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教官：一口气，重塑你
已锁定。魏天衡的壳公司明天冻结。天成的钱不会有事。
曲琸盯着屏幕，手指开始发抖。
“你早就查到了？”
“我在部队学的东西，不只是呼吸。”
我把手机收回来。
“曲琸，我们的合约，你刚才已经撕了。现在两清。”
我转身，揽住路北的肩膀。
“走吧。”
“顾沉渊！”她在身后喊，声音带着我第一次听到的颤抖，“你欠我哥的！他说让你照顾我！”
我停了一秒。
“我照顾了三年。够了。”
巷口的灯昏黄。路北被我带着往前走，他回头看了一眼，小声说：“大哥，她在哭。”
我没回头。
路北的手搭上我肩膀，还想说什么。我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是方正霆。
我点开。只有一行字：
“灰鸽资金链已锁死。但他还有一张牌没出。阿莱。”
我急停。路北的鞋底在水泥地上擦出短促的一声，差点撞上我。
5
黑色SUV从对面驶来，车窗摇下来，方正霆探出头。
“教官，灰鸽的事——”
“上车说。”
路北跟着我钻进后座。车门关上，引擎发动。从后视镜里，我看见曲琸站在原地，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更长了。
方正霆递过来一份档案。
“教官，阿莱找到了。曼谷老城区。十岁。她父亲五年前死在灰鸽手里，灰鸽嫁祸给您。现在灰鸽的汇款停了，她两天没去上学。”
附着一张照片。小女孩蹲在卷帘门下，抱着一个旧娃娃。
我合上档案。
“去暹罗。”
“车在楼下等着。方正霆的人已经在曼谷了。”
“三张票。”
路北愣了一下。
“大哥，我也去？”
“你留下。你的任务，是继续练呼吸。”
“可是——”
“气断了，肌肉就没力。人不在位，脑子就不能指挥手。”
路北把话咽回去，点了点头。
方正霆发动引擎。车驶入主路，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半小时后，机场高速。路北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方正霆压低声音：“教官，蝎子露面了。”
“知道。”
“灰鸽把阿莱扔在杂货铺，让蝎子盯着。意思是等您去接。”
我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
“他得了癌症。晚期。想找个人把阿莱托付了。”
方正霆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
“您
曲琸盯着屏幕，手指开始发抖。
“你早就查到了？”
“我在部队学的东西，不只是呼吸。”
我把手机收回来。
“曲琸，我们的合约，你刚才已经撕了。现在两清。”
我转身，揽住路北的肩膀。
“走吧。”
“顾沉渊！”她在身后喊，声音带着我第一次听到的颤抖，“你欠我哥的！他说让你照顾我！”
我停了一秒。
“我照顾了三年。够了。”
巷口的灯昏黄。路北被我带着往前走，他回头看了一眼，小声说：“大哥，她在哭。”
我没回头。
路北的手搭上我肩膀，还想说什么。我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是方正霆。
我点开。只有一行字：
“灰鸽资金链已锁死。但他还有一张牌没出。阿莱。”
我急停。路北的鞋底在水泥地上擦出短促的一声，差点撞上我。
5
黑色SUV从对面驶来，车窗摇下来，方正霆探出头。
“教官，灰鸽的事——”
“上车说。”
路北跟着我钻进后座。车门关上，引擎发动。从后视镜里，我看见曲琸站在原地，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更长了。
方正霆递过来一份档案。
“教官，阿莱找到了。曼谷老城区。十岁。她父亲五年前死在灰鸽手里，灰鸽嫁祸给您。现在灰鸽的汇款停了，她两天没去上学。”
附着一张照片。小女孩蹲在卷帘门下，抱着一个旧娃娃。
我合上档案。
“去暹罗。”
“车在楼下等着。方正霆的人已经在曼谷了。”
“三张票。”
路北愣了一下。
“大哥，我也去？”
“你留下。你的任务，是继续练呼吸。”
“可是——”
“气断了，肌肉就没力。人不在位，脑子就不能指挥手。”
路北把话咽回去，点了点头。
方正霆发动引擎。车驶入主路，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半小时后，机场高速。路北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方正霆压低声音：“教官，蝎子露面了。”
“知道。”
“灰鸽把阿莱扔在杂货铺，让蝎子盯着。意思是等您去接。”
我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
“他得了癌症。晚期。想找个人把阿莱托付了。”
方正霆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