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说AA制，我把信用卡注销了

"，比如"团队协作中不得以个人原因拒绝支援同事"，比如"工作报表须在每日下班前完整提交至直属上级审核"。
我把文件叠好，压在桌角，继续开机。
陈磊悄悄来了，把脑袋凑过来，小声说："你看见了吗，那个通知？"
"看见了。"
"他这是针对你啊，"陈磊声音压得很低，眉头拧着，"怎么办？"
"怎么办？"我打开报表，"按规定做。"
陈磊张嘴想说什么，电话来了，他去接，没再过来。
我把那份"整改通知"里的每一条对照着看了一遍，然后打开了一个新建文档，把自己过去六个月的工作记录整理了一份清单，每一项带时间戳，带对应结果，共计四十一条。
不多，也不少，刚好够用。
下午林德贵开了个部门例会，议题是推进新季度的客户拓展计划。
他坐在会议室主位，PPT翻到第三页，说："这次客户拓展，每位同事要新增至少五个有效客户****，纳入绩效考核。"
我在本子上记了下来。
他说到第五页，眼神扫到我，停了一下，说："小张，你负责的那几个老客户，续签率这个季度有点低，你自己清楚吗？"
所有人都看过来。
我抬起头，把笔放在本子上。
"清楚，"我说，"三个客户因为产品线调整暂停合作，我已经在跟进替代方案，预计下周提交。"
"预计下周，"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动了动，"那现在呢？现在是什么进展？"
"正在联系中。"
"联系中，"他把这三个字在嘴里滚了一下，然后转向其他人，"大家也要注意，客户关系不是靠联系中维持的，要有实际动作，要有结果。"
没人接话，会议室安静了三秒。
我把那三个字写在本子上，按着笔尖，在纸面上压了一下，留下一个浅坑。
会散了，我回工位，打开那三个暂停合作的客户档案，一个一个看。
其中一个，是家制造业的中型企业，采购总监姓苏，上个月我跟他吃过饭，他当时说的是"产品方向调整，暂时搁置"，但结尾那句话我记得清楚：
"小张，你这人办事我放心，以后有合适的，我还来找你。"
我打开手机，找到苏总监的号码。
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