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嫌我伤疤硌人,我带十万铁骑废帝
林娇娇把脸埋在萧寒渊胸膛,声音委屈。
“娇娇知道,姐姐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军。”
“嫌弃娇娇出身低微,配不上皇上。”
“可娇娇肚子里已经有了龙嗣,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啊。”
“姐姐就算再怨恨娇娇,也不该在皇上面前服毒,来吓唬娇娇和未出世的皇儿啊。”
她抓紧萧寒渊的衣襟,身体微微发抖。
好一招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
萧寒渊的脸色沉下。
他抱着怀里的美人,转头看我。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妇。
“沈长歌,你太让朕失望了!”
“娇娇怀着龙种,金贵无比,受不得一点惊吓。”
“你堂堂镇远大将军,竟也用这种后宅妇人的腌臜手段!”
我抬起眼皮,看着这个男人。
我用十年青春和满身伤疤,护他坐上皇座。
他却觉得我在争风吃醋。
何其可笑。
“臣,没有争。”
我的声音沙哑。
“臣只是如您所愿,喝了那碗药。”
萧寒渊眼角抽搐,想起了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摔碎的瓷碗上。
空气中,桂花蜜的甜味还未散去。
就在这时,林娇娇捂住肚子,痛呼出声。
“哎哟,皇上,娇娇肚子好痛,好痛。”
她眉头紧蹙,额头渗出冷汗。
“是不是姐姐吐出的血有毒气,冲撞了胎神?”
“太医!”
萧寒渊变了脸色,将林娇娇打横抱起。
他冲着殿外怒吼。
“快传太医!”
门外的太监连滚带爬跑向太医院。
萧寒渊抱着他心爱的女人,大步往内殿走。
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下脚步,眼神冰冷,带着厌恶。
“你满身杀孽,戾气深重,连娇娇腹中一个未成形的胎儿都容不下。”
“朕今日就不该念及旧情,给你赐这碗坐胎药,给你脸面!”
我闭上眼睛。
毒血一滴滴落下,砸出红色的血花。
“来人。”
萧寒渊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两名御前侍卫走进大殿。
“把她拖去冷宫偏殿!给朕仔细的搜!”
“把虎符和调动铁骑的私印都给朕搜出来!”
他没有多看我一眼,抱着林娇娇大步离开。
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
断裂的肋骨在拖拽下发出“咯”的一声。
我痛得闷哼,眼前发黑。
长长的血迹,从蟠龙柱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