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条时间线
。不要相信她。」
字迹和前面十页不一样。
有人替换了这一页。
林北把日记本合上，闭上眼睛。他把前五条时间线的死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试图找到一个共同点。被刺、花盆、燃气泄漏、入室**、食物中毒——手法完全不同，但有一条线索贯穿始终：凶手知道他的位置、他的计划、他的防备。
这个人要么能预测他的行为，要么能看到他的选择。
要么——和他一样，知道循环的存在。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圆片。17。
还有两天多。
他用那把黄铜钥匙打开了地图上标注的第一个地点——火车站的一个寄存柜。
寄存柜在地下通道的尽头，*区07号。钥匙***，轻轻一转，咔嗒一声，柜门弹开。
里面只有一个信封。
牛皮纸信封，用胶水封口，没有任何标记。他撕开封口，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穿着白大褂，站在一个实验室的门口。**里有一块铭牌，但被人用黑笔涂掉了——涂得很用力，纸面都凹下去了。
男人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在微笑。但那笑容让林北不太舒服。不是笑容本身有问题，是眼睛——那双眼睛在看镜头的时候，看起来像是在看别的东西。像是镜头后面还有一个人，而那个人才是他真正在看的对象。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这是第3条时间线里**你的人。他的名字叫江远。他在每一条时间线里都在。他会变脸、变身份、变手法，但有一件事不会变——他会出现在你死前一个小时的事发现场附近。」
最后还有一行较小的字，但被人又涂掉了。涂掉的方式和涂实验室铭牌的方式一样——用力、反复、几乎要把纸磨穿。
林北把照片对着天花板的灯管，角度倾斜到极限，从侧面透过的光线让被涂掉的字迹勉强浮出纸面。
他读出了那行字：
「他没有同伙。他就是你。」
林北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杀他的人——是他自己？
他的第一反应是荒谬。他从来没有做过那些事，从来没有在那几条时间线里**过自己。但“他就是你”这四个字有另一种可能的解释：不是他杀了自己，而是凶手和他有同样的源头？同样的身份？同样的……
他把照片收进口袋，离开了寄存柜。
第二个地点在地图上标注在城西的一栋老居民楼。那栋楼建于九十年代初，外墙的涂料已经斑驳脱落，露出下面灰色的水泥。楼道里的灯大部分都坏了，只留下黑洞洞的灯座和几根耷拉着的电线。
他用钥匙打开了四楼的一扇门。门是老式的防盗门，锁芯里的弹簧已经不太灵敏了，他拧了好几下才打开。
里面什么都没有。
空荡荡的客厅，空荡荡的卧室，空荡荡的厨房。没有家具，没有电器，没有任何人生活过的痕迹。地面上的灰尘很厚，脚印——他的脚印——是最近唯一的新痕迹。
只有一面镜子。
不，不是镜子。
那是一块玻璃板，嵌在客厅的墙上，
字迹和前面十页不一样。
有人替换了这一页。
林北把日记本合上，闭上眼睛。他把前五条时间线的死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试图找到一个共同点。被刺、花盆、燃气泄漏、入室**、食物中毒——手法完全不同，但有一条线索贯穿始终：凶手知道他的位置、他的计划、他的防备。
这个人要么能预测他的行为，要么能看到他的选择。
要么——和他一样，知道循环的存在。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圆片。17。
还有两天多。
他用那把黄铜钥匙打开了地图上标注的第一个地点——火车站的一个寄存柜。
寄存柜在地下通道的尽头，*区07号。钥匙***，轻轻一转，咔嗒一声，柜门弹开。
里面只有一个信封。
牛皮纸信封，用胶水封口，没有任何标记。他撕开封口，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穿着白大褂，站在一个实验室的门口。**里有一块铭牌，但被人用黑笔涂掉了——涂得很用力，纸面都凹下去了。
男人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在微笑。但那笑容让林北不太舒服。不是笑容本身有问题，是眼睛——那双眼睛在看镜头的时候，看起来像是在看别的东西。像是镜头后面还有一个人，而那个人才是他真正在看的对象。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这是第3条时间线里**你的人。他的名字叫江远。他在每一条时间线里都在。他会变脸、变身份、变手法，但有一件事不会变——他会出现在你死前一个小时的事发现场附近。」
最后还有一行较小的字，但被人又涂掉了。涂掉的方式和涂实验室铭牌的方式一样——用力、反复、几乎要把纸磨穿。
林北把照片对着天花板的灯管，角度倾斜到极限，从侧面透过的光线让被涂掉的字迹勉强浮出纸面。
他读出了那行字：
「他没有同伙。他就是你。」
林北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杀他的人——是他自己？
他的第一反应是荒谬。他从来没有做过那些事，从来没有在那几条时间线里**过自己。但“他就是你”这四个字有另一种可能的解释：不是他杀了自己，而是凶手和他有同样的源头？同样的身份？同样的……
他把照片收进口袋，离开了寄存柜。
第二个地点在地图上标注在城西的一栋老居民楼。那栋楼建于九十年代初，外墙的涂料已经斑驳脱落，露出下面灰色的水泥。楼道里的灯大部分都坏了，只留下黑洞洞的灯座和几根耷拉着的电线。
他用钥匙打开了四楼的一扇门。门是老式的防盗门，锁芯里的弹簧已经不太灵敏了，他拧了好几下才打开。
里面什么都没有。
空荡荡的客厅，空荡荡的卧室，空荡荡的厨房。没有家具，没有电器，没有任何人生活过的痕迹。地面上的灰尘很厚，脚印——他的脚印——是最近唯一的新痕迹。
只有一面镜子。
不，不是镜子。
那是一块玻璃板，嵌在客厅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