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容等植皮，亲妈？花光救命钱
然后我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一寸一寸地拍下了自己身上的每一道新伤。
额角被保温杯砸开的口子。
右腿上被指头掐烂的伤口。
后脑的肿包。
肚子上被踹出来的淤青。
拍完，我把照片存进加密相册。
抬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相框。
爸爸的照片从裂缝中间露出来，他在笑。
"爸，我会让她们付出代价的。"
窗外的天暗下去了。
手机震了一下。
家族群里，舅舅发了一条消息。
"甜甜婚礼的日子定了，下个月18号。全家到齐，谁不来谁就别认这门亲。"
后面紧跟着妈**语音。
文字转译："念舒也得来。她来干活，酒店那边正好缺人手。"
表妹秒回："让她洗碗就行，别让她出来见人，我怕吓着耀威的家人。"
一串哈哈大笑的表情。
我把屏幕关了。
下个月18号。
够了。
第五章
三天后，妈妈拿着出院单冲进病房。
"今天就给我滚出去。住一天两千三，谁出？"
主治医生追到门口。
"她的抗感染治疗还没结束，现在出院后果……"
"我是**。她的事我做主。签字，出院。"
医生看了我一眼。
我点了点头。
反抗没有用。
我需要出去。
因为出去以后，我能做的事比躺在这张床上多。
妈妈把一套洗到发白的旧衣服扔到我脸上。
"下个月甜甜婚礼，酒店缺干杂活的。你去后厨洗碗，别的地方你别去，你那副样子会吓跑客人。"
"知道了。"
我的声音很轻。
妈妈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我这么痛快。
上下看了我半天。
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字。
"行。"
然后转身去试她新买的旗袍了。
我在出院大厅办完手续，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阳光晒在我的右腿上，伤疤被衣服遮着，但我自己知道它在那里。
我从口袋里掏出爸爸的旧手机。
通讯录里有一个备注名叫"老陆"。
号码是本地的。
我拨了过去。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换了个号码，还是空号。
通讯录里有三个号码标着"老陆"，全都打不通。
我又翻了翻爸爸的短信记录。
最后一条是爆炸前两天发的。
"老陆，念舒的那幅画拿到了省里的一等奖，我给你发照片，你看看水平怎么样。"
没有回复。
我把手机收起来。
老陆。
爸爸生前最信任的人。
我一定会找到他。
但现在，有一件更紧迫的事。
我给法律援助中心回了一封邮件。
附件是全部的录音、截图、转账记录，以及我身上每一处新旧伤的照片。
标题只有四个字：请求立案。
第六章
婚礼前一个星期，表妹从上海回来了。
整了全脸。
下巴削了，鼻子垫了，眼角开了，额头也填了。
确实好看。
跟两个月前那张脸完全是两个人。
妈妈在家摆了一桌饭给她接风。
我坐在桌子最角落，没人跟我说话。
表妹端着红酒杯走过来，用杯底点了点我的肩膀。
"姐，你看看我这张脸。"
她转了个圈。
"这才叫钱花在刀刃上。"
我没吭声。
舅妈凑过来，捏了捏表妹的下巴。
"我们家甜甜这张脸值五十万都不止，耀威**看了照片都说好看。"
"可不是嘛。"妈妈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满脸堆笑。"甜甜这模样往那一站，陈家的门面撑起来了。"
她看了我一眼。
"念舒，去把碗洗了。"
我站起来收碗。
经过表妹身边时，她伸腿绊了我一下。
我打了个趔趄，三个盘子摔在地上碎了。
"你走路能不能看着点？"
表妹尖叫起来。
"这是我新买的裙子！蹭脏了你赔得起吗？"
舅妈立刻接话。
"赔？她赔什么？她一身的烂肉加起来都不值这条裙子。"
妈妈从厨房探出头。
"碎了几个？从你的伙食费里扣。"
我蹲下来捡碎碗片。
碎瓷片划破了手，血滴在地砖上。
没人看见。
收完碗我回到分给我的那间杂物房，锁上门。
从枕头底下拿出爸爸的旧手机。
这几天我一直在充电，翻他的通讯录和聊天记录。
今天终于翻到了一样东西。
一份照片。
是一张保险单。
人身意外险。
受益人一栏写着：顾念舒。
保
额角被保温杯砸开的口子。
右腿上被指头掐烂的伤口。
后脑的肿包。
肚子上被踹出来的淤青。
拍完，我把照片存进加密相册。
抬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相框。
爸爸的照片从裂缝中间露出来，他在笑。
"爸，我会让她们付出代价的。"
窗外的天暗下去了。
手机震了一下。
家族群里，舅舅发了一条消息。
"甜甜婚礼的日子定了，下个月18号。全家到齐，谁不来谁就别认这门亲。"
后面紧跟着妈**语音。
文字转译："念舒也得来。她来干活，酒店那边正好缺人手。"
表妹秒回："让她洗碗就行，别让她出来见人，我怕吓着耀威的家人。"
一串哈哈大笑的表情。
我把屏幕关了。
下个月18号。
够了。
第五章
三天后，妈妈拿着出院单冲进病房。
"今天就给我滚出去。住一天两千三，谁出？"
主治医生追到门口。
"她的抗感染治疗还没结束，现在出院后果……"
"我是**。她的事我做主。签字，出院。"
医生看了我一眼。
我点了点头。
反抗没有用。
我需要出去。
因为出去以后，我能做的事比躺在这张床上多。
妈妈把一套洗到发白的旧衣服扔到我脸上。
"下个月甜甜婚礼，酒店缺干杂活的。你去后厨洗碗，别的地方你别去，你那副样子会吓跑客人。"
"知道了。"
我的声音很轻。
妈妈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我这么痛快。
上下看了我半天。
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字。
"行。"
然后转身去试她新买的旗袍了。
我在出院大厅办完手续，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阳光晒在我的右腿上，伤疤被衣服遮着，但我自己知道它在那里。
我从口袋里掏出爸爸的旧手机。
通讯录里有一个备注名叫"老陆"。
号码是本地的。
我拨了过去。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换了个号码，还是空号。
通讯录里有三个号码标着"老陆"，全都打不通。
我又翻了翻爸爸的短信记录。
最后一条是爆炸前两天发的。
"老陆，念舒的那幅画拿到了省里的一等奖，我给你发照片，你看看水平怎么样。"
没有回复。
我把手机收起来。
老陆。
爸爸生前最信任的人。
我一定会找到他。
但现在，有一件更紧迫的事。
我给法律援助中心回了一封邮件。
附件是全部的录音、截图、转账记录，以及我身上每一处新旧伤的照片。
标题只有四个字：请求立案。
第六章
婚礼前一个星期，表妹从上海回来了。
整了全脸。
下巴削了，鼻子垫了，眼角开了，额头也填了。
确实好看。
跟两个月前那张脸完全是两个人。
妈妈在家摆了一桌饭给她接风。
我坐在桌子最角落，没人跟我说话。
表妹端着红酒杯走过来，用杯底点了点我的肩膀。
"姐，你看看我这张脸。"
她转了个圈。
"这才叫钱花在刀刃上。"
我没吭声。
舅妈凑过来，捏了捏表妹的下巴。
"我们家甜甜这张脸值五十万都不止，耀威**看了照片都说好看。"
"可不是嘛。"妈妈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满脸堆笑。"甜甜这模样往那一站，陈家的门面撑起来了。"
她看了我一眼。
"念舒，去把碗洗了。"
我站起来收碗。
经过表妹身边时，她伸腿绊了我一下。
我打了个趔趄，三个盘子摔在地上碎了。
"你走路能不能看着点？"
表妹尖叫起来。
"这是我新买的裙子！蹭脏了你赔得起吗？"
舅妈立刻接话。
"赔？她赔什么？她一身的烂肉加起来都不值这条裙子。"
妈妈从厨房探出头。
"碎了几个？从你的伙食费里扣。"
我蹲下来捡碎碗片。
碎瓷片划破了手，血滴在地砖上。
没人看见。
收完碗我回到分给我的那间杂物房，锁上门。
从枕头底下拿出爸爸的旧手机。
这几天我一直在充电，翻他的通讯录和聊天记录。
今天终于翻到了一样东西。
一份照片。
是一张保险单。
人身意外险。
受益人一栏写着：顾念舒。
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