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了四年的救命钱被取走了，取钱的人穿着我的衣服
整齐齐，别人看不出来，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上个月降温，我从网上买了件新羽绒服寄回老家给我弟，把这件旧棉衣一块打包进去了。我还在包裹里塞了两百块钱，夹在棉衣口袋里，留了张字条：天冷了穿厚点。
"先生？"主管叫了我一声。
我没应。
"我们可以报警处理……"
"不用。"我嗓子发干，声音劈了一下，"我知道是谁。"
主管有点犹豫，又说了一句："取款人提供了完整的身份信息和密码，指纹也通过了验证。按我们的流程……"
"我说了，我知道是谁。"
我转身往外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三倍。推开银行玻璃门的时候，冷风灌进嗓子，呛得我咳了一声。
站在台阶上掏出手机。
通讯录翻到"陆南"，拨出去。
嘟——嘟——嘟——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再拨。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第三遍。
关机。
我盯着屏幕上弟弟的名字看了五秒钟，手指头在发抖。不是冷的。
换了个号码，拨给我妈。
响了两声就接了，那头是一阵粗重的喘息，然后是我**声音，带着哭腔，沙沙的，断断续续："北子……你、你弟说……钱是你自愿给的……"
我妈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咳，每咳一声，电话那头就传来床板吱嘎响的声。
"妈，陆南在家吗？"
"走了……昨晚来的，天没亮就走了……"
"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他说你知道的，你同意的……北子，你到底……"
我妈没说完就哭起来了。那种哭不是嚎，是压着嗓子的、一抽一抽的哽咽。我妈瘫了两年多，哭都使不上劲。
我捏着手机，蹲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过了很久，我听见自己说："妈，你别急。我跟他说好的。钱我给他用的。你别操心，我请了假，明天回家看你。"
挂了电话，我在台阶上坐了二十分钟。
手心全是汗，贴着手机壳，又湿又凉。
回到出租屋已经晚上九点了。六平米的隔断间，一张床，一张折叠桌，墙角堆着安全帽和劳保手套。
我没开灯。
坐在床沿上，把银行给的那张取款回执单摊在膝盖上，借着窗外的路灯光看。
取款
上个月降温，我从网上买了件新羽绒服寄回老家给我弟，把这件旧棉衣一块打包进去了。我还在包裹里塞了两百块钱，夹在棉衣口袋里，留了张字条：天冷了穿厚点。
"先生？"主管叫了我一声。
我没应。
"我们可以报警处理……"
"不用。"我嗓子发干，声音劈了一下，"我知道是谁。"
主管有点犹豫，又说了一句："取款人提供了完整的身份信息和密码，指纹也通过了验证。按我们的流程……"
"我说了，我知道是谁。"
我转身往外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三倍。推开银行玻璃门的时候，冷风灌进嗓子，呛得我咳了一声。
站在台阶上掏出手机。
通讯录翻到"陆南"，拨出去。
嘟——嘟——嘟——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再拨。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第三遍。
关机。
我盯着屏幕上弟弟的名字看了五秒钟，手指头在发抖。不是冷的。
换了个号码，拨给我妈。
响了两声就接了，那头是一阵粗重的喘息，然后是我**声音，带着哭腔，沙沙的，断断续续："北子……你、你弟说……钱是你自愿给的……"
我妈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咳，每咳一声，电话那头就传来床板吱嘎响的声。
"妈，陆南在家吗？"
"走了……昨晚来的，天没亮就走了……"
"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他说你知道的，你同意的……北子，你到底……"
我妈没说完就哭起来了。那种哭不是嚎，是压着嗓子的、一抽一抽的哽咽。我妈瘫了两年多，哭都使不上劲。
我捏着手机，蹲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过了很久，我听见自己说："妈，你别急。我跟他说好的。钱我给他用的。你别操心，我请了假，明天回家看你。"
挂了电话，我在台阶上坐了二十分钟。
手心全是汗，贴着手机壳，又湿又凉。
回到出租屋已经晚上九点了。六平米的隔断间，一张床，一张折叠桌，墙角堆着安全帽和劳保手套。
我没开灯。
坐在床沿上，把银行给的那张取款回执单摊在膝盖上，借着窗外的路灯光看。
取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