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花八十万,把我锁在矿洞当了三年血库
鼎华大酒店。
滨城最贵的酒店,一晚上的总统套房比普通人一年的工资还多。
保镖把我从车里拽出来,推进了一部直梯。
电梯上行。
门开的时候,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和酒精味扑面而来。
我被推出电梯。
面前是一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宴会厅的**大门。
沈若晴在我身后说了一句。
"等下进去,跪着。别丢我的脸。"
门被保镖推开。
宴会厅里站满了人。
男人穿着定制西装,女人戴着昂贵的珠宝。
侍者端着香槟在人群中穿梭。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门口。
沈若晴拿过一只话筒,站在灯光最亮的位置。
保镖撤掉塑料布,把我扔在宴会厅正中间的地毯上。
沈若晴指着我。
"各位,这就是我给阿瑾准备的赔礼。"
她环顾四周。
"一个从矿山带回来的忘恩负义的男人。"
人群里传出笑声。
几个穿着名牌的男人端着酒杯走到我跟前,低头看着我。
"这就是那个在矿山待了三年的?"
"身上这味儿,是故意不洗澡吧。"
"还带着血,这是想让顾少心疼他?"
我趴在地毯上,额头抵着厚实的绒面。
这就是我曾经的未婚妻为我准备的回城仪式。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当作一件赔罪的物品。
我试着用右手撑地,把身体往前挪了一点。
腹部的创口每动一下都在撕裂。
血从衣服底下渗出来,在红色的地毯上晕开了一片颜色更深的痕迹。
旋转楼梯顶端,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了。
顾瑾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白西装,慢慢走下来。
他的皮鞋每踩一级台阶,宴会厅里就安静一分。
走到最后一级的时候,他停住了。
他看到了地毯上的血迹。
他的身体猛地一缩,双手捂住脸,退了半步。
"姐,他身上好多血……我怕……"
沈若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转头看向酒店的工作人员。
"叫人过来,把地毯上的脏东西全部清理干净。"
两个保洁人员提着拖把和水桶跑过来。
水桶里是混着消毒水的冷水。
沈若晴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