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区房名额被凭空冒出的儿子顶了，我反手把他学籍迁进

收这事没问题，我们这边村小本来就缺生源，只要有监护人的申请，学籍转过来就行。你把信息和户籍证明拍照发给我，我今天就能帮你联系校长。但你想清楚了，这边是正儿八经的偏远山区，离最近的县城开车都要两个多小时。”
周远征回了一条文字消息：越偏远越好。然后把户口本上那个孩子的信息全部拍照发过去，他发的时候没看照片上那孩子的户口页，手指机械得像在处理一份跟自己无关的文件。
做完这件事，他靠着墙深吸一口气，然后给单位老板打了个电话请假。他请了两天假，说家里父母病了，需要照顾。老板倒是没多问，很快就批了。
挂掉电话之后，他回到急诊室门口，安静地坐着陪床。
**妈后半夜才被转进观察室，杨秀兰腰伤得不算太严重，主要是软组织挫伤，但要养。周德厚的情况更复杂一些，血压高得吓人，医生明确说不能再受气，再气就危险了。周远征站在病床边上，看着**躺在那里，手臂上扎着点滴，平时那么强硬的一个老头，这会儿面色灰白，嘴唇发紫，眼角的皱纹被病床的白枕头衬得深如刀刻。
他突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碎了，碎得无声无息。
4. 转学滇南釜底抽薪
第二天一早，他去教育局门口排队。九点钟门一开，他第一个走进去，直接申请**那个名叫周子轩的孩子的转学手续。
窗口的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姑娘，看了他递进来的材料，愣了一下：“转学到滇南？”
“对。”周远征语气平静。
姑娘翻了翻材料，迟疑着说：“周先生，这个学校在系统里查得到，但那个位置……您确定吗？那边没有直达的火车，下了高速还要走一个多小时的盘山路，去年雨季的时候路还塌方过一次。”
周远征心想，那太好了。
他微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姑娘看他坚持，也不再多问，开始处理手续。红色的电子章盖在接收函上，“叮”的一声，系统确认通过。
学籍转移申请提交之后，系统需要原就读学校确认。周远征站在教育局门口，仰头看了一眼实验小学那栋贴满米白色瓷砖的教学楼。他女儿本应该去的那个教室，窗台上摆着一排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