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占有,糙汉佣兵的小白兔
付文尧脸都黑了。
这**今天第几次了?在基地被人打断,现在回自己地盘又被打断?
“操!”
他狠狠骂了一声,但压在夏清身上没动。
好不容易带回来的***,软乎乎香喷喷地压在身下,裙子都撩上来了,眼看着就要吃到嘴,让他现在停?
门外的人又按了两下,这回还拍上了门:“小付?在不在?”
付文尧闭上眼睛,胸口起伏了两下。
夏清躺在他下面,大气不敢出,她看着他紧绷的下巴,心想:这人是不是打算装没听见。
付文尧睁开眼,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虽然夏清眼睛还红着,但那湿漉漉的睫毛底下藏着的那点侥幸,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俯下身,在她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夏清疼得直抽气。
“等着。”他声音嘶哑,从她身上翻下来,大步往外走,“我马上回来。”
走到门口又回头扫了她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别想跑,跑了抓回来更惨。
门关上之后,夏清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是该庆幸还是该害怕。
庆幸的是有人来了,她能喘口气。
害怕的是,等那人走了,付文尧回来,她照样跑不掉。
她撑着床慢慢坐起来,低头一看,自己额裙子皱得不像样子,大腿根那儿被付文尧的裤子蹭得一片红。
夏清脸一下子烧起来,手忙脚乱地把裙摆往下扯,又拢了拢领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楼下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隔得有些远,听不清在说什么。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是两个男人的声音,好像在说什么事,语气听着还挺急。
夏清听了一会儿,什么也听不出来。
她转头看了看四周,窗户关着,窗帘拉着,门也没锁,但出去就是楼梯,下去就能碰到付文尧,她根本就跑不了。
她缩到床角,把自己蜷成一团,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
楼下,付文尧气冲冲地下了楼。
脚踩在楼梯上咚咚响,恨不得把楼梯跺穿,整栋楼都能听见他的火气。
门一开,外面站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穿着件黑T恤,手里还拿着个塑料袋。
是他总去的那家拳馆的华裔老板,老周。
老周还维持着举手敲门的姿势,看见付文尧黑着脸出来,张嘴打趣道:“小付?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
他话说到一半,眼神无意间往下一扫,愣住了。
付文尧那男人独有的地方,明晃晃的,想看不见都难。
“呦,小付,”老周眉毛一挑,嘴角立马咧开了,“这是找着女人了?稀罕事儿啊!哪家的姑娘?什么时候带出来给哥几个瞧瞧?”
付文尧烦躁地抬手,在自己带着青茬的脑袋上狠狠揉了两把,没好气地开口:“有屁快放!你最好是有事。”
老周见他这副吃了枪药的模样,也不恼,嘿嘿笑了两声,赶紧顺毛捋:“得得得,不逗你了,说正事说正事。”
“这次的拳赛,你参不参加?赢家奖金可不少,够你潇洒好一阵子的了,这回还来了几个硬茬子,从泰国那边过来的,听说是曼谷地下拳场混过的,有点东西,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活动活动筋骨?”
付文尧听完,没急着吭声,只是撩起眼皮瞅了他一眼。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就这?***大晚上跑来敲门,就为了跟我说这个?
老周被他那眼神瞅得有点发毛,干巴巴笑了两声,**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