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弃我选嫡妹，两千铁骑迎我做侯门主母

犹豫，翻身上马带着人出了营门。
两千骑兵走了，营里一下子空出大半。
留守的都是那个校尉魏平的人，看我的眼神跟看稀罕牲口没什么区别。
第二天一早，魏平把我叫到中帐。
"将军走了，营里的事归我管。苏姑娘大老远跑来西境，总不能白吃白喝，得有个差事。"
"什么差事？"
他往帐外努了努嘴。
帐外七八个女人蹲在井台边上洗衣裳，一个个面黄肌瘦，手冻得裂口子，红一块紫一块。
"这些是充营的女人。你过去跟她们一起浆洗缝补。"
我看了看那几个女人，又看他。
"我不是营妇。"
"不是？"
魏平笑了一声。
"苏家送来的文书上写得清清楚楚。庶女苏浅，自愿赴西境充营妇。盖的苏家族长的印。"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摊在我面前。
果然是苏家的文书。
落款是嫡母。
"看清楚了吧？"
魏平把文书收回去。
"将军念旧情，想给你面子，我不拦。但****搁在这儿，你就是个营妇，不是什么将军夫人。"
"我也没说我是将军夫人。"
"那就好办了。"
他叫过来一个管事的婆子。
"带苏姑娘去浆洗。"
婆子上来拽我的胳膊，劲头不小。
我挣了一下没挣脱，回头看魏平，他已经坐下翻文书了，像在打发一桩不值得费神的小事。
井台打上来的水冰得彻骨。
旁边一个瘦小的女人偷偷跟我搭话。
"姑娘手嫩，先泡一会儿，过阵子就不觉得了。"
"你哪里人？"
"冀州。"
她声音很轻。
"家里还不起债，被卖过来的。"
她打量了一下我的衣裳和手。
"你不像是充营的人。"
我没接话，把一件满是泥沙的甲衣按进水里。
天黑收工的时候，两只手泡得变了色。
回到帐里，桌上搁了一封信。
不是苏瑶的。
是嫡母的。
"苏浅，你既到了西境，往后跟苏家再无瓜葛。族谱上已将你的名字划掉，***的牌位也已移出祠堂。不要再拿苏家女的名头出去招摇，免得叫人笑话。"
牌位移出祠堂。
我娘在苏家仅剩的一点痕迹，也没有了。
信纸上有一点水渍洇开了墨迹，不知道是谁的泪。
不是我的。
我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