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物斋：扮猪吃虎五年，我为禁忌灾星掀翻灵御界
第一章 废物修理匠？这些旧东西全活了
触须星系边缘，悬着一颗剖开的星球。一半是人间烟火，一半是灵御界——渡灵师的地盘。
江南，乌衣港。梅雨季刚走第三天。
青石板路汪着潮气，踩上去咯吱响。巷口糯米饭摊子腾起白汽，甜丝丝的。风一拐，裹进渡物斋虚掩的木门里。
陈霜蹲门槛上，拿张磨砂纸，蹭一副断了腿的老花镜。砂纸擦过玻璃，沙沙的，像老猫舔毛。
陈家祖上，曾是灵御界最特别的一脉。族里单传一门本事——万灵通。能听见旧物件上残灵的低语，能借万灵之力破万法。但这话是祖谱上写的。传到陈霜这辈，万灵通断了整一百年。陈家在灵御界，早成了谁都能踩一脚的笑柄。
“哟，这不陈家的废物嘛。”
两个黑衣壮汉晃过来。打头那个抬脚踢飞门口破铝锅。锅撞墙角，弹两下才静。
“五年了，凡御境都不敢去考。成天蹲这儿补锅缝娃娃，陈家祖师的脸给你丢尽了。”
凡御境——灵御界的入门修为，能斩普通邪祟。
另一个用脚尖拨拨陈霜手边布娃娃：“换我早找块豆腐撞死了。谁不晓得，你们陈家的万灵通早断了根。”
陈霜没抬眼。
指头蹭着镜片边沿，话软得像刚出笼的糯米糕：“二位大哥说得对，是我不成器。”
“嘿，还挺识相。”
打头的汉子堆起满脸横肉，抬脚就踩那只布娃娃。
那是陈霜花了三天修好的。巷口小姑娘走丢前留下的东西。那孩子的妈后来疯了，每天傍晚还站在巷口喊女儿的小名。陈霜每次听见，都低头多做一会儿活计。
脚尖将碰未碰的刹那——汉子心口猛抽一下。
断了胳膊的布娃娃突然歪过脑袋，一口咬住他裤脚。力道大到厚布当场撕裂。
旁边的旧钢笔“嗖”地弹起，笔尖在他手背划开一道血口。
那口刚被踢飞的破铝锅翻起来，准准扣在另一个汉子脚背上。
“鬼东西！”
两人疼得抱着脚原地蹦，挥拳要砸铺子。
陈霜慢慢站起来，手往门框上一搭。语气还是那个调子，但多了点沉甸甸的东西：“别闹。它们脾气不大好。”
话音刚落，铺子里所有旧物件全活了。
老花镜飞起，镜片翻面，日光一折，
触须星系边缘，悬着一颗剖开的星球。一半是人间烟火，一半是灵御界——渡灵师的地盘。
江南，乌衣港。梅雨季刚走第三天。
青石板路汪着潮气，踩上去咯吱响。巷口糯米饭摊子腾起白汽，甜丝丝的。风一拐，裹进渡物斋虚掩的木门里。
陈霜蹲门槛上，拿张磨砂纸，蹭一副断了腿的老花镜。砂纸擦过玻璃，沙沙的，像老猫舔毛。
陈家祖上，曾是灵御界最特别的一脉。族里单传一门本事——万灵通。能听见旧物件上残灵的低语，能借万灵之力破万法。但这话是祖谱上写的。传到陈霜这辈，万灵通断了整一百年。陈家在灵御界，早成了谁都能踩一脚的笑柄。
“哟，这不陈家的废物嘛。”
两个黑衣壮汉晃过来。打头那个抬脚踢飞门口破铝锅。锅撞墙角，弹两下才静。
“五年了，凡御境都不敢去考。成天蹲这儿补锅缝娃娃，陈家祖师的脸给你丢尽了。”
凡御境——灵御界的入门修为，能斩普通邪祟。
另一个用脚尖拨拨陈霜手边布娃娃：“换我早找块豆腐撞死了。谁不晓得，你们陈家的万灵通早断了根。”
陈霜没抬眼。
指头蹭着镜片边沿，话软得像刚出笼的糯米糕：“二位大哥说得对，是我不成器。”
“嘿，还挺识相。”
打头的汉子堆起满脸横肉，抬脚就踩那只布娃娃。
那是陈霜花了三天修好的。巷口小姑娘走丢前留下的东西。那孩子的妈后来疯了，每天傍晚还站在巷口喊女儿的小名。陈霜每次听见，都低头多做一会儿活计。
脚尖将碰未碰的刹那——汉子心口猛抽一下。
断了胳膊的布娃娃突然歪过脑袋，一口咬住他裤脚。力道大到厚布当场撕裂。
旁边的旧钢笔“嗖”地弹起，笔尖在他手背划开一道血口。
那口刚被踢飞的破铝锅翻起来，准准扣在另一个汉子脚背上。
“鬼东西！”
两人疼得抱着脚原地蹦，挥拳要砸铺子。
陈霜慢慢站起来，手往门框上一搭。语气还是那个调子，但多了点沉甸甸的东西：“别闹。它们脾气不大好。”
话音刚落，铺子里所有旧物件全活了。
老花镜飞起，镜片翻面，日光一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