考好？"是楼上李婶的声音。
"嘘，人家还没公布呢。不过下午我看见郑阿姨在楼道里打电话，哭了好一阵子……"
我没再听，躺到床上，闭上眼。
692分。寒窗十二年。值了。
三天后，学校通知回去确认志愿填报信息。
班主任吴老师等在办公室，看见我先恭喜了两句，然后话锋一转。
"苏念，你的成绩没问题，志愿端口今晚八点开。不过，今天上午郑可欣的妈妈来找过我，说想了解清华各专业的录取分数线。我让她去教务处查了。"
我点头，没多想。
回家的路上，碰见郑阿姨和我妈在单元门口聊天。
郑阿姨又拎了东西过来，一袋自家包的粽子。
"念念，回来了？快尝尝阿姨包的粽子，肉馅儿的，你小时候最爱吃。"
她笑着把袋子塞到我手里，手指碰到我的时候，我注意到她右手食指上缠着一圈创可贴。
晚上八点，志愿填报系统开放。
我坐在书桌前，输入准考证号和***号，点击登录。
"密码错误。"
又试了一次。
"密码错误。"
第三次。
"密码错误，您的账号将在连续5次错误后被锁定。"
我停下来。
初始密码是***后六位加准考证末两位。我不可能记错。
我拿起手机给吴老师发消息。
"老师，我的志愿系统密码不对，登不上去。"
"不会吧？你是不是记混了？初始密码是***后六位加准考证后两位。"
"我确认过了，不对。"
"那明天来学校找教务处重置一下，今
隔壁郑阿姨第一个冲过来道喜，笑得合不拢嘴，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
三天后，我发现有人盗了我的志愿填报账号，替我填了清华。
我没有报警。我把志愿改成了青海大学，回家继续打游戏。
从那天起，全小区都觉得我疯了。692分去青海，不是脑子有病就是高考舞弊**了。
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郑家放了半小时鞭炮。郑阿姨逢人便说她女儿郑可欣"超常发挥，被北京的好大学录取了"。
我妈把那封印着"青海大学"的信封塞进衣柜最底层，背过身去擦眼泪。
没人知道，那个被全小区嘲笑的录取通知书，是我亲手选的。
更没人知道，我在等一个人，踩着我的名字往上爬，再从最高处摔下来。
……
-正文：
第一章
查分那天，系统崩了三次。
我**次刷新页面的时候，那个数字跳了出来。
692。
"妈！"我喊了一声。
客厅里碗筷叮当响了一下，我妈冲进来，围裙都没解。
"多少？"
"692。"
她愣了两秒，然后开始掉眼泪。
"老苏！老苏你快来！念念考了692！"
我爸从阳台上小跑进来，手里还拿着浇花的水壶，水洒了一客厅。
"多少？你再说一遍！"
"692。"
他放下水壶，退了两步坐到沙发上，用力搓了一把脸。
"清华，稳了。"
消息传得比我预想的快。
不到二十分钟，门铃响了。
隔壁郑阿姨，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脸上的笑能把五官挤到一块儿去。
"念念！阿姨刚听**在电话里说的，692？那可太厉害了！"
她把西瓜往茶几上一放，一**坐到沙发上，拉着我的手不撒开。
"语文多少？数学多少？英语呢？理综呢？"
问得比我班主任还细。
她身后站着她女儿郑可欣。
跟我同届不同班，年级前五的常客，所有老师嘴里的"别人家的孩子"。
"恭喜。"郑可欣说。
就两个字。语气淡淡的，脸上那个笑，像是从教科书上复印下来的。
我注意到她的黑眼圈很重，嘴唇干裂。
"可欣考了多少？"我妈问。
郑阿姨的笑顿了一个瞬间。
"还没查呢！这孩子，非说不着急。"她拍了拍郑可欣的胳膊，"回头查了告诉你王阿姨啊。"
郑可欣没说话，低头看手机。
那天晚上来了好几拨人。有我爸的同事，有楼上楼下的邻居，有几个发小。
我妈恨不得把"692"贴在门上。
热闹散去，快十一点了。
我关上房门的时候，听见走廊里有人压低声音。
"……郑家那闺女，听说没考好？"是楼上李婶的声音。
"嘘，人家还没公布呢。不过下午我看见郑阿姨在楼道里打电话，哭了好一阵子……"
我没再听，躺到床上，闭上眼。
692分。寒窗十二年。值了。
三天后，学校通知回去确认志愿填报信息。
班主任吴老师等在办公室，看见我先恭喜了两句，然后话锋一转。
"苏念，你的成绩没问题，志愿端口今晚八点开。不过，今天上午郑可欣的妈妈来找过我，说想了解清华各专业的录取分数线。我让她去教务处查了。"
我点头，没多想。
回家的路上，碰见郑阿姨和我妈在单元门口聊天。
郑阿姨又拎了东西过来，一袋自家包的粽子。
"念念，回来了？快尝尝阿姨包的粽子，肉馅儿的，你小时候最爱吃。"
她笑着把袋子塞到我手里，手指碰到我的时候，我注意到她右手食指上缠着一圈创可贴。
晚上八点，志愿填报系统开放。
我坐在书桌前，输入准考证号和***号，点击登录。
"密码错误。"
又试了一次。
"密码错误。"
第三次。
"密码错误，您的账号将在连续5次错误后被锁定。"
我停下来。
初始密码是***后六位加准考证末两位。我不可能记错。
我拿起手机给吴老师发消息。
"老师，我的志愿系统密码不对，登不上去。"
"不会吧？你是不是记混了？初始密码是***后六位加准考证后两位。"
"我确认过了，不对。"
"那明天来学校找教务处重置一下，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