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刻痕与体温：她的身体很烫，像一团火
潮、临终的安详。
都是从活人脑子里抽出来的。
都是论克卖的。
我走在湿漉漉的地面上，靴底踩着不知道是谁的记忆碎片。
人为什么要买卖记忆？
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
后来我想明白了——人不是在买记忆，是在买遗忘。活得太久了记性太好了，好的坏的全堆在脑子里，像垃圾填埋场。
把痛苦卖掉的人，觉得自己是得救。
把别人的快乐买来的人，觉得自己是在活。
两拨人都觉得自己赚了。
亏的是谁？没人想知道。
深网第三条巷子尽头，一扇铁门后面，坐着"老鬼"。
记忆*客，做这行二十年，手里过的芯片比局里证物库里的还多。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嗑着瓜子看一段别人的童年。
屏幕上是个小女孩在草地上追蝴蝶，笑得很大声，阳光干净得刺眼。
老鬼嗑完最后一颗瓜子，把壳吐在地上，头也不回。
"楚警官，感官模拟器贴歪了，你左眼像素比右眼低。"
"把你的致幻气体收起来。"
我闻到了。
空气里有一股甜腻的味道正在扩散，和这间屋子里常年不散的霉味搅在一起，不太明显，但足够让人在三分钟内丧失判断力。
老鬼还是没回头。
"楚警官紧张了。来我这儿的客人都紧张。坐，喝口茶，咱们——"
刀已经在他脖子上了。
等离子刀的蓝光映在他的义体颈动脉管壁上，金属和光之间只隔了零点三毫米。
"我说收起来。"
老鬼的手缓缓抬起来，按灭了桌下的释放阀。
甜味消散了。
他慢慢转过身，看着贴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刃，咧嘴笑了笑。那张脸上七成是义体皮肤，笑起来有一种不协调的僵硬。
"好，收了。您问。"
"苏婉。"我说，"她的芯片，谁在买。"
"哪枚？这个名字在我这儿走过不少货。"
刀往前推了半毫米。义体皮肤被划开一条线，底下不是血，是冷却液。
老鬼不笑了。
"楚警官，我说句实话，你别拿刀**。"他的声音降下去，带了一种古怪的讨好，又像是幸灾乐祸。
"你老婆，可是我们这儿的极品供货商。"
冷却液顺着刀刃滴下来，蓝色的，滴在地上瓜子壳中间。
"她卖的那些东西，纯度
都是从活人脑子里抽出来的。
都是论克卖的。
我走在湿漉漉的地面上，靴底踩着不知道是谁的记忆碎片。
人为什么要买卖记忆？
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
后来我想明白了——人不是在买记忆，是在买遗忘。活得太久了记性太好了，好的坏的全堆在脑子里，像垃圾填埋场。
把痛苦卖掉的人，觉得自己是得救。
把别人的快乐买来的人，觉得自己是在活。
两拨人都觉得自己赚了。
亏的是谁？没人想知道。
深网第三条巷子尽头，一扇铁门后面，坐着"老鬼"。
记忆*客，做这行二十年，手里过的芯片比局里证物库里的还多。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嗑着瓜子看一段别人的童年。
屏幕上是个小女孩在草地上追蝴蝶，笑得很大声，阳光干净得刺眼。
老鬼嗑完最后一颗瓜子，把壳吐在地上，头也不回。
"楚警官，感官模拟器贴歪了，你左眼像素比右眼低。"
"把你的致幻气体收起来。"
我闻到了。
空气里有一股甜腻的味道正在扩散，和这间屋子里常年不散的霉味搅在一起，不太明显，但足够让人在三分钟内丧失判断力。
老鬼还是没回头。
"楚警官紧张了。来我这儿的客人都紧张。坐，喝口茶，咱们——"
刀已经在他脖子上了。
等离子刀的蓝光映在他的义体颈动脉管壁上，金属和光之间只隔了零点三毫米。
"我说收起来。"
老鬼的手缓缓抬起来，按灭了桌下的释放阀。
甜味消散了。
他慢慢转过身，看着贴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刃，咧嘴笑了笑。那张脸上七成是义体皮肤，笑起来有一种不协调的僵硬。
"好，收了。您问。"
"苏婉。"我说，"她的芯片，谁在买。"
"哪枚？这个名字在我这儿走过不少货。"
刀往前推了半毫米。义体皮肤被划开一条线，底下不是血，是冷却液。
老鬼不笑了。
"楚警官，我说句实话，你别拿刀**。"他的声音降下去，带了一种古怪的讨好，又像是幸灾乐祸。
"你老婆，可是我们这儿的极品供货商。"
冷却液顺着刀刃滴下来，蓝色的，滴在地上瓜子壳中间。
"她卖的那些东西，纯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