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国两年，五岁女儿却说她每晚从客房出来

"你说什么？你还在安安房间装着摄像头？你上次不是说拆了吗？"
"我没说过要拆。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陆行舟，你有没有想过安安的感受？她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房间里被自己爸爸装了监控，这像什么话！"
"你女儿半夜有个人站在她床边看她，你不关心吗？"
"我关心的是你越来越不正常了！先是疑神疑鬼说安安看见鬼，现在又搞监控，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有话直说！"
她把所有火力集中在"装摄像头"这件事上。
对那个"女人"，一个字都没追问。
不问她是谁，不问她怎么进来的，不问安安有没有受到伤害。
"好。"
我说。
"是我的问题。我太紧张了。"
"你确实太紧张了。你一个人带孩子太累了，我理解，但是你不能这样。行了，我这边还有事，回头再说。"
她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
答案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一个母亲听说有陌生人半夜站在女儿床边，反应是愤怒丈夫装摄像头。
她不是不关心。
她是怕那个摄像头拍到她不想让我看到的东西。
三天后，安安起床，在枕头旁边发现了一个小东西。
一盏手掌大小的陶瓷小夜灯，做成了兔子的形状，耳朵是粉色的。
"爸爸！快看！是妈妈送给我的！"
"你怎么知道是妈妈送的？"
"因为昨天晚上妈妈又来了呀。她把这个放在我枕头旁边，还亲了我的额头。"
我拿起那盏夜灯，翻了过来。
底座上贴着一小张标签，印着一个手写体的品牌名："微光手作"。
旁边有一行小字：万象城三楼。
万象城。
离我家四公里。
一个在慕尼黑的人，怎么买到四公里外商场里的手工陶瓷？
第九章
我没有声张。
当天下午就开车去了万象城。
"微光手作"在三楼一个拐角，门面不大，里面全是手工陶瓷和蜡烛，布置得很温馨。
我把那盏兔子夜灯的照片拿给店员看。
"你好，这款夜灯是你们店的吗？"
店员看了一眼，点头。
"是的，这是我们的月兔系列，手工限量的，每只花色都不一样。"
"最后一只是什么时候卖出去的？"
店员犹豫了一下。
"先生，这个……我不太方便说。"
"我没有别的意思。这盏灯是出现在我女儿房间里的，我只想知道是谁买的。"
"我帮您查一下吧。"
她翻了翻柜台上的手写登记本。
"这款一共做了六只，最后一只是上周四下午卖出去的。一位女士，戴了**和口罩，没留****，现金支付。"
上周四下午。
那天下午四点，我和沈静秋视频过，她说她在德国的宿舍整理文献。
我记得她身后是那面贴满便签的墙。
"你们店门口有监控吗？"
"有，但那是商场的。"
我谢过店员，出来了。
站在商场大厅里，人来人往。
我拨通了方远的电话。
"你上次说的那个可能，我现在基本确定了。"
"什么可能？"
"沈静秋不在德国。她就在这个城市里。"
电话那头方远没有接话，等了几秒才开口。
"你有证据？"
我把夜灯的事说了。
"一个在慕尼黑的人，不可能买到万象城里一家手工店的限量陶瓷。而且安安说，是妈妈昨晚亲手放在她枕头旁边的。"
"行舟，你得报警了。理由就一个：有人冒充你妻子的身份，夜间潜入你家，目的不明。你有视频，有物证，够立案的。立了案，就能调商场监控。"
"好。"
"还有一件事。"
方远的语气变了。
"如果她真的一直在国内，那她两年来每天跟你视频、发朋友圈的那些德国生活，全是假的。你想想，一个人编两年的谎，她图什么？"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
但我知道答案不会是什么好事。
我走进了万象城对面的***。
接待我的**姓张，三十出头，起初表情很平淡，像是习惯了处理各种家长里短。
但我把深夜视频和那盏陶瓷夜灯摆在他面前之后，他的脸严肃了。
"陆先生，这件事我们会正式登记。我们会去调取万象城的公共区域监控。同时建议您加强住所安全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