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歌女半面妆
么信您？”
“凭我知道是谁下的手。”他把铁胆往掌心一合，“合作愉快，月影小姐。”
出了唐公馆，顾霆琛的黄包车就停在街对面。
“他怀疑你在查他，让我盯着你。”我把藏在手心的一张便条递给顾霆琛。细小的字条是唐季恒给我斟茶时压在杯底借机塞给我的。
便条上只有一行字——三日后十六铺码头，樱花盛开。
“樱花计划。他这是在试探你。”顾霆琛收起便条，摘下眼镜用衣角擦拭，“他还需要确认你不是我的人，故意抛出这条线索。但对我们来说，这是一个活捉他的机会。”
他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进我手里。
那是一本烫金封面的小册子，暗码本。
“接下来我不能常去巡捕房见你。从今天起，所有的信息通过这本书传递。接头地点换成大光明咖啡馆。三日后在码头，方文锦的秘密应该就能解开了。”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在镜片后面显得格外深邃。
“但在那之前，你得先替他拿到唐公馆书房暗格里的密码本。那里面应该有方文锦最近三年所有的情报往来记录。”
“怎么拿？”
“我已经让内线搞到了地形图。三天后趁码头乱起来的时候，你潜入唐公馆。”
他把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片塞进我手心里。纸片上画着唐公馆书房的详细图纸，暗格位置用红笔圈了出来。
“沈小姐，这件事如果办砸了，你我都得掉脑袋。”
我握紧图纸，右眼里翻涌着说不清是兴奋还是恐惧的光。
“那就别让它办砸。”
**章 码头枪声
三天后，十六铺码头。暴雨如注。
我蹲在货棚后面的木条箱堆里，旗袍下摆沾满泥浆。唐季恒果然按照便条上的时间出现了。他撑着伞站在三号泊位，身旁是两名青帮打手，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瘦高身影从船梯上走下来。
我认得那张脸。
方文锦。
他变了很多。腮帮子凹陷下去，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起，鬓边竟有了白发。
我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三年前在玫瑰花里藏扣子的人是他。三年前被硫酸毁掉容貌——是他下的命令。
方文锦把手里的皮箱打开，唐季恒凑过去看里面的文件。我盯着那只
“凭我知道是谁下的手。”他把铁胆往掌心一合，“合作愉快，月影小姐。”
出了唐公馆，顾霆琛的黄包车就停在街对面。
“他怀疑你在查他，让我盯着你。”我把藏在手心的一张便条递给顾霆琛。细小的字条是唐季恒给我斟茶时压在杯底借机塞给我的。
便条上只有一行字——三日后十六铺码头，樱花盛开。
“樱花计划。他这是在试探你。”顾霆琛收起便条，摘下眼镜用衣角擦拭，“他还需要确认你不是我的人，故意抛出这条线索。但对我们来说，这是一个活捉他的机会。”
他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进我手里。
那是一本烫金封面的小册子，暗码本。
“接下来我不能常去巡捕房见你。从今天起，所有的信息通过这本书传递。接头地点换成大光明咖啡馆。三日后在码头，方文锦的秘密应该就能解开了。”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在镜片后面显得格外深邃。
“但在那之前，你得先替他拿到唐公馆书房暗格里的密码本。那里面应该有方文锦最近三年所有的情报往来记录。”
“怎么拿？”
“我已经让内线搞到了地形图。三天后趁码头乱起来的时候，你潜入唐公馆。”
他把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片塞进我手心里。纸片上画着唐公馆书房的详细图纸，暗格位置用红笔圈了出来。
“沈小姐，这件事如果办砸了，你我都得掉脑袋。”
我握紧图纸，右眼里翻涌着说不清是兴奋还是恐惧的光。
“那就别让它办砸。”
**章 码头枪声
三天后，十六铺码头。暴雨如注。
我蹲在货棚后面的木条箱堆里，旗袍下摆沾满泥浆。唐季恒果然按照便条上的时间出现了。他撑着伞站在三号泊位，身旁是两名青帮打手，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瘦高身影从船梯上走下来。
我认得那张脸。
方文锦。
他变了很多。腮帮子凹陷下去，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起，鬓边竟有了白发。
我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三年前在玫瑰花里藏扣子的人是他。三年前被硫酸毁掉容貌——是他下的命令。
方文锦把手里的皮箱打开，唐季恒凑过去看里面的文件。我盯着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