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了七十二小时进ICU，醒来罚我百万，我说好

"你是好样的，小沈。七十二个小时，一个人扛下来。这个大家都知道。"
门关上了。
走廊安静下来。只剩监护仪的声音。
滴——滴——滴——
我按了床头的呼叫铃。护士推门进来。
"帮我拿个东西。"我指了指床底下的柜子，"包里有本书。"
她翻了翻，抽出来递给我。
《瀚宇科技集团员工手册》。六百多页，巴掌厚。米白色封面磨损得起了毛边，右下角被咖啡渍洇了一块。入职的时候发的，整个安全部十二个人，恐怕没人翻到过第二十页。
我翻开。
第一条：所有员工必须保持最高标准的职业操守。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一条一条地背。
窗外的天黑了。护士来换液，弯腰看了看我手里的东西。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规矩。"
三百二十条。一条都不会少。
第二章
出院那天，没人来接。
我自己打了辆网约车回家，洗了个澡，在镜子前站了五分钟。锁骨下面的肋骨一根一根能数清楚，脸上的肉凹下去两块，眼窝深了一圈，胡子拉碴。十天时间，掉了十四斤。
第二天早晨七点五十，我刷卡进了瀚宇科技的大门。
前台小姑娘抬头看了我一眼，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安全工程部在十八楼。电梯门一开，走廊里三三两两的人。有人跟我对上了目光，马上移开。有人假装在看手机。有人端着杯子往茶水间拐，步子快了两拍。
我的工位在靠窗的位置，三面隔板围着，显示器上积了一层灰。键盘旁边放了一封信——HR的PIP预告函，我先搁到一边。
打开电脑。登录系统。一切正常。
九点整，部门群里弹出一条通知：
"全体注意，今天上午十点，十八楼大会议室，部门季度****。请准时参加。"
发通知的是刘建国。
我靠在椅背上，看了一会儿天花板。
十点。大会议室。
灯开得透亮，折叠椅排了四排。全部门的人基本到齐，稀稀拉拉坐着。我坐在最后一排角落。
刘建国站在投影幕前面，旁边坐着一个人——王耀。
王耀穿了件新衬衫，头发打了发胶，胸口别着一枚金色胸针，上面刻着瀚宇科技的logo。那是只有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