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的光终归寂灭
第一次将顾景知捉奸在床时,他哭着忏悔说只是喝多了酒。
我铁了心离婚,却偏偏发现怀孕了。
所有人都劝我男人哪有不犯错的,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孩子想。
为了这个我期盼多年的孩子,我妥协了。
我忍着恶心假装大度,假装原谅,试着去当一个好妈妈,好妻子。
可一场意外车祸还是夺走了我的孩子,至今连凶手也没抓到。
我无力地看着那个小小生命变成一滩血水。
我再也装不下去了,更加病态的查岗,消毒。
或许他真的受不了了,可不这样做,我感觉我快要死掉了。
窗外突然炸响的雷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一股恐惧感蔓上心头,儿时在雷雨夜被关进小黑屋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我本能地躲进被子里,死死捂住耳朵。
一声两声三声,惊雷声不停地往我脑子里钻,彻底击碎了我的心理防线。
我咬着牙给顾景知打去了电话,很快被接通。
“外面打雷了,你能不能回来陪陪我,就一会。”
男人嗤笑了声。
“姜梨,你又不是小姑娘了,还玩这套装可怜的把戏?”
没等我再开口,男人的嘴就好像被堵住,接着传来了暧昧的喘息声。
电话被挂断。
我愣了几秒,又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他以前知道我怕雷雨夜,不管何时何地,都会赶回来陪我。
可那是以前了,我现在怎么还能对他有期待。
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我鼓起勇气,掀开被子,突然有人给我发了信息。
是一段视频,就在我的家里,画面里的男女身体贴合交叠。
顾景知痴迷的看着女人的身体,目光落在她光滑的腿上。
我下意识低头看着我腿上那块丑陋的疤,为了救江别野留下的疤。
顾景知嘴里说着不会像江别野一样嫌弃我,爱我就会接受我的一切不完美。
但每次欢爱时,他都会关上灯,说着是情趣,可我到现在才明白。
他是个骗子,大骗子。
视频里男人满含情欲的一声声离离在我的耳边炸响。
我想起刚结婚时在他口袋里翻到一条刻着离字的项链,他说是商家弄错了。
离,梨。
原来在很早之前,动情时叫的就不是我的名字,而是她的名字。
我再也忍不住恶心,跑到马桶边干呕起来。
就在这时,门锁突然转动。
顾景知回来了,还把那个女人也带回来了。
他冲过来抓起我的手腕,检查过后揶揄道。
“怎么,这次还没来得及玩割腕那套?”
手臂上深深浅浅的疤痕,都是当年犯病时留下的。
而他却当个玩笑一样随口说出。
我挣脱开来,拧开水龙头冲洗他碰过的地方。
脏,太脏了。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搂过身旁的女人。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苏离,以后她就在这里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