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管闺蜜叫妈,我摇活阎王教做人
**来得比想象中快。
不是***报的警——是我。早在进入宴会厅之前,我就已经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录音、视频、聊天记录,打包发给了辖区***。像个被戳破的气球,
林楚楚当着**的面还在撒泼:“我没有**!是林大强自己请我来当***!”
我爸这时候怂了,那个在家里作威作福、对我拳打脚踢的"一家之主",此刻缩着肩膀,像个被戳破的气球,缩在角落里一声不吭。
我妈却忽然站了出来。
她的动作那么突然,那么决绝,仿佛排练过千百遍。她踉跄着扑到**面前,指着林楚楚,声泪俱下。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滚落,睫毛膏被晕开,在眼角留下两道黑色的痕迹,让她看起来憔悴又可怜。
"**同志,就是这个女人,冒充我婆婆,骗走了我家的财产!"她的声音嘶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血淋淋的痛楚,"我老公被她蛊惑,我女儿被她打了无数次,我……我也有责任,我没有保护好我的女儿……"
她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剧烈地抖动着,一副痛改前非、幡然醒悟的模样。她甚至转过身,朝我的方向伸出手,仿佛想要触碰我脸上的伤痕,却又在半途停住,像是害怕我不肯原谅她。
我站在旁边,冷眼看着这场表演,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缓缓松开。我想起那些被她按着头磕头的夜晚,想起她递给我那杯浓茶时闪烁的眼神,想起她站在林楚楚身后谄媚的笑容。此刻她的眼泪是真的吗?她的悔恨是真的吗?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在这场荒诞的家庭悲剧里,每个人都是演员,每个人都戴着面具,而我,早已学会了在面具之下,看清那双眼睛里的算计。
果然,**做笔录时,我妈“无意中”提到了一件事。她擦着眼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同志,这个女人还有个同伙,**。"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和犹豫,"我亲耳听到她们打电话,说要骗光我家的钱,然后让我老公意外死亡。"
全场再次死寂。
所有的窃窃私语都停止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妈那张泪痕斑驳的脸上。水晶吊灯的光芒冰冷地洒下来,照得每个人脸色惨白。
我爸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惊恐。
“你说什么?”
我妈捂着脸哭,指缝间漏出的声音破碎而绝望:"大强,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可是你被她迷了心窍,根本不信我啊……你天天逼着我给那个假货磕头,逼着我喊**,我……我敢怒不敢言啊……"
她掏出一支录音笔——那是一支老式的、黑色的录音笔,边角有些磨损,像是用了很久。她当着**的面,用颤抖的手指按下播放键。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
里面是两段对话。
第一段,是林楚楚和**娟子的通话录音。
“妈,那个老绝户林大强真把我当成他亲娘了,天天对着我哭,恶心死我了。”
“楚楚乖,再忍一忍。等哄着他把那个小**林漾姥爷留下的遗产全部弄到手,我们就找个机会……”
后面的话,被我妈掐断了。
她哭着说,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倒下:"后面的话太恶毒了,我不敢放。但**同志可以调取通信记录,她们……她们说要制造意外,要让我老公自然死亡……"
第二段录音,是我妈和我爸的对话。
“大强,你真的觉得她是**转世吗?你想想,**右手中指有个老茧,她有没有?”
我爸支支吾吾:“……她说转世后手相会变。”
“那她为什么不敢去医院做指纹比对?**当年在***留过指纹的。”
录音里,我爸沉默了。
**听完,表情严肃:“林楚楚,请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另外,***娟子也需要到案。”
林楚楚彻底慌了,她扑过去抱住我爸的腿。
“林叔叔!救我!我是你女儿啊!我是你亲生女儿!”
全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