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拍卖我的录取通知书讨贫困生欢心后,童养夫悔疯了
我考上港大的升学宴上,
童养夫许泽言当众搂着贫困生高调官宣。
我出言阻止,他却冷笑着高举我的录取通知书。
“开席前先搞个拍卖助兴,谁拍下这张录取通知书,就送林大小姐的初夜使用权。”
我气得浑身发抖,不敢置信看向他。
“许泽言,你疯了?”
“你明明答应过爸爸会好好待我,怎么可以这样?”
他低头亲了亲贫困生,语气轻慢。
“可你的存在让悦悦不开心吃不下饭,我总得哄哄她。”
“不过一张纸一层膜,也值当大惊小怪?”
贫困生从他怀里探出头,轻蔑地挑起我下巴。
“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跪下来学两声狗叫,说不定我心情好,求泽言哥给你点天灯。”
我被他的逆天发言气笑。
既然他认不清自己的位置,我也不是非他不可。
毕竟爸爸给我准备的童养夫人选,足够编成一个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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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泽言,请离开,这里不欢迎你们。”
我努力挺直脊背,不让声音发抖。
许泽言松开搂着叶欣悦的手,上前掐住我的下巴,居高临下冷哼一声。
“林栖夏,你以为自己还是林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瘫了,你家公司现在都到了我手上,而你,什么都不是!”
许泽言父母早亡,自己带着妹妹艰难求生。
是我瞧他可怜,求爸爸把他带回家,资助他一路大学毕业。
因为我早早认定他,爸爸生病后更是把家族企业都交给他打理。
想不到竟养了一头白眼狼。
贫困生叶欣悦用卷成轴的录取通知书狠狠拍打着我的脸。
“该滚的人是你啊,林栖夏!”
我伸手去抢通知书,却被叶欣悦一把推着撞倒身后的香槟塔。
锋利的碎片割破我的手掌,鲜血直流。
许泽言却像是没看到,小心把叶欣悦搂入怀中。
“悦悦,受伤没?”
转头看向我,眼神冰冷。
“靠作弊拿到港大录取通知书的假货,也配跟悦悦抢?”
作弊?
港大一直是我的梦中情校,为此高考前一年我拼尽全力,每天都只睡四五个小时。
“你胡说!”
叶欣悦转身依偎进许泽言怀中,朝他撒娇。
“言哥哥,她怎么作弊的,你快说嘛!”
许泽言摸索着叶欣悦光洁的后背,看向我时目光冰冷。
“林栖夏,你跟年级主任深更半夜补课的事还要我当众再说一遍?”
我不敢置信看向许泽言,他明明说过再也不会提起那件事。
我物理不太行,私下找了年级主任补课。
谁知道他对我动手动脚。
回家后许泽言见我红了眼,究根问底,二话不说冲到学校打断年级主任两根肋骨。
很长一段时间我夜夜噩梦,许泽言每晚在我床边打地铺,陪我走出来。
如今他竟然在公众场合揭开我的伤疤,甚至歪曲事实。
“所以,这张肮脏的通知书,不要也罢。”
“现在开始竞拍,起拍价,一分钱。”
我疯了一样想冲上前,却被保镖死死按住。
看着我的狼狈,他似乎十分得意。
“谁有兴趣,买回去当个厕纸,或者撕了听个响也行。”
一个平时就爱起哄的男生率先喊价。
“我出一毛。”
“两毛,拍下来看看港大通知书长什么样。”
“五毛。”
哄笑声、叫价声,如同冰冷的巴掌狠狠抽在我脸上。
我熬了无数个夜、做了无数套题、在爸爸病床前一边抹眼泪一边背书才挣来的未来,在他们嘴里变成了一毛、两毛、五毛的笑话。
叶欣悦见状,得意地勾起唇角。
“言哥哥,你看林小姐好可怜哦,要不我再给她一次机会?”
“林栖夏,只要你现在跪下学两声狗叫,从这里爬到宴会厅门口再爬回来,我就叫言哥哥给你点天灯。”
我抬起头,看着我资助了三年,帮她从山区考到城里的叶欣悦。
朝她脸上啐了一口。
叶欣悦委屈红了眼,楚楚可怜看向许泽言。
“言哥哥,我好心想给林小姐台阶下,她却如此对我。”
从小事事挡在我前面的许泽言,第一次因为外人对我不留情面。
他脸色阴沉。
“看来大家对港大通知书的兴趣不高,那再加个码。”
“拍下通知书的,顺便送林栖夏的初夜使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