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替嫁十八年到死，重生后我拒绝再当替身
你一个庶女"。
不管隔了多少年，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同一个味道。
"殿下教训得是。日后不敢了。"
他嗯了一声，拨转马头走了。
我在原地待了很久，才牵着马慢慢往回走。
车帘里，程氏正在翻一本账册。
听见我上车的动静，头也没抬。
"二皇子跟你说什么了？"
"训了臣女两句，说臣女不该越矩。"
程氏翻了一页，不冷不热。
"他说得对。以后注意本分。"
我低下头。
"是。"
车轮碾过官道，吱吱呀呀地响。
前方的阿姐在马上转过身来，冲我遥遥摆了摆手，笑得灿烂。
她不知道萧承晏刚才说了什么，也不需要知道。
在她的世界里，有人替她挡风，有人替她挨骂，天生应当如此。
回京之后，阿姐频繁出门。
她瞒着爹和程氏，借着我的名头与萧承晏逛街、听戏、书信往来。每次出去都拿我做幌子，说是陪妹妹采买脂粉。
每次回来都拉着我的手，两颊绯红。
"好妹妹，替我瞒着。"
我应了。
可心里清楚，若是东窗事发，程氏不会把阿姐怎样。
她是嫡女，是掌上明珠，怎么闹都有人兜底。
被推出去顶罪的，只会是我。
前世就是这样。
阿姐与萧承晏暗通款曲的事被捅到程氏跟前，程氏转头罚我跪了三个时辰。
"你怎么不拦着你姐姐？"
拦得住吗？
她是嫡女，要什么便有什么。我是庶女，连替她拦路的资格都不够。
这一日，阿姐又出了门。
我在院子里练字。
毛笔悬腕，纸上一撇一捺，写的是"安分"两个字。
前世我把这两个字刻进了骨头里。
可安分了十八年，换来的只是一方棺材和一张没人见过的真脸。
院墙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有人在喊"走水了"。
我搁下笔走到门口，看见隔壁偏厢冒出了烟。
几个丫鬟端着水盆来回跑。
温姨娘住的那间屋子挨着偏厢最近。
我直接冲了过去。
门没锁。
温姨娘缩在屋角，被烟呛得直咳嗽，脸色发白。
我拽起她就往外跑。
到了院子里，她还在不停地咳。
我把她安顿在石凳上，回头看了一眼。
火已经被下人泼灭了，不大，只是偏厢里堆的柴火引着了。
程氏的大丫鬟秋棠匆匆走来，扫了一眼。
"温姨娘没事吧？"
"没事。"
"那就好。夫人说了，让温姨娘先搬到后头的耳房住两天，等偏厢修好了再搬回来。"
耳房。
那是放杂物的地方，比下人房还小。
温姨娘连忙点头。
"多谢夫人费心。"
秋棠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说什么，又收了回去，转身走了。
我扶着温姨娘往耳房走。
她拽了拽我的袖子，声音压得很低。
"方才那火……你跑进来的时候太快了。"
"什么意思？"
"你的脚步。"她迟疑了一下，"你跑得比军营里的人还利索。寻常闺阁女子跑不出那个劲头。"
我怔了一下。
"姨娘想多了，我只是急。"
她没再说。
可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前世我从来没让人看出来过。
我的武艺是爹教的，跟阿姐一起启蒙，只不过后来程氏觉得庶女学武不合规矩，就只让阿姐一个人继续练。
我没停。暗地里一直在练，只是谁都不知道。
如今到了这辈子，有些东**了太久，偶尔会露出来。
得再小心些。
阿姐和萧承晏私下见面的事，终究还是传了出去。
不是被程氏发现的，是被陈若兰的人撞见的。
那天下午，程氏把我叫到正堂。
"锦瑶呢？"
"出去了。"
"和谁？"
我低着头，没说话。
程氏看了我半晌，冷冷开口。
"方若晚，我叫你看着她。"
"是臣女失职。"
"你倒是认得快。"她把一封信扔到我面前，"陈家今早送来的帖子，皇后那边已经有话了，说二皇子的婚事由她做主。若是有人不知深浅地往上凑，后果自负。"
信纸在桌上摊开，字迹方正，语气客气，可每一句都是警告。
程氏把信收回去，揉成一团。
"锦瑶不能嫁二皇子，嫁了就是害她。要是二皇子和三皇子争储失了势，她一辈子就毁了。"
我点头。
"不过…
不管隔了多少年，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同一个味道。
"殿下教训得是。日后不敢了。"
他嗯了一声，拨转马头走了。
我在原地待了很久，才牵着马慢慢往回走。
车帘里，程氏正在翻一本账册。
听见我上车的动静，头也没抬。
"二皇子跟你说什么了？"
"训了臣女两句，说臣女不该越矩。"
程氏翻了一页，不冷不热。
"他说得对。以后注意本分。"
我低下头。
"是。"
车轮碾过官道，吱吱呀呀地响。
前方的阿姐在马上转过身来，冲我遥遥摆了摆手，笑得灿烂。
她不知道萧承晏刚才说了什么，也不需要知道。
在她的世界里，有人替她挡风，有人替她挨骂，天生应当如此。
回京之后，阿姐频繁出门。
她瞒着爹和程氏，借着我的名头与萧承晏逛街、听戏、书信往来。每次出去都拿我做幌子，说是陪妹妹采买脂粉。
每次回来都拉着我的手，两颊绯红。
"好妹妹，替我瞒着。"
我应了。
可心里清楚，若是东窗事发，程氏不会把阿姐怎样。
她是嫡女，是掌上明珠，怎么闹都有人兜底。
被推出去顶罪的，只会是我。
前世就是这样。
阿姐与萧承晏暗通款曲的事被捅到程氏跟前，程氏转头罚我跪了三个时辰。
"你怎么不拦着你姐姐？"
拦得住吗？
她是嫡女，要什么便有什么。我是庶女，连替她拦路的资格都不够。
这一日，阿姐又出了门。
我在院子里练字。
毛笔悬腕，纸上一撇一捺，写的是"安分"两个字。
前世我把这两个字刻进了骨头里。
可安分了十八年，换来的只是一方棺材和一张没人见过的真脸。
院墙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有人在喊"走水了"。
我搁下笔走到门口，看见隔壁偏厢冒出了烟。
几个丫鬟端着水盆来回跑。
温姨娘住的那间屋子挨着偏厢最近。
我直接冲了过去。
门没锁。
温姨娘缩在屋角，被烟呛得直咳嗽，脸色发白。
我拽起她就往外跑。
到了院子里，她还在不停地咳。
我把她安顿在石凳上，回头看了一眼。
火已经被下人泼灭了，不大，只是偏厢里堆的柴火引着了。
程氏的大丫鬟秋棠匆匆走来，扫了一眼。
"温姨娘没事吧？"
"没事。"
"那就好。夫人说了，让温姨娘先搬到后头的耳房住两天，等偏厢修好了再搬回来。"
耳房。
那是放杂物的地方，比下人房还小。
温姨娘连忙点头。
"多谢夫人费心。"
秋棠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说什么，又收了回去，转身走了。
我扶着温姨娘往耳房走。
她拽了拽我的袖子，声音压得很低。
"方才那火……你跑进来的时候太快了。"
"什么意思？"
"你的脚步。"她迟疑了一下，"你跑得比军营里的人还利索。寻常闺阁女子跑不出那个劲头。"
我怔了一下。
"姨娘想多了，我只是急。"
她没再说。
可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前世我从来没让人看出来过。
我的武艺是爹教的，跟阿姐一起启蒙，只不过后来程氏觉得庶女学武不合规矩，就只让阿姐一个人继续练。
我没停。暗地里一直在练，只是谁都不知道。
如今到了这辈子，有些东**了太久，偶尔会露出来。
得再小心些。
阿姐和萧承晏私下见面的事，终究还是传了出去。
不是被程氏发现的，是被陈若兰的人撞见的。
那天下午，程氏把我叫到正堂。
"锦瑶呢？"
"出去了。"
"和谁？"
我低着头，没说话。
程氏看了我半晌，冷冷开口。
"方若晚，我叫你看着她。"
"是臣女失职。"
"你倒是认得快。"她把一封信扔到我面前，"陈家今早送来的帖子，皇后那边已经有话了，说二皇子的婚事由她做主。若是有人不知深浅地往上凑，后果自负。"
信纸在桌上摊开，字迹方正，语气客气，可每一句都是警告。
程氏把信收回去，揉成一团。
"锦瑶不能嫁二皇子，嫁了就是害她。要是二皇子和三皇子争储失了势，她一辈子就毁了。"
我点头。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