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失踪一年，我结婚那天收到他寄的存单——三十万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但一年过去了，他没还钱，我也没催。直到这张存单出现在我手里。
晚上回到新房，小雅看出我心不在焉。我把存单拿出来给她看。她看了半天，眉头皱起来："你堂弟一年借五万，现在给你存三十万？什么生意这么好赚？"
"我也不知道。"
"你给他打个电话。"
我打了快递单上的寄件电话。响了几声，有人接了。我说找李响，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男的说："他不在。你别再打这个号码。"嘟——挂了。
我再打，关机了。
小雅看着我的表情变了。"怎么了？"
"没事。"我把手机放下。存单在我口袋里，隔着西装布料能感觉到一个硬硬的角。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刚刚的通话记录——十三秒。那个男人的声音还在我脑子里转："他不在。你别再打这个号码。"不是"他不在家"，不是"他换号了"——是"他不在"。好像李响不是一个有手机的人，而是一个"不在"的东西。
我心里已经翻了起来。
第二天我打电话给三婶——李响的妈妈。电话接通的时候，那边声音有点哑。
"三婶，李响最近有跟你联系吗？"
"有倒是有……但最近两三个月没打电话了。他去年说去南方做生意，刚开始还经常打，说赚到钱了，让我别担心。后来电话越来越少。最后一次打，是三个月前，说在做项目，年底就能买房。"
"他说在哪个城市了吗？"
"说了个地名，我记不太清了……好像叫什么江什么县……"
"江城县？"
"对对对，江城县。你问这个干啥？"
"没什么。三婶，他最近有给你打钱吗？"
"没有。他说钱都投在项目里了，等年底分红。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三婶，李响走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她想了想。"他说……说他找到了一条改变命运的路。我说你别被骗了，他说我不懂，说这是**扶持的项目。我问他什么项目，他说不方便说太多，说了就不灵了。"
"不灵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好，我知道了。他要是联系你，你让他一定给我打个电话。"
"洋洋，你跟我说实话——李响是
但一年过去了，他没还钱，我也没催。直到这张存单出现在我手里。
晚上回到新房，小雅看出我心不在焉。我把存单拿出来给她看。她看了半天，眉头皱起来："你堂弟一年借五万，现在给你存三十万？什么生意这么好赚？"
"我也不知道。"
"你给他打个电话。"
我打了快递单上的寄件电话。响了几声，有人接了。我说找李响，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男的说："他不在。你别再打这个号码。"嘟——挂了。
我再打，关机了。
小雅看着我的表情变了。"怎么了？"
"没事。"我把手机放下。存单在我口袋里，隔着西装布料能感觉到一个硬硬的角。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刚刚的通话记录——十三秒。那个男人的声音还在我脑子里转："他不在。你别再打这个号码。"不是"他不在家"，不是"他换号了"——是"他不在"。好像李响不是一个有手机的人，而是一个"不在"的东西。
我心里已经翻了起来。
第二天我打电话给三婶——李响的妈妈。电话接通的时候，那边声音有点哑。
"三婶，李响最近有跟你联系吗？"
"有倒是有……但最近两三个月没打电话了。他去年说去南方做生意，刚开始还经常打，说赚到钱了，让我别担心。后来电话越来越少。最后一次打，是三个月前，说在做项目，年底就能买房。"
"他说在哪个城市了吗？"
"说了个地名，我记不太清了……好像叫什么江什么县……"
"江城县？"
"对对对，江城县。你问这个干啥？"
"没什么。三婶，他最近有给你打钱吗？"
"没有。他说钱都投在项目里了，等年底分红。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三婶，李响走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她想了想。"他说……说他找到了一条改变命运的路。我说你别被骗了，他说我不懂，说这是**扶持的项目。我问他什么项目，他说不方便说太多，说了就不灵了。"
"不灵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好，我知道了。他要是联系你，你让他一定给我打个电话。"
"洋洋，你跟我说实话——李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