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说AA制，我把信用卡注销了
千到九千之间。
我把文件推回去。
"我每次去团建，都是自己付的钱。"
沈主任在旁边动了一下，把笔帽摘下来，记了什么。
"你有记录吗？"方志远问。
"有，"我说，"转账记录，消费小票，我习惯存着。"
方志远把笔放下，靠进椅背里，沉默了几秒。
"好，"他最后说，"麻烦你把记录整理一下，发给沈主任。"
我站起来，推好椅子。
"还有，"方志远声音平了平，"你今年的绩效，我已经叫人事重新评了一次。"
我没问结果，点了点头，出去了。
电梯等了三十秒，我进去，到了一楼，推开大门，外面是下班高峰，路上堵着车，喇叭声隔着玻璃门都听得见。
我站在台阶上，打开手机，找到相册，把那两年里每一次团建的消费截图翻出来，一共二十三张，打包压缩，发给沈主任的企业邮箱。
发完，把手机收好，走进人流里。
风从路口吹过来，裹着汽车尾气和路边奶茶店的甜味，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也不难闻。
我走到公交站，站牌下面排着五六个人，有个老**抱着一袋菜，袋子底下渗出来一点水，滴在地砖上，圆的。
车来了，我跟着排队上去，找了个位置坐下。
手机屏幕亮，是沈主任的回复，只有两个字：收到。
我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靠着车窗，闭了眼睛。
车摇了一路，到站，我下去，走回家，开门，换了拖鞋，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水放在茶几上，没喝。
坐了大概十分钟，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
对方接起来，那边有点嘈杂，像是在什么店里。
"喂，张哥？"
"嗯，"我说，"那边的事情，可以开始推了。"
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好，明白了。"
电话挂掉。
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温的，没有味道。
第三章
林德贵的反扑比我预料的早了两天。
周一一上班，我就发现工位旁边多了一份文件，是以林德贵名义发起的"员工工作规范整改通知"，措辞工整，但每一条对应的人，只要稍微联系一下，都能指向我。
比如"禁止员工在工作时间使用个人设备处理非工作事务
我把文件推回去。
"我每次去团建，都是自己付的钱。"
沈主任在旁边动了一下，把笔帽摘下来，记了什么。
"你有记录吗？"方志远问。
"有，"我说，"转账记录，消费小票，我习惯存着。"
方志远把笔放下，靠进椅背里，沉默了几秒。
"好，"他最后说，"麻烦你把记录整理一下，发给沈主任。"
我站起来，推好椅子。
"还有，"方志远声音平了平，"你今年的绩效，我已经叫人事重新评了一次。"
我没问结果，点了点头，出去了。
电梯等了三十秒，我进去，到了一楼，推开大门，外面是下班高峰，路上堵着车，喇叭声隔着玻璃门都听得见。
我站在台阶上，打开手机，找到相册，把那两年里每一次团建的消费截图翻出来，一共二十三张，打包压缩，发给沈主任的企业邮箱。
发完，把手机收好，走进人流里。
风从路口吹过来，裹着汽车尾气和路边奶茶店的甜味，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也不难闻。
我走到公交站，站牌下面排着五六个人，有个老**抱着一袋菜，袋子底下渗出来一点水，滴在地砖上，圆的。
车来了，我跟着排队上去，找了个位置坐下。
手机屏幕亮，是沈主任的回复，只有两个字：收到。
我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靠着车窗，闭了眼睛。
车摇了一路，到站，我下去，走回家，开门，换了拖鞋，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水放在茶几上，没喝。
坐了大概十分钟，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
对方接起来，那边有点嘈杂，像是在什么店里。
"喂，张哥？"
"嗯，"我说，"那边的事情，可以开始推了。"
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好，明白了。"
电话挂掉。
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温的，没有味道。
第三章
林德贵的反扑比我预料的早了两天。
周一一上班，我就发现工位旁边多了一份文件，是以林德贵名义发起的"员工工作规范整改通知"，措辞工整，但每一条对应的人，只要稍微联系一下，都能指向我。
比如"禁止员工在工作时间使用个人设备处理非工作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