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逼我滚，我让他跪着求我别走
。"
"暂停营业？"马德胜的声音变了调。"那我的租户怎么办？我每个月——"
"另外。"刘科员没让他说完。"我们同时收到了关于您涉嫌强制断水断电、胁迫租户的举报，并已收到录音证据。这部分我们会转交相关执法部门进一步调查。"
马德胜的脸从白变灰。
嘴唇动了两下，没出声。
检查人员走后，马德胜站在走廊里愣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他快步走向我的店。
那天我照常营业。买了个大号蓄水桶接在外面的公共水源上，虽然麻烦，但串还是一串不少地烤。
马德胜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给一桌客人上烤腰子。
"**！"他的语气跟四天前完全不一样了。不叫"江越"了，叫"**"。
"**啊，你看，前几天那事儿——都是误会。误会！"他**手，挤出一个笑。"租金的事儿好商量，咱们坐下来谈嘛。我也不涨了，维持原价，怎么样？"
我把腰子端到客人桌上，转过身看着他。
"马老板，你撕了我的合同。"
"那个——那个我赔你，我重新打一份——"
我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按了播放键。
马德胜自己的声音从扬声器里飘出来：
"这铺子是我马德胜的，我让你**才能干，我不让你干——"
刺啦。
撕合同的声音。
"限你三天搬走。搬不走，我断你水电。"
整个店又安静了。跟那天晚上一样。
马德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嘴巴张开，合上。再张开。
"你……你录音了？"
我把手机收起来。
"马老板，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着。一个字不差。"
他站在那里，额头上冒出一层汗。五月份的天，空调开着，他出的那种汗不是热的。
"你——你想怎样？"
我拿起烤串夹子，翻了翻架上的烤串。
"我不想怎样。你的铺子你管，你的官司你打。跟我没关系。"
"那你——"
"门在后面，马老板。我还要做生意。"
他站了几秒钟，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脚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陈浩端着盘子从后厨出来，目送他离开，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哥，刚才他那个表情，我能笑一辈子。"
"笑什么
"暂停营业？"马德胜的声音变了调。"那我的租户怎么办？我每个月——"
"另外。"刘科员没让他说完。"我们同时收到了关于您涉嫌强制断水断电、胁迫租户的举报，并已收到录音证据。这部分我们会转交相关执法部门进一步调查。"
马德胜的脸从白变灰。
嘴唇动了两下，没出声。
检查人员走后，马德胜站在走廊里愣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他快步走向我的店。
那天我照常营业。买了个大号蓄水桶接在外面的公共水源上，虽然麻烦，但串还是一串不少地烤。
马德胜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给一桌客人上烤腰子。
"**！"他的语气跟四天前完全不一样了。不叫"江越"了，叫"**"。
"**啊，你看，前几天那事儿——都是误会。误会！"他**手，挤出一个笑。"租金的事儿好商量，咱们坐下来谈嘛。我也不涨了，维持原价，怎么样？"
我把腰子端到客人桌上，转过身看着他。
"马老板，你撕了我的合同。"
"那个——那个我赔你，我重新打一份——"
我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按了播放键。
马德胜自己的声音从扬声器里飘出来：
"这铺子是我马德胜的，我让你**才能干，我不让你干——"
刺啦。
撕合同的声音。
"限你三天搬走。搬不走，我断你水电。"
整个店又安静了。跟那天晚上一样。
马德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嘴巴张开，合上。再张开。
"你……你录音了？"
我把手机收起来。
"马老板，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着。一个字不差。"
他站在那里，额头上冒出一层汗。五月份的天，空调开着，他出的那种汗不是热的。
"你——你想怎样？"
我拿起烤串夹子，翻了翻架上的烤串。
"我不想怎样。你的铺子你管，你的官司你打。跟我没关系。"
"那你——"
"门在后面，马老板。我还要做生意。"
他站了几秒钟，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脚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陈浩端着盘子从后厨出来，目送他离开，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哥，刚才他那个表情，我能笑一辈子。"
"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