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力捧白月光,我转身平步青云
“字面意思。”
“赵华程。”
她声音冷了。
“你闹什么脾气?”
我看着她。
忽然想起很多事。
结婚第三年,我高烧四十度,她***陪冯利剑视频开会。
我一个人在医院挂水。
第五年,我父亲做手术,她嫌医院味道重,只露面十分钟就离开。
还有去年。
我连续加班半个月,胃出血进急诊。
她秘书送来一句:
“陈总在开会。”
七年婚姻。
我像个工具。
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放。
现在,我不想继续了。
“你不是一直嫌我碍事么?”
我声音很轻。
“现在正好。”
陈映伶盯着我,眼神越来越冷。
她显然没想到,我真敢提离婚。
毕竟这些年,无论她怎么压我,我都没离开过。
她习惯了我的退让。
习惯了我收拾残局。
所以她根本不信,我会走。
“行。”
她忽然冷笑。
抓起笔,直接签字。
动作干脆得没有一丝犹豫。
“别后悔。”
我低头看着那份签好字的协议,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轻松。
像压在身上的石头终于挪开。
会议结束后,我回办公室收东西。
东西不多。
一个用了很多年的钢笔。
几本技术笔记。
还有一张我和陈映伶的结婚照。
照片里,她难得笑得温柔。
我盯着看了几秒。
最后还是扔进了垃圾桶。
下楼时,几个老员工偷偷看我。
有人欲言又止。
“赵总监……”
我摆摆手。
“以后别这么叫了。”
外面天已经黑了。
我站在公司门口,忽然觉得空气都轻了。
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新消息。
章艳萍发来的。
“市政项目组的手续已经批下来了,明天来报道。”
我看着消息,眯了眯眼。
章艳萍。
市长女儿。
也是这半年一直想挖我的人。
她和陈映伶完全不一样。
做事利落,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之前她找我谈项目时,曾说过一句话。
“赵华程,你这种人,不该困在别人手里。”
当时我没当回事。
现在想想。
她说得挺对。
我拦了辆车,直接去了新住处。
那套房子是我婚前买的。
离婚,我什么都没丢。
晚上十一点。
映海科技顶层办公室还亮着灯。
陈映伶靠在椅子上,翻着我的离职申请。
脸色越来越难看。
冯利剑坐在旁边,小心开口:
“映伶,赵哥是不是有点太冲动了?”
陈映伶冷笑一声,把文件丢进抽屉。
“他撑不过三天。”
“离了映海,他什么都不是。”
可第二天一早。
公司核心系统直接停摆。
整个技术部,彻底乱了。
02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刚到市政大楼,手机已经震了十几次。
全是映海科技的人。
技术部经理、项目主管、运维组长。
甚至还有合作方负责人。
我扫了一眼,全部静音。
电梯门缓缓打开。
市政办公区和互联网公司完全不同,没有嘈杂电话声,也没人一路小跑。
空气里带着淡淡纸张和咖啡味。
安静,克制。
我忽然有点不习惯。
“赵秘书长?”
旁边有人喊我。
我转头,看见章艳萍站在走廊尽头。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西装,长发扎起,手里拿着资料夹,气场干净利落。
和陈映伶那种压迫感不同。
章艳萍看人时,很直接。
但不会让人喘不过气。
“手续办完了?”
她轻轻敲了下文件夹。
我点头。
“刚办好。”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忽然笑了。
“状态不错。”
我低头整理袖口。
“离职而已,不至于活不下去。”
章艳萍看着我,眼神里带了点意味不明的情绪。
“很多人离不开的,不是公司。”
“是习惯。”
她说完,把资料递过来。
“今天先跟产业园项目组开会,副市长下午会过来。”
我接过文件。
厚厚一摞。
产业升级方案、招商计划、企业数据,全都整理得清清楚楚。
我翻了几页,心里忽然松了口气。
终于不用再给外行解释技术逻辑。
这里的人,至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上午九点。
映海科技会议室已经乱成一团。
后来我才知道,公司核心系统凌晨三点突然崩溃。
服务器连锁报错。
客户**全部瘫痪。
技术部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