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房客
第一章 捡漏
沈念瑶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租房信息，反复确认了三遍。
**云锦公寓302室，月租800元，押一付一，水电自理。**
这个价格在北京五环外都算便宜的，何况是靠近地铁、位于老城区核心地段的云锦公寓。她查过这个小区的房价——均价六万五一平，租金一直在涨，从没有见过这种**价。
她拨通了信息上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人，声音有些疲惫，像是好几天没睡好觉。
"**，我看到您的租房信息——"
"302室是吧？"对方打断她，"今晚能看房吗？"
"能。"
"七点，云锦公寓南门，我在那等你。"
电话挂断。沈念瑶看了眼时间，犹豫了片刻，还是出门了。
云锦公寓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外墙爬满了爬山虎，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位置确实好——出门右转五分钟就是地铁站，左边两条街是商业街。楼下的便利店、药店、早餐店一应俱全，生活非常方便。
南门口站着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四十多岁，微胖，表情淡淡的。他看了眼沈念瑶，点了点头："跟我上去。"
电梯有些老旧，运行时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男人按了3楼，走出电梯后左转，在302室门前停下。
"这就是302。"
他掏出钥匙开门。沈念瑶跟着走进去。
房间不大，三十多平米的开间，装修简单但干净。窗户朝南，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照在浅木色的地板上。厨房和卫生间是分开的，家具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
"都是之前租客留下的。"男人说，"你要是嫌旧，可以自己换。"
沈念瑶站在窗边往外看，能看到楼下的便利店和街角的奶茶店。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套房子……为什么这么便宜？"
男人沉默了几秒。
"实话跟你说，"他叹了口气，"这房子**不好。之前几个租客都……出了点事。"
"什么事？"
"有人失踪了。"男人的声音低下去，"报警了也没找到。前后六个人，都是住进来没多久就……"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沈念瑶的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走。但男人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停住了脚步。
"房租我只要800，水电自理。押金免了。"
800块。在这个地段。这几乎等于白住。
"您为什么不降价租给其他人？"她问。
男人苦笑了一下："试过了，没人敢租。"
他顿了顿，又说："我女儿失踪那年，这房子空了大半年。后来租出去几次，每次都出事。现在中介都不敢给我挂房源了。"
沈念瑶想起她查过的那些信息——云锦公寓位于老城区核心，周边配套齐全，交通便利。这个价格，就算"出过事"，也应该是抢手的凶宅才对。
除非……那六个人根本不知道这套房子"有问题"。
就像她刚才看到信息时一样，只看到了价格，没看到风险。
"您女儿？"她问。
"五年前的事了。"男人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当时她在这租房子，后来就……"
他没继续说，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考虑好了吗？我还有事。"
沈念瑶站在原地，脑子里飞速运转。
800块。这个价格低得不正常。男人说"没人敢租"，可如果真是凶宅，为什么还会有六个人愿意住进来？
"我想想。"她说。
男人点点头，把钥匙放在门口的鞋柜上。
"想好了就打电话。不租的话，钥匙放回物业就行。"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句：
"302室的门锁是坏的，记得换。"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沈念瑶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盯着那把钥匙。
门锁是坏的。那六个人住进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她拿出手机，打开租房APP，想查查这套房子的历史记录。但诡异的是，除了今天刚发的这条信息，APP上没有任何关于302室的痕迹。
甚至连小区的租房信息里，都找不到这一套。
她刷新了三遍，结果一样。
就好像……这套房子刚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
沈念
沈念瑶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租房信息，反复确认了三遍。
**云锦公寓302室，月租800元，押一付一，水电自理。**
这个价格在北京五环外都算便宜的，何况是靠近地铁、位于老城区核心地段的云锦公寓。她查过这个小区的房价——均价六万五一平，租金一直在涨，从没有见过这种**价。
她拨通了信息上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人，声音有些疲惫，像是好几天没睡好觉。
"**，我看到您的租房信息——"
"302室是吧？"对方打断她，"今晚能看房吗？"
"能。"
"七点，云锦公寓南门，我在那等你。"
电话挂断。沈念瑶看了眼时间，犹豫了片刻，还是出门了。
云锦公寓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外墙爬满了爬山虎，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位置确实好——出门右转五分钟就是地铁站，左边两条街是商业街。楼下的便利店、药店、早餐店一应俱全，生活非常方便。
南门口站着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四十多岁，微胖，表情淡淡的。他看了眼沈念瑶，点了点头："跟我上去。"
电梯有些老旧，运行时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男人按了3楼，走出电梯后左转，在302室门前停下。
"这就是302。"
他掏出钥匙开门。沈念瑶跟着走进去。
房间不大，三十多平米的开间，装修简单但干净。窗户朝南，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照在浅木色的地板上。厨房和卫生间是分开的，家具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
"都是之前租客留下的。"男人说，"你要是嫌旧，可以自己换。"
沈念瑶站在窗边往外看，能看到楼下的便利店和街角的奶茶店。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套房子……为什么这么便宜？"
男人沉默了几秒。
"实话跟你说，"他叹了口气，"这房子**不好。之前几个租客都……出了点事。"
"什么事？"
"有人失踪了。"男人的声音低下去，"报警了也没找到。前后六个人，都是住进来没多久就……"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沈念瑶的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走。但男人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停住了脚步。
"房租我只要800，水电自理。押金免了。"
800块。在这个地段。这几乎等于白住。
"您为什么不降价租给其他人？"她问。
男人苦笑了一下："试过了，没人敢租。"
他顿了顿，又说："我女儿失踪那年，这房子空了大半年。后来租出去几次，每次都出事。现在中介都不敢给我挂房源了。"
沈念瑶想起她查过的那些信息——云锦公寓位于老城区核心，周边配套齐全，交通便利。这个价格，就算"出过事"，也应该是抢手的凶宅才对。
除非……那六个人根本不知道这套房子"有问题"。
就像她刚才看到信息时一样，只看到了价格，没看到风险。
"您女儿？"她问。
"五年前的事了。"男人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当时她在这租房子，后来就……"
他没继续说，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考虑好了吗？我还有事。"
沈念瑶站在原地，脑子里飞速运转。
800块。这个价格低得不正常。男人说"没人敢租"，可如果真是凶宅，为什么还会有六个人愿意住进来？
"我想想。"她说。
男人点点头，把钥匙放在门口的鞋柜上。
"想好了就打电话。不租的话，钥匙放回物业就行。"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句：
"302室的门锁是坏的，记得换。"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沈念瑶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盯着那把钥匙。
门锁是坏的。那六个人住进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她拿出手机，打开租房APP，想查查这套房子的历史记录。但诡异的是，除了今天刚发的这条信息，APP上没有任何关于302室的痕迹。
甚至连小区的租房信息里，都找不到这一套。
她刷新了三遍，结果一样。
就好像……这套房子刚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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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