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从屏幕里爬出来了
隐约能看见无数双眼睛在闪烁。
我愣住了，鼠标在手里捏出了汗。
我试着动了一下鼠标，画面没有变化。
我试着点了一下左键，没有反应。
我试着按键盘上的快捷键，WASD、空格、ESC，全都没有反应。
“卡了？”我嘀咕了一声，伸手去按重启键。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电脑音箱里传出来的，而是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来的。
冷冰冰的，带着回音，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小郎君，您想要什么？”
我整个人僵住了。
手指悬在重启键上方，没有按下去。
我盯着屏幕上的小倩，她的眼睛正看着我。
不是那种游戏角色看着屏幕外的玩家的感觉，是那种，真的在看着我的感觉。
她的眼神里有东西，有情绪，有意识。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她歪了一下头，像是在等我回答。
她身后的黑暗里，那些眼睛同时眨了一下。
不是一只一只眨的，是同时，整整齐齐地，像是有一个人在指挥它们。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肯定是游戏彩蛋。”我对自己说：“一定是策划设计的隐藏剧情，故意吓人的。现在的独立游戏都喜欢搞这种噱头，什么**面墙打破，什么角色觉醒，都是套路。”
我试着用键盘打字，发现输入框还能用。
我手指颤抖着敲下几个字：“你……你是谁？”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我是小倩。”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半天。
“小倩是**控的角色。”我继续打字，“你怎么会自己说话？”
她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让我后背发凉。
不是因为恐怖，而是因为我太熟悉那个笑容了。
嘴角先抿一下，然后慢慢咧开，带着一点嘲讽，一点得意，一点“你看我**吧”的炫耀感。
那是我每次操控她打赢一场硬仗后，系统自动给她加载的表情。
我亲手给她养成的习惯。
我亲手给她塑造的性格。
我亲手把她从一个任人宰割的小女鬼，变成了一个敢笑敢怒、敢杀敢抢的鬼王。
而她现在，正用我教她的方式，对着我笑。
我愣在电脑前，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不知道该敲什么。
屏幕上，小倩的脸占据了整个画面，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像是在等我的回答。她身后的黑暗里，那些眼睛全都睁着，全都盯着我看。
电脑屏幕上的血红色光效开始闪烁，像是一颗心脏在跳动。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我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从电脑音箱里传出来的。
呼吸声。
很轻，很慢，像是一个人正在靠近麦克风，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呼**。
那呼吸声和光效闪烁的节奏完全一致。
吸……呼……吸……呼。
我低头看了一眼音箱，音箱的指示灯亮着，绿色的，一明一灭。
我抬起头，重新看向屏幕。
小倩还在看着我，那个笑容还挂在脸上，但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带着嘲讽的得意，而是变成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敲下几个字：“你……你能出来？”
她没有回答。
只是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更深了，嘴角咧开的弧度比我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大。
她身后的黑暗里，无数双眼睛同时睁开了。
那些眼睛全都盯着我。
有红色的，有绿色的，有**的，有白色的。
有的眼睛大得像铜铃，有的眼睛小得像针尖。
有的眼睛里全是血丝，有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空洞的黑暗。
我数不清有多少双眼睛。
一百双？一千双？一万双？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电脑屏幕上的血红色光效闪烁得越来越快，像是某种警告，又像是某种仪式。
音箱里的呼吸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像是有人正从音箱里往外爬。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砰地一声砸在地上。
我盯着屏幕，盯着小倩，盯着她身后的那些眼睛，盯着那个越来越深的笑容。
然后我听见她说话了。
不是从脑子里响起的那个声音，而是从音箱里传出来的，真实的，带着温度和湿度的，像是一个人站在我耳边说话的声音。
“小郎君。”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
我愣住了，鼠标在手里捏出了汗。
我试着动了一下鼠标，画面没有变化。
我试着点了一下左键，没有反应。
我试着按键盘上的快捷键，WASD、空格、ESC，全都没有反应。
“卡了？”我嘀咕了一声，伸手去按重启键。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电脑音箱里传出来的，而是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来的。
冷冰冰的，带着回音，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小郎君，您想要什么？”
我整个人僵住了。
手指悬在重启键上方，没有按下去。
我盯着屏幕上的小倩，她的眼睛正看着我。
不是那种游戏角色看着屏幕外的玩家的感觉，是那种，真的在看着我的感觉。
她的眼神里有东西，有情绪，有意识。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她歪了一下头，像是在等我回答。
她身后的黑暗里，那些眼睛同时眨了一下。
不是一只一只眨的，是同时，整整齐齐地，像是有一个人在指挥它们。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肯定是游戏彩蛋。”我对自己说：“一定是策划设计的隐藏剧情，故意吓人的。现在的独立游戏都喜欢搞这种噱头，什么**面墙打破，什么角色觉醒，都是套路。”
我试着用键盘打字，发现输入框还能用。
我手指颤抖着敲下几个字：“你……你是谁？”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我是小倩。”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半天。
“小倩是**控的角色。”我继续打字，“你怎么会自己说话？”
她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让我后背发凉。
不是因为恐怖，而是因为我太熟悉那个笑容了。
嘴角先抿一下，然后慢慢咧开，带着一点嘲讽，一点得意，一点“你看我**吧”的炫耀感。
那是我每次操控她打赢一场硬仗后，系统自动给她加载的表情。
我亲手给她养成的习惯。
我亲手给她塑造的性格。
我亲手把她从一个任人宰割的小女鬼，变成了一个敢笑敢怒、敢杀敢抢的鬼王。
而她现在，正用我教她的方式，对着我笑。
我愣在电脑前，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不知道该敲什么。
屏幕上，小倩的脸占据了整个画面，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像是在等我的回答。她身后的黑暗里，那些眼睛全都睁着，全都盯着我看。
电脑屏幕上的血红色光效开始闪烁，像是一颗心脏在跳动。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我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从电脑音箱里传出来的。
呼吸声。
很轻，很慢，像是一个人正在靠近麦克风，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呼**。
那呼吸声和光效闪烁的节奏完全一致。
吸……呼……吸……呼。
我低头看了一眼音箱，音箱的指示灯亮着，绿色的，一明一灭。
我抬起头，重新看向屏幕。
小倩还在看着我，那个笑容还挂在脸上，但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带着嘲讽的得意，而是变成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敲下几个字：“你……你能出来？”
她没有回答。
只是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更深了，嘴角咧开的弧度比我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大。
她身后的黑暗里，无数双眼睛同时睁开了。
那些眼睛全都盯着我。
有红色的，有绿色的，有**的，有白色的。
有的眼睛大得像铜铃，有的眼睛小得像针尖。
有的眼睛里全是血丝，有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空洞的黑暗。
我数不清有多少双眼睛。
一百双？一千双？一万双？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电脑屏幕上的血红色光效闪烁得越来越快，像是某种警告，又像是某种仪式。
音箱里的呼吸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像是有人正从音箱里往外爬。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砰地一声砸在地上。
我盯着屏幕，盯着小倩，盯着她身后的那些眼睛，盯着那个越来越深的笑容。
然后我听见她说话了。
不是从脑子里响起的那个声音，而是从音箱里传出来的，真实的，带着温度和湿度的，像是一个人站在我耳边说话的声音。
“小郎君。”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