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要我让房，亲爸反手送我九百万房产
得可真俊。"
赵丽芳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水果："姐，别站着，坐坐。"
她回头对我说："这是你赵大姨，专门从老家来看看咱们。"
我叫了声赵大姨，换了鞋就准备上楼。
赵丽华拉住我："别走啊，来坐会儿，大姨还没见过你呢。"
她拉我坐下，拍了拍我的手，指头上的戒指硌得生疼。
"**人真好，丽芳算是嫁对了。这房子可不小啊，四室两厅，在这片区少说也得五六百万吧？"
赵丽芳端着茶杯递过来，岔开话："姐，喝茶。"
赵丽华没接茬，还在说："我听丽芳说，你们家还有套房？在清什么*？"
我手里的水杯顿了一下。
赵丽芳赶紧说："姐，那是念晚**留给她的。"
"我知道我知道。"赵丽华摆摆手，"我就随便问问。"
她喝了口茶，撇了撇嘴："不过话说回来，这年头丫头片子能有两套房，可真是福气。我家那几个外甥，到现在连首付都凑不齐。"
她看向赵丽芳，笑容意味深长："小然以后可得靠他继父多操操心了。"
赵丽芳脸上的笑没变，但声音淡了些："会的。老苏对小然挺好的。"
赵丽华凑近她，压低声音，但我坐得近，每个字都听得清楚："丽芳，你别傻。人家亲闺女一套九百万的房子，你儿子呢？你得替小然争。"
赵丽芳拿茶杯的手紧了紧。
"姐。"
"行行行，不说了。"赵丽华笑起来，声音又恢复了正常音量，"念晚还在呢，大姨多嘴了。来，吃水果。"
她递了颗葡萄过来。
我接过来，没吃。
那天晚上，赵丽华住在家里。她睡赵浩然原来的那间屋，赵浩然被临时塞到客厅沙发上。
半夜我起来倒水，经过二楼走廊，听见赵丽华在跟赵丽芳打电话。
门关着，声音闷闷的，但有几个字漏了出来。
"……你得长点心……那房子……你不替自己想，也得替小然想想……"
我端着杯子回了客房，关门，上锁。
躺在床上，耳朵里还嗡嗡地回响着那些话。
赵丽华第二天一早就走了。走之前拉着我爸的手说了好些客气话，什么"妹夫人好""以后都是一家人"。
我爸客客气气送她到门口。
门关上之后，赵丽芳在门厅站了一会儿，抿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拎着包经过她身边，说了句"我上班了"。
她回过神来，又笑了："路上慢点。"
**章
又过了几天，赵丽芳在晚饭时提了一件事。
"念晚，储物间里有一套烘焙的模具和工具，你还用不用？"
我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
她语气随意，像是不经意间想起来的："我一个朋友的女儿刚学做蛋糕，到处找工具。我看那些东西在储物间放着也落灰，不如送给人家？"
那是我妈**东西。
**的烘焙工具，进口的硅胶模具、量杯、打蛋器、裱花嘴，还有一台台式搅拌机。妈妈在世的时候，每个周末都用它们做点心，厨房里飘满了黄油和面粉的香气。
后来她生病了，这些东西被收进了储物间。
每一件上面，都有她的手印。
我说："那些是我**。"
声音不高，但是稳。
赵丽芳笑了笑："我知道。就是想着放着也浪费，不如给需要的人用，也算物尽其用。"
我爸插话："念晚你要是不用，送人也行。旧东西了。"
我看着碗里的米饭。
"我再想想。"
赵丽芳没再追问，转了个话题，说起赵浩然的模考成绩。但她那句"物尽其用"一直卡在我脑子里，像鱼刺，咽不下去。
吃完饭我去了储物间。
那是走廊尽头一个五平米的小房间，堆着些不常用的杂物。
妈**烘焙工具在最里面的架子上，用一块蓝色的布盖着。
我掀开布，灰尘扬起来，在走廊透进来的光线里飞。
搅拌机的机身是银白色的，妈妈特别爱惜，用完必擦。现在表面蒙了一层薄灰，但擦一擦还是能看到金属的光泽。
模具按照形状分好了类，圆形的一摞，方形的一摞，花型的单独放。妈妈做事一向有条理。
赵丽芳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水果："姐，别站着，坐坐。"
她回头对我说："这是你赵大姨，专门从老家来看看咱们。"
我叫了声赵大姨，换了鞋就准备上楼。
赵丽华拉住我："别走啊，来坐会儿，大姨还没见过你呢。"
她拉我坐下，拍了拍我的手，指头上的戒指硌得生疼。
"**人真好，丽芳算是嫁对了。这房子可不小啊，四室两厅，在这片区少说也得五六百万吧？"
赵丽芳端着茶杯递过来，岔开话："姐，喝茶。"
赵丽华没接茬，还在说："我听丽芳说，你们家还有套房？在清什么*？"
我手里的水杯顿了一下。
赵丽芳赶紧说："姐，那是念晚**留给她的。"
"我知道我知道。"赵丽华摆摆手，"我就随便问问。"
她喝了口茶，撇了撇嘴："不过话说回来，这年头丫头片子能有两套房，可真是福气。我家那几个外甥，到现在连首付都凑不齐。"
她看向赵丽芳，笑容意味深长："小然以后可得靠他继父多操操心了。"
赵丽芳脸上的笑没变，但声音淡了些："会的。老苏对小然挺好的。"
赵丽华凑近她，压低声音，但我坐得近，每个字都听得清楚："丽芳，你别傻。人家亲闺女一套九百万的房子，你儿子呢？你得替小然争。"
赵丽芳拿茶杯的手紧了紧。
"姐。"
"行行行，不说了。"赵丽华笑起来，声音又恢复了正常音量，"念晚还在呢，大姨多嘴了。来，吃水果。"
她递了颗葡萄过来。
我接过来，没吃。
那天晚上，赵丽华住在家里。她睡赵浩然原来的那间屋，赵浩然被临时塞到客厅沙发上。
半夜我起来倒水，经过二楼走廊，听见赵丽华在跟赵丽芳打电话。
门关着，声音闷闷的，但有几个字漏了出来。
"……你得长点心……那房子……你不替自己想，也得替小然想想……"
我端着杯子回了客房，关门，上锁。
躺在床上，耳朵里还嗡嗡地回响着那些话。
赵丽华第二天一早就走了。走之前拉着我爸的手说了好些客气话，什么"妹夫人好""以后都是一家人"。
我爸客客气气送她到门口。
门关上之后，赵丽芳在门厅站了一会儿，抿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拎着包经过她身边，说了句"我上班了"。
她回过神来，又笑了："路上慢点。"
**章
又过了几天，赵丽芳在晚饭时提了一件事。
"念晚，储物间里有一套烘焙的模具和工具，你还用不用？"
我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
她语气随意，像是不经意间想起来的："我一个朋友的女儿刚学做蛋糕，到处找工具。我看那些东西在储物间放着也落灰，不如送给人家？"
那是我妈**东西。
**的烘焙工具，进口的硅胶模具、量杯、打蛋器、裱花嘴，还有一台台式搅拌机。妈妈在世的时候，每个周末都用它们做点心，厨房里飘满了黄油和面粉的香气。
后来她生病了，这些东西被收进了储物间。
每一件上面，都有她的手印。
我说："那些是我**。"
声音不高，但是稳。
赵丽芳笑了笑："我知道。就是想着放着也浪费，不如给需要的人用，也算物尽其用。"
我爸插话："念晚你要是不用，送人也行。旧东西了。"
我看着碗里的米饭。
"我再想想。"
赵丽芳没再追问，转了个话题，说起赵浩然的模考成绩。但她那句"物尽其用"一直卡在我脑子里，像鱼刺，咽不下去。
吃完饭我去了储物间。
那是走廊尽头一个五平米的小房间，堆着些不常用的杂物。
妈**烘焙工具在最里面的架子上，用一块蓝色的布盖着。
我掀开布，灰尘扬起来，在走廊透进来的光线里飞。
搅拌机的机身是银白色的，妈妈特别爱惜，用完必擦。现在表面蒙了一层薄灰，但擦一擦还是能看到金属的光泽。
模具按照形状分好了类，圆形的一摞，方形的一摞，花型的单独放。妈妈做事一向有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