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生和桃花村的女人

来源:changdu 作者:笑谈明月望春风 时间:2026-05-10 00:08 阅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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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都能找到这样的婆娘!

“莲花嫂,你这夹得也太紧了,我实在拔不出来啊!”

陈汉生光着膀子,手里死死攥着一把生锈的老铁钳,额头上急出一层细汗。

王莲花整个人趴在那张咯吱作响的老木床上,双手拼了命地按住床板,急得直喘粗气,扯着嗓门喊道:

“汉生,你倒是使点劲啊!这根棒子今天要是拔不出来,晚上我和闺女怎么睡?”

陈汉生咧开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手里铁钳左右晃荡两下,扯着嗓子说道:“嫂子,这可不能怪我。

你这床板年头太久,木头缝把这根长铁钉咬得死死的。我这也就是力气大,换了村头李瘸子来,这会儿早就累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王莲花直起身子,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开口骂道:

“就你嘴贫!让你帮嫂子修个破床,三句话离不开下三路。赶紧干活,大乔小乔明天周末放假要从镇上回来,这床要是修不好,我们娘仨只能打地铺了。”

听到这话,陈汉生脑子里立刻蹦出两个水灵灵的大姑娘。

在这桃花村里,王莲花那是出了名的俏寡妇,生出来的这对双胞胎更是村里的一绝,一个赛一个的标致,走在村里不知要勾走多少半大小子的魂。

陈汉生丢下铁钳,顺手搓了搓手心。

他这双手可不一般。前阵子上山采药不小心掉进个枯井里,不知道撞了什么大运,竟然得了一番大造化。

不但脑子里多了一堆神仙看病的方子,连带着这副骨头架子都被一套叫什么“无名炼体术”的法门给淬炼了一遍,如今力气大得惊人。

更邪门的是他这双眼睛。

陈汉生稍微一凝神,眼前的老木床直接换了副模样。

木头表面的漆皮渐渐透明,里面的木头纹理看得清清楚楚。

他一眼就瞅准了那根死钉子到底卡在哪个木头结节上。

“嫂子,你往后退两步,当心木刺扎着你。”陈汉生挥了挥手说道。

王莲花听话地往后退开。

陈汉生往手心吐了口唾沫,两手直接握住那根铁钉的根部。

他连铁钳都不用了,腰板一挺,丹田里憋着一股气,五指发力往上一拔。

“嘎吱——”

一声极其刺耳的木头摩擦声响起,那根足足有三寸长的生锈铁钉,竟是被他硬生生用两根手指拔了出来。

王莲花在一旁看傻了眼,小嘴微张着,半天才憋出一句:“汉生,你这手劲也太吓人了!铁钳都拔不出来的玩意儿,你用手硬拔啊?”

“嘿嘿,嫂子,我这叫真人不露相。”陈汉生把铁钉往地上一扔,顺手拍了拍手上的铁锈,大喇喇地说道。

两人正说着话,外头的天色没来由地黑了下来。

刚才还是大晴天,这会乌云直接压到了树脖子上。

狂风卷着院子里的枯树叶乱飞,打得窗户纸哗啦啦直响,眼看着就是一场暴雨要来。

王莲花探头往窗外看了一眼,急得连连拍大腿,叫苦连天地喊道:

“哎哟我的老天爷,这说下雨就下雨!坏了坏了!我那屋顶上的瓦片前两天刚被风刮跑了几片,一直没搭理。这要是下暴雨,屋里非得水漫金山不可!”

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点子就砸在屋顶上,劈里啪啦作响。

屋顶上没撑过半分钟就开始漏水,浑浊的雨水顺着房梁往下滴答,正好滴在那**修好的木床边上。

王莲花急得团团转,赶紧跑去灶房拿脸盆接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这可怎么整!汉生,村里泥瓦匠老刘今天去镇上喝喜酒了,这雨下得这么大,你大叔大伯们肯定都不愿意出门。嫂子这回可是叫天天不应了!”

陈汉生走到门槛边看了看天色。

雨柱子连成了一条线,院子里的泥地没一会功夫就积满了水。

他转头看着王莲花那急得快哭出来的模样,心里也跟着不是滋味。

王莲花一个女人带两个孩子不容易,平时在村里没少受人白眼,偏偏他陈汉生是个见不得女人受委屈的主。

“嫂子,你别急,有我在呢。”陈汉生大步走到院子角落,一把扛起那把破旧的竹梯子,拍着**说道,“不就是补两片瓦吗?多大点事,你在下面给我递瓦片就行。”

王莲花赶紧跑出门拦住他,两手紧紧抓着梯子的一头,急得直跺脚:

“汉生,你别闹!外面雨这么大,屋顶上滑得很,摔下来不是闹着玩的!”

“你放心,我这身子骨结实着呢,属猫的,摔不坏。”

陈汉生不由分说地从她手里夺过梯子,大步跨出屋檐底下的干地。

雨水直接浇在陈汉生的光膀子上。

他这身体经过那次奇遇的改造,早就练得跟铜皮铁骨一般。

雨水打在身上,非但不觉得冷,反而有股子舒坦劲直往毛孔里钻。

陈汉生把梯子架在屋檐下,脚底踩着烂泥,用力踩了踩底端的竹竿,试了试梯子的稳当劲。

“嫂子,你把墙角那几片新瓦拿过来,搁在檐廊底下备着!”陈汉生扯着大嗓门在雨里喊道。

王莲花随手抓起一件破雨衣披在身上跑出来,怀里抱着几片青瓦,仰着头看着陈汉生往梯子上爬,一颗心直直提到了嗓子眼,大声嘱咐道:

“汉生,你慢着点踩!那梯子腿有一边不太齐整,底下垫着砖头呢!”

“知道啦!”陈汉生答应一声。

他三两步就窜上了屋顶。

脚底下的青瓦常年不见阳光,长满了厚厚的青苔,被雨水一泡,滑溜得连个落脚的地方都难找。

陈汉生蹲下身子,暗暗运起眼里的神通。

透过白茫茫的雨幕,屋顶的构造清清楚楚地印在他脑子里。

哪里的房梁糟朽了,哪里的瓦片错位了,一目了然。

“东南角缺了三片,这边裂了两片。”陈汉生心里盘算清楚,冲着下面大喊一声,“嫂子,递瓦!”

王莲花踩在梯子下面,吃力地踮起脚尖把瓦片举高。

陈汉生弯下腰接过瓦片,手脚麻利地把碎瓦剔除,换上新瓦。

这活儿看着简单,在大雨天里干可是个实打实的体力活。

好在陈汉生现在身体素质过硬,干起活来连气都不多喘一口。

没多大会功夫,漏水的地方全被他补得严严实实。

补完最后一片瓦,陈汉生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低头看着下面举着双手接应的王莲花。

雨水顺着王莲花的头发往下流,那件破雨衣本来就短,里头的薄衬衣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陈汉生居高临下这么一看,正好能看清她胸口起伏的轮廓,曲线惹眼得很。

陈汉生干咳了两声,赶紧挪开视线,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莲花嫂,平时穿着粗布衣裳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身段还真挺有料。”

他这一分神,脚下却没闲着,转过身准备顺着梯子往下爬。

“汉生,弄好了没有?上面风大,你赶紧下来!”王莲花在下面顶着风雨,急着催促道。

“齐活了!嫂子,你这几天是不是夜里老出虚汗,腰椎骨还酸疼得厉害?”陈汉生一边往下退,一边随口问了一句。

王莲花愣了一下,仰着头纳闷地问道:“你咋知道的?我这两天确实腰疼得直不起来,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你那是气血两亏,加上平时在地里弯腰干活受了寒气。等雨停了,我上山给你弄几副草药熬水喝,保管你药到病除。”陈汉生满脸骄傲地说道。

他这脑子里的医术那是神仙手段,看这点小毛病简直是大材小用。

“你小子什么时候还学会看病了,净吹牛!”王莲花笑骂了一句,见他开始往下爬,赶紧伸出双手去紧紧扶住竹梯子。

就在陈汉生下到一半的时候,意外到底还是来了。

院子里的泥地本来就软,被暴雨冲刷了半天,早就变成了稀烂的泥塘。竹梯子的一条腿本来就短半截,垫在下面的那半块碎砖头被泥水一冲,直接滑了出去。

“咔嚓!”

梯脚失去支撑,整架高高的竹梯子毫无预兆地往右边死命一歪。

“哎哟我去!”陈汉生脚下一空,整个身子失去平衡,直挺挺地往后仰倒。

以他现在的身手,要在半空中调整个姿势稳稳落地,完全不在话下。可要命的是,王莲花就站在梯子的正下方!

如果他自己直接翻身跳开,这竹梯子夹带着往下冲的力道,非得结结实实地砸在王莲花头上不可,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在这要紧关头,陈汉生一咬牙,硬生生在半空中收住了准备借力跳开的力道,伸出两只大手去抓梯子的横格,拼了老命地想要把梯子往外头扯远一点。

王莲花眼看着陈汉生连人带梯子倒下来,吓得小脸唰白。

她非但没有往后躲开,反而下意识地张开双臂,不管不顾地想要去接住掉下来的陈汉生。

“你傻啊!快躲开!”陈汉生在半空中急得大吼一声。

晚了。

陈汉生连人带梯子重重地砸在泥地里,砸起半人高的浑浊泥水。

这一下摔得极重,换做普通人骨头都得断上几根,好在陈汉生皮糙肉厚,只是觉得后背砸在泥坑里一阵生疼。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一个温热柔软的身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王莲花为了救他,整个人往前猛扑,脚底下的烂泥一滑,直接压在了陈汉生怀里。两人就这么在泥水里滚作一团。

大雨依旧倾盆而下。

陈汉生被砸得七荤八素,后脑勺磕在烂泥里。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觉得胸口压着一团沉甸甸的东西,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费力地抬起头,睁开眼睛看过去。

王莲花此时正趴在他的身上,头发全乱了贴在脸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那件本来就被雨水完全打湿的薄衬衣,因为刚才剧烈的拉扯和摔打,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直接崩飞了出去。

顺着裂开的领口往下看,陈汉生直接看直了眼。

雨水混着一点泥水顺着王莲花白皙的脖颈往下流淌,那**雪白的**完全没了遮掩,就这么明晃晃地撞进他的视线里,而且正严丝合缝地压在他的胸膛上,软得叫人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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