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寂静中听见万种私语
穿着很干净的白色衬衫，看起来像是住在这栋楼里的人。
“谁？”我问。
“你好，我是住楼上的，叫顾清。”她的声音很柔和，“我在图书馆工作，看到你经常借书回来，想着你应该是喜欢看书的人。我们单位淘汰了一批书，我想问问你要不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
她真的很像普通人——笑容温和，眼神真诚，抱书的姿态自然，没有一丝破绽。如果是以前的我，大概会觉得这是个善良的邻居。但现在我看谁都像私语者。
“谢谢，我看看。”我翻了一下她递过来的书，都是些文学类的，有几本我还挺感兴趣的。
“你不用戴耳机也能跟我说话？”她注意到我的耳机。
“听力不太好。”我说。
“哦。”她笑了笑，“其实我每天也听到很多声音。但我会把它们分类，喜欢的留下，不喜欢的扔掉。”
我的后背猛地绷紧。
她什么意思？她听到了什么？她跟我一样？
还没等我开口，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不是外面的声音，是耳机本身的骨传导功能被激活了。我以为是外婆留了什么录音在里面，但传出来的是一句话。
是外婆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她是它们派来接你的，快跑。”
顾清还在笑，笑容温柔无害，指尖捏着一本《看不见的城市》的页角：“沈寂，你要不要哪天来我家坐坐？我泡茶很好喝。”
我把书推了回去。
“今天不想要了，谢谢。”
“不客气。”她的表情没变，但我注意到她放下书的那一刹那，书页的边缘闪过一道灰白色的光，像是什么东西从纸张里钻了出来又缩了回去。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耳机里外婆的骨传导声音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我冲到卧室，打开手机查顾兰芝的信息——我没想查什么，只是想确认外婆还在。我拨了疗养院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值班护士。
“**，请问找哪位？”
“顾兰芝，我是她外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先生，顾兰芝女士三天前已经离世了。我们联系过家人，但您的手机关机了。”
三天前。
三天前正好是我去超市打碎酱油瓶、第一
“谁？”我问。
“你好，我是住楼上的，叫顾清。”她的声音很柔和，“我在图书馆工作，看到你经常借书回来，想着你应该是喜欢看书的人。我们单位淘汰了一批书，我想问问你要不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
她真的很像普通人——笑容温和，眼神真诚，抱书的姿态自然，没有一丝破绽。如果是以前的我，大概会觉得这是个善良的邻居。但现在我看谁都像私语者。
“谢谢，我看看。”我翻了一下她递过来的书，都是些文学类的，有几本我还挺感兴趣的。
“你不用戴耳机也能跟我说话？”她注意到我的耳机。
“听力不太好。”我说。
“哦。”她笑了笑，“其实我每天也听到很多声音。但我会把它们分类，喜欢的留下，不喜欢的扔掉。”
我的后背猛地绷紧。
她什么意思？她听到了什么？她跟我一样？
还没等我开口，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不是外面的声音，是耳机本身的骨传导功能被激活了。我以为是外婆留了什么录音在里面，但传出来的是一句话。
是外婆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她是它们派来接你的，快跑。”
顾清还在笑，笑容温柔无害，指尖捏着一本《看不见的城市》的页角：“沈寂，你要不要哪天来我家坐坐？我泡茶很好喝。”
我把书推了回去。
“今天不想要了，谢谢。”
“不客气。”她的表情没变，但我注意到她放下书的那一刹那，书页的边缘闪过一道灰白色的光，像是什么东西从纸张里钻了出来又缩了回去。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耳机里外婆的骨传导声音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我冲到卧室，打开手机查顾兰芝的信息——我没想查什么，只是想确认外婆还在。我拨了疗养院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值班护士。
“**，请问找哪位？”
“顾兰芝，我是她外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先生，顾兰芝女士三天前已经离世了。我们联系过家人，但您的手机关机了。”
三天前。
三天前正好是我去超市打碎酱油瓶、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