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辞的灰烬里，开出南栀的花
结婚第三年纪念日，我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时，手机跳出一条消息。
“别等了。”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暗下去。
门开时，周砚辞带着酒气回来，看见满桌菜，只说了一句，“还没睡？”
我说，“今天是纪念日。”
他把领带扯松，连脚步都没停，“这种日子，没有必要记。”
那一晚，我终于明白，他不是忘了。
他是根本不在意。
......
我把筷子放下时，门铃又响了。
不是他。
是我父亲。
“南栀，砚辞在家吗？”
“刚回来。”
“那正好，”父亲的声音压得很快，“城西那块合作案，周氏那边最后的态度，你得替家里问清楚。你嫁过去三年，总不能一句话都插不上。”
我看着桌上那碗已经凉透的汤，“爸，他很忙。”
“忙也得说。”父亲打断我，“你是周**，不是摆设。要么把这事办成，要么想办法怀个孩子。你婆婆那边已经催了好几次。”
电话挂断后，我站在原地没动。
楼梯上有脚步声。
周砚辞从二楼下来，手里拿着平板，连看我一眼都没有。
我叫住他，“城西那个项目，爸想问一下最后的评审意见。”
他停了一下，“这种事让你父亲直接找助理。”
“我打过。”
“那就再打给助理。”
他说完就要上楼。
我握紧手机，“今晚能不能别走？”
他回头，眉心压出一道浅痕，“有应酬。”
“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
“许南栀，”他声音很淡，“别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没用的事上。”
我看着他走远，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第二天中午，婆婆周夫人把我叫回老宅。
她坐在沙发上，手边放着茶盏，语气不重，却每个字都压人。
“南栀，外面都在传你最近还跑去参加什么设计比赛了？”
我说，“是。”
“周家的媳妇，不该出去抛头露面。”
“那只是我自己的事。”
周夫人把茶盏轻轻放下，“你自己的事？你嫁进周家，什么叫你自己的事？你要记住，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这个家有个孩子。”
我没接话。
她又说，“你父亲那边的项目，我们周家已经给了面子。你要是真聪明，就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别等了。”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暗下去。
门开时，周砚辞带着酒气回来，看见满桌菜，只说了一句，“还没睡？”
我说，“今天是纪念日。”
他把领带扯松，连脚步都没停，“这种日子，没有必要记。”
那一晚，我终于明白，他不是忘了。
他是根本不在意。
......
我把筷子放下时，门铃又响了。
不是他。
是我父亲。
“南栀，砚辞在家吗？”
“刚回来。”
“那正好，”父亲的声音压得很快，“城西那块合作案，周氏那边最后的态度，你得替家里问清楚。你嫁过去三年，总不能一句话都插不上。”
我看着桌上那碗已经凉透的汤，“爸，他很忙。”
“忙也得说。”父亲打断我，“你是周**，不是摆设。要么把这事办成，要么想办法怀个孩子。你婆婆那边已经催了好几次。”
电话挂断后，我站在原地没动。
楼梯上有脚步声。
周砚辞从二楼下来，手里拿着平板，连看我一眼都没有。
我叫住他，“城西那个项目，爸想问一下最后的评审意见。”
他停了一下，“这种事让你父亲直接找助理。”
“我打过。”
“那就再打给助理。”
他说完就要上楼。
我握紧手机，“今晚能不能别走？”
他回头，眉心压出一道浅痕，“有应酬。”
“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
“许南栀，”他声音很淡，“别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没用的事上。”
我看着他走远，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第二天中午，婆婆周夫人把我叫回老宅。
她坐在沙发上，手边放着茶盏，语气不重，却每个字都压人。
“南栀，外面都在传你最近还跑去参加什么设计比赛了？”
我说，“是。”
“周家的媳妇，不该出去抛头露面。”
“那只是我自己的事。”
周夫人把茶盏轻轻放下，“你自己的事？你嫁进周家，什么叫你自己的事？你要记住，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这个家有个孩子。”
我没接话。
她又说，“你父亲那边的项目，我们周家已经给了面子。你要是真聪明，就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