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算命,连线到了我失踪三年的丈夫
陈晓雨决定去临江市。
她跟***请了假,说家里有事。把女儿托给刘梅照顾几天。
“你真要去?”刘梅问。
“嗯。”
“万一不是呢?”
“万一是呢?”陈晓雨说,“梅子,这是我三年里唯一的线索。我不能不去。”
刘梅叹了口气:“行,孩子交给我。但你答应我,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别一个人硬撑。”
陈晓雨买了当天下午的**票。
临江市离她住的地方两百多公里,**一个半小时。
车上,她一直在想,到了临江该怎么找。
城市这么大,一个人想躲起来太容易了。
她想起玄真道长说的“西北方向”。虽然不信算命,但现在也没别的线索。
到临江时天已经黑了。
陈晓雨找了个便宜的旅馆住下,一晚上八十。房间很小,有股霉味。
她打开手机地图,把临江市分成几个区域。西北方向主要是老城区,还有一片工业区。
李建军会躲在哪里?
一个失踪三年的人,靠什么生活?
她想起李建军失踪时,身上带着一张***,里面有两万多块钱。但卡一直没动过。
**查过,没有取款记录。
如果他这三年一直活着,钱从哪儿来?
打工?打黑工?
李建军会开车,可以做货运。但用真实身份肯定不行,得用假身份。
陈晓雨越想越乱。
第二天一早,她去了临江市西北边的老城区。
这里房子很旧,街道窄,到处是小店。她拿着李建军的照片,一家店一家店地问。
“请问见过这个人吗?”
“没有。”
“没见过。”
“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
问了一上午,毫无收获。
中午在路边摊吃面时,老板娘多看了照片两眼。
“这人……好像在我们这儿送过货。”
陈晓雨一下子站起来:“什么时候?”
“去年吧?还是前年?记不清了。”老板娘说,“开个小货车,给这边几家店送饮料。”
“您记得是哪家货运公司吗?”
“那不知道。就是偶尔看见。”
陈晓雨谢过老板娘,继续问。
下午三点,她在一家五金店得到了类似的信息。
店老板是个老头,戴着老花镜看照片。
“这人啊,来过。买过螺丝和扳手。”
“什么时候?”
“得有一年多了。”老头说,“他说话带点外地口音,所以我记得。”
“他一个人来的?”
“嗯,买了东西就走了。”老头想了想,“对了,他手上有个疤,挺明显的。”
陈晓雨心脏一紧。
李建军左手虎口确实有道疤,是年轻时修车被划的。
“疤在左手虎口?”
“对,就那儿。”
陈晓雨手开始抖:“您……您知道他住哪儿吗?”
“这我哪知道。”老头说,“不过他那次买了****,像是要自己修什么。我多嘴问了句,他说在城西那边租了个房子,自己弄弄。”
城西。
陈晓雨道了谢,立刻往城西赶。
城西这边更偏,有些自建房,还有些废弃的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