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我穷鬼那天，不知道她家在给我打工
头的是张浩。
顾言的头号跟班。一米八几，练过散打，胳膊比我的大腿还粗。
"叶深是吧？"
张浩把校服外套脱了，搭在旁边同伴的胳膊上，活动了一下脖子。
"顾哥说了，你可以留在学校，但规矩得懂。见到顾哥，主动让路；食堂打饭，排在我们后面；每个月的班费——三千块。交不出来，用别的方式抵。"
他把指关节掰得咯咯响。
"比如现在这种。"
五个人围成半圆，把我退路堵死。
旁边一个人掏出手机："浩哥，要不要录一段？"
张浩摆手："算了，录了还得删，麻烦。打完了事。"
他一步跨上来，右拳直接冲着我的脸招呼。
速度不慢，姿势也有模有样——确实练过。
这一拳，我没躲。
结结实实挨在了左脸颊上。
脸歪过去，嘴角磕在牙齿上，尝到了铁锈味。
张浩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我站着不动。
"不跑也不还手？装什么硬汉？"
他又来了一拳。
这一拳冲着我的腹部。
我在他出拳的瞬间，左手往下一压，扣住了他的手腕。
同时右手五指收紧，攥住他的拳面，向外一翻。
张浩的身体跟着拧了半圈，重心瞬间失控，一条腿跪到了地上。
"嘶——"他龇牙咧嘴，手腕关节被我卡在一个极限角度上，再拧一分就要脱臼。
剩下四个人反应了过来，一拥而上。
第一个冲过来的，我侧身让开，顺势在他后颈推了一把，他一头扎进旁边的灌木丛里。
第二个抡拳，我矮身钻到他腋下，肩膀顶住他的肋骨往上架，他整个人被我扛起来甩了出去，摔在草坪上翻了个滚。
第三个最聪明，从后面搂住我的腰想摔。
我后脑勺往后一磕，正中他的鼻梁。
他松手捂脸，鼻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个已经不敢动了。
前后不到二十秒。
张浩还跪在地上，手腕被我攥着，抬头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愤怒。
是恐惧。
我松开他的手腕。
他往后趔趄了两步，扶着膝盖站起来，退了三步。
"你……你到底是谁？"
"转校生，叶深。"我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拎起掉在地上的书包，"你的问题我回答完了，我也有一个问题。"
我看着他："三千
顾言的头号跟班。一米八几，练过散打，胳膊比我的大腿还粗。
"叶深是吧？"
张浩把校服外套脱了，搭在旁边同伴的胳膊上，活动了一下脖子。
"顾哥说了，你可以留在学校，但规矩得懂。见到顾哥，主动让路；食堂打饭，排在我们后面；每个月的班费——三千块。交不出来，用别的方式抵。"
他把指关节掰得咯咯响。
"比如现在这种。"
五个人围成半圆，把我退路堵死。
旁边一个人掏出手机："浩哥，要不要录一段？"
张浩摆手："算了，录了还得删，麻烦。打完了事。"
他一步跨上来，右拳直接冲着我的脸招呼。
速度不慢，姿势也有模有样——确实练过。
这一拳，我没躲。
结结实实挨在了左脸颊上。
脸歪过去，嘴角磕在牙齿上，尝到了铁锈味。
张浩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我站着不动。
"不跑也不还手？装什么硬汉？"
他又来了一拳。
这一拳冲着我的腹部。
我在他出拳的瞬间，左手往下一压，扣住了他的手腕。
同时右手五指收紧，攥住他的拳面，向外一翻。
张浩的身体跟着拧了半圈，重心瞬间失控，一条腿跪到了地上。
"嘶——"他龇牙咧嘴，手腕关节被我卡在一个极限角度上，再拧一分就要脱臼。
剩下四个人反应了过来，一拥而上。
第一个冲过来的，我侧身让开，顺势在他后颈推了一把，他一头扎进旁边的灌木丛里。
第二个抡拳，我矮身钻到他腋下，肩膀顶住他的肋骨往上架，他整个人被我扛起来甩了出去，摔在草坪上翻了个滚。
第三个最聪明，从后面搂住我的腰想摔。
我后脑勺往后一磕，正中他的鼻梁。
他松手捂脸，鼻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个已经不敢动了。
前后不到二十秒。
张浩还跪在地上，手腕被我攥着，抬头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愤怒。
是恐惧。
我松开他的手腕。
他往后趔趄了两步，扶着膝盖站起来，退了三步。
"你……你到底是谁？"
"转校生，叶深。"我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拎起掉在地上的书包，"你的问题我回答完了，我也有一个问题。"
我看着他："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