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嫌我月退少，我摊牌后，你一家别哭啊

我退休金三千，儿子嫌少，把我从婚房里赶了出来。
“妈，你这点钱，还不够我媳妇买个包。”
我没哭，笑着收拾行李住进了老姐妹家。
三个月后，儿子找到我，手里拿着一份皱巴巴的协议。
他开口第一句：“妈，你把房子过户给我，我保证给你养老。”
我直接笑出了声。
01
客厅里静得可怕，只剩压抑的沉默和尴尬。
地上，是我用了十年的搪瓷杯碎片。
白色的瓷，红色的***纹，碎裂成无数块，像我此刻被踩在脚下的心。
这个杯子，是老张走之前，我们最后一次去逛公园，他在地摊上花十块钱给我买的。他说，这***，像我。
现在，它成了儿媳刘莉口中“丢人现眼”的垃圾。
“妈，我都说了一百遍了，这种东西早该扔了！家里马上要来朋友，看到这种古董，人家怎么看我们家？还以为我们过得有多寒酸！”
刘莉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凝滞的空气，她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她的指甲新做了款式，亮晶晶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与地上的碎片形成了荒谬的对比。
我蹲下身，想去捡拾那些碎片，指尖刚触到一片锋利的边缘，就被刺了一下。
一滴血珠冒了出来，很小，却红得惊心。
我的儿子，张伟，就站在刘莉身边。
他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地上的碎片，只是皱着眉，眼神飘忽地看着墙上的挂钟。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商量的、却不容拒绝的语气开了口：“妈，你看……莉莉她现在不是怀孕了嘛，医生说要静养，情绪不能激动。你住在这里，我们……确实不太方便。”
“不方便？”我抬起头，慢慢地站起身，看着我养了二十九年的儿子。
他的眉眼像极了年轻时的老张，可那眼神里的躲闪和懦弱，却是我从未在老张脸上见过的。
刘莉嗤笑一声，接过了话头，语气里满是摊牌的刻薄与不耐烦：“妈，咱们就别绕弯子了，说白了，你住在这儿就是个累赘！你一个月就那三千块退休金，连这个月的水电煤气费都不够！吃我们的，用我们的，我们还得伺候你，凭什么？”
“我可不想以后我孩子生下来，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