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摆上桌那天，岳父把房本递给了我

帮老街坊修修水管。
周雪的脸色变了一瞬。
"爸？你怎么来了？"
周建国没看她。
径直走过她身边，步子不快，皮鞋在木地板上踩出闷响。
走到餐桌前，站在我面前。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离婚协议，又看了我一眼。
没说话。
把手里的档案袋递给我。
"打开看看。"
我接过来。档案袋有点沉，牛皮纸的表面被攥出了几道折痕——他攥着这东西来的路上，手一定捏得很紧。
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文件。
第一张——房产证。
大红色的封皮，烫金的字。
翻开。
产权人一栏，****：陆远。
新的。刚办的。公章日期是三天前。
我的手指捏着房产证的边角，指腹能感觉到纸面上凹凸的钢印纹路。
"爸！"
周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了点尖锐。
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抢过房产证。
目光落在产权人那一栏的瞬间，她的手抖了一下。
筷子从她手里掉到地上，磕在地砖上弹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这怎么回事？这房子是你的名字！当初首付是你出的！怎么变成他的了？"
她转头瞪着父亲。
周建国没回答女儿的话。
他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来。目光扫过桌上的四菜一汤，停了一秒，端起一杯还没动过的白酒。
"这房子的贷款，是陆远背着你还的。"
他说得很慢。
"八年。一分不差。"
周雪的嘴张开，又合上。
"不可能。"她摇头，"房贷每个月四千三，从我们的联名账户自动扣的——"
"你看过扣款明细吗？"周建国问。
周雪没接话。
"你没看过。"周建国喝了口酒，杯底磕在桌面上，"你只看到每个月账户里少了四千三，以为是自动还贷。实际上那个联名账户三年前就解绑了还贷协议，陆远是每个月手动转账到银行的还贷账户。"
"为什么？"周雪脱口而出。
"因为你三年前把联名账户的密码改了。"周建国看着女儿，"你改密码那天晚上还发了条朋友圈，说终于学会理财了。陆远没问你要新密码。他另外办了一张卡，每个月工资到手，先转四千三到银行还贷户头，剩下的再花。"
客厅安静了几秒。
墙上的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