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摆上桌那天，岳父把房本递给了我
结婚八年，周雪第一次主动做了晚饭。
四菜一汤，摆得整整齐齐。
她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说跟韩总在一起了，让我净身出户。
协议上写着：房子归女方，车归女方，存款平分。
她笑着说："陆远，你一个修空调的，当初娶我就是高攀，别不识抬举。"
我拿起笔。
门铃响了。
岳父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档案袋。
他看了女儿一眼，没说话。
把袋子递给我。
里面是这套房子的新房产证——名字已经过户到我头上。
周雪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岳父端起桌上的酒杯："这房子的贷款，是陆远背着你还的，八年，一分不差。"
他看着周雪："你要是不要他，我要这个女婿。"
---
**一**
六月的风从阳台灌进来，带着楼下**摊的油烟味。
我蹲在客户家的天台上拧完最后一颗螺丝，擦了把脸上的机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周雪发了条微信。
"今晚回来吃饭，我做了菜。"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十几秒。
结婚八年，周雪做饭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上一次还是三年前她闺蜜来家里做客，要给人看看自己"贤妻良母"的样子。那顿饭，糖醋排骨放成了酱油排骨，闺蜜走后她摔了围裙，说以后再也不进厨房。
我把扳手塞回工具箱，跟徒弟小杨交代了两句，骑着电动车往家赶。
六点四十，到了小区门口。
电梯里碰到三楼的李婶。她上下打量我一眼——灰色工装裤，膝盖上两块油渍，指甲缝里还卡着黑色的密封胶。
"陆远啊，又去修空调了？"
"嗯。"
"你媳妇今天可打扮得漂亮，我下午看她提了好几个袋子回来，都是商场的。"李婶压低声音，"你可得对人家好点啊，周雪那条件，当初嫁给你——"
电梯到了。
我说了声"李婶再见"，侧身出去。
门没锁。
推开门的一瞬间，我闻到了***的香味。
是真的做了菜。
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茶几上的外卖盒和零食袋全不见了。餐桌上铺了一块格子桌布——这块桌布我买了两年，她嫌土，一直压在柜子底下。
四菜一汤。
***、清炒时蔬、番茄炒蛋、凉拌黄瓜，外加一锅紫菜蛋花汤
四菜一汤，摆得整整齐齐。
她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说跟韩总在一起了，让我净身出户。
协议上写着：房子归女方，车归女方，存款平分。
她笑着说："陆远，你一个修空调的，当初娶我就是高攀，别不识抬举。"
我拿起笔。
门铃响了。
岳父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档案袋。
他看了女儿一眼，没说话。
把袋子递给我。
里面是这套房子的新房产证——名字已经过户到我头上。
周雪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岳父端起桌上的酒杯："这房子的贷款，是陆远背着你还的，八年，一分不差。"
他看着周雪："你要是不要他，我要这个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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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六月的风从阳台灌进来，带着楼下**摊的油烟味。
我蹲在客户家的天台上拧完最后一颗螺丝，擦了把脸上的机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周雪发了条微信。
"今晚回来吃饭，我做了菜。"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十几秒。
结婚八年，周雪做饭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上一次还是三年前她闺蜜来家里做客，要给人看看自己"贤妻良母"的样子。那顿饭，糖醋排骨放成了酱油排骨，闺蜜走后她摔了围裙，说以后再也不进厨房。
我把扳手塞回工具箱，跟徒弟小杨交代了两句，骑着电动车往家赶。
六点四十，到了小区门口。
电梯里碰到三楼的李婶。她上下打量我一眼——灰色工装裤，膝盖上两块油渍，指甲缝里还卡着黑色的密封胶。
"陆远啊，又去修空调了？"
"嗯。"
"你媳妇今天可打扮得漂亮，我下午看她提了好几个袋子回来，都是商场的。"李婶压低声音，"你可得对人家好点啊，周雪那条件，当初嫁给你——"
电梯到了。
我说了声"李婶再见"，侧身出去。
门没锁。
推开门的一瞬间，我闻到了***的香味。
是真的做了菜。
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茶几上的外卖盒和零食袋全不见了。餐桌上铺了一块格子桌布——这块桌布我买了两年，她嫌土，一直压在柜子底下。
四菜一汤。
***、清炒时蔬、番茄炒蛋、凉拌黄瓜，外加一锅紫菜蛋花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