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警花闪婚三个月没同房，我摊牌了
下。
"所以你这个过于正义体现在哪里？"
"上个月去超市买菜，有个人插队，我把他从队伍里拎出来了。"
"拎出来？"
"物理意义上的。"
我盯着她那双看起来很纤细的胳膊，心里做了一个"告辞"的手势。
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站起来。
可能是因为她说话的样子太有意思了。句句正经，没有一个废字，语速稳定得像报新闻，但嘴角偶尔会不自觉地翘一下——很小的弧度，你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好像在克制着什么。
"你为什么来相亲？"我问。
"家里逼的。"她很坦诚，"我妈说我二十六再不嫁就把我行李箱扔出去。"
"同款妈。"
"所以这算不算我们的共同点？"
我笑了。
她看着我笑，也跟着嘴角翘了一下。这次幅度比之前大了一点。
那顿饭吃了两个半小时。
她告诉我她是东北人，大学毕业以后考到这边来的，参加工作四年，提了副队。吃饭的时候很安静，嚼东西不出声，但吃完了会很认真地说"好吃"。
我问她有没有什么忌口。
"没有。但我喜欢吃辣。"
"巧了，我做川菜一绝。"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
后来我回想起来，觉得大概就是从那个眼神开始的。
她看我的时候，碎冰化了一点。
·
后面的一个月里我们见了九次面。
第一次我约她看电影，她迟到了半小时，进影厅的时候满身汗味，说刚从出警现场赶过来。
"今天的案子难缠？"
"不算。入室**，嫌疑人跑了三条街，被我追上了。"
她喘着气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纸巾擦汗。我默默递上自己带的矿泉水。
她接过去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偏头看了我一眼："你随身带水？"
"怕你渴。"
她的耳根变了颜色。然后扭头看电影去了。
第三次我约她来我家吃饭。
我做了一桌六个菜，水煮鱼、糖醋里脊、酸辣土豆丝、干锅花菜、西红柿蛋汤、蒜蓉虾。
她站在厨房门口看了整整二十分钟。
"你……还真会做饭。"
"不是吹的。"
她顿了两秒，走进来拿起铲子："教我。"
于是那个晚上，我教她炒了一盘土豆丝。
她的刀工
"所以你这个过于正义体现在哪里？"
"上个月去超市买菜，有个人插队，我把他从队伍里拎出来了。"
"拎出来？"
"物理意义上的。"
我盯着她那双看起来很纤细的胳膊，心里做了一个"告辞"的手势。
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站起来。
可能是因为她说话的样子太有意思了。句句正经，没有一个废字，语速稳定得像报新闻，但嘴角偶尔会不自觉地翘一下——很小的弧度，你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好像在克制着什么。
"你为什么来相亲？"我问。
"家里逼的。"她很坦诚，"我妈说我二十六再不嫁就把我行李箱扔出去。"
"同款妈。"
"所以这算不算我们的共同点？"
我笑了。
她看着我笑，也跟着嘴角翘了一下。这次幅度比之前大了一点。
那顿饭吃了两个半小时。
她告诉我她是东北人，大学毕业以后考到这边来的，参加工作四年，提了副队。吃饭的时候很安静，嚼东西不出声，但吃完了会很认真地说"好吃"。
我问她有没有什么忌口。
"没有。但我喜欢吃辣。"
"巧了，我做川菜一绝。"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
后来我回想起来，觉得大概就是从那个眼神开始的。
她看我的时候，碎冰化了一点。
·
后面的一个月里我们见了九次面。
第一次我约她看电影，她迟到了半小时，进影厅的时候满身汗味，说刚从出警现场赶过来。
"今天的案子难缠？"
"不算。入室**，嫌疑人跑了三条街，被我追上了。"
她喘着气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纸巾擦汗。我默默递上自己带的矿泉水。
她接过去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偏头看了我一眼："你随身带水？"
"怕你渴。"
她的耳根变了颜色。然后扭头看电影去了。
第三次我约她来我家吃饭。
我做了一桌六个菜，水煮鱼、糖醋里脊、酸辣土豆丝、干锅花菜、西红柿蛋汤、蒜蓉虾。
她站在厨房门口看了整整二十分钟。
"你……还真会做饭。"
"不是吹的。"
她顿了两秒，走进来拿起铲子："教我。"
于是那个晚上，我教她炒了一盘土豆丝。
她的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