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5年后爸妈问我：你还能不能用？
爸妈嫌我笨，花钱从外面找了个跟我长得像的女孩，养在家里顶替我。她聪明，拿了所有我拿不到的奖。为了不让秘密暴露，爸妈和姐姐把我关进隔音的房间，五年没让我出去。送饭的口子是我跟外界唯一的联系。替身查出先天性心脏病，活不了多久了，他们才想起把我放出来。妈妈笑着说，小宁帮你拿了全国数学竞赛**和清华保送资格，你不会再给家里丢人了。可我缩在角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五年没跟人讲过话，我连他们在说什么都听不懂了。
......
-正文：
第一章
"顾念，出来吧。"
门打开的时候，光照进来，我本能地往角落缩了缩。
五年了，这扇门第一次从外面打开。
妈妈站在门口，脸上是我陌生的笑容。
"小宁帮你把所有事情都办妥了，全国数学竞赛**、清华保送、省级三好学生，你现在是全家的骄傲。"
我蜷着身体，不敢动。
她在说什么？
每一个字我都觉得认识，可连在一起就变成了噪音。
"你倒是起来啊。"
妈**语气变了。
我更害怕了，把脸埋进膝盖里。
上一次她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被关了进来。
那年我十二岁，偷偷翻窗户跑出去，被邻居看见了。妈妈把我拽回家，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小宁就快要上台比赛了，你跑出去让人看见怎么办？两张一样的脸，你是想毁了这个家？"
那天之后，窗户被焊死，门锁换成了外面才能开的那种，墙壁加了隔音层，只留一个巴掌大的送饭口。
我在这个房间里过了五年。
从十二岁到十七岁。
"她怎么不说话？"
爸爸的声音从妈妈身后传来。
"苏顾念，**在问你话。"
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那算不算一个字。
妈妈愣了一下。
"你装什么哑巴？"
她走进来，弯腰拽我的胳膊。
我猛地挣开，撞到了墙，蹲下去抱住自己的头。
不要碰我。
不要碰我。
我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但我说不出来。
"这孩子怎么回事？"爸爸皱起眉头。
妈妈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有些不自然。
"可能是……太久没跟人说话了？"
客厅里传来一阵咳嗽声，虚弱的，一声接一声。
那是小宁。
她坐在沙发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什么血色。
五年前她被带进这个家的时候，活泼得像只小鹿，跟我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却有着我永远也学不会的聪明。
爸妈给她取名"小宁"，意思是她的存在让这个家安宁了。
而我，是那个让家里不安宁的人。
小宁看见我被拖出来的样子，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咳嗽着。
"先让她坐下吧。"爸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
妈妈硬把我按在餐桌旁的椅子上。
我全身都在发抖，周围突然多了这么多人，空间大了好几倍，到处都是光和声音。
五年来我只有那间十平米的房间，现在外面的一切对我来说太大了、太吵了。
"小宁的心脏撑不了多久了。"爸爸推了推眼镜，看着我，像在看一件不合格的商品，"她走了之后，你就是顾念。"
我是顾念。
我一直是顾念。
可他说这句话的意思是，我要变成小宁演了五年的那个"顾念"。
那个拿**、进清华、全校第一的"顾念"。
而真正的我，一张小学数学卷子都做不到满分的我，从来不是他们想要的女儿。
第二章
姐姐是第二天回来的。
顾薇，我的亲姐姐，比我大十一岁，是心理学方向的博士后。
她蹲在我面前，叫了我一声名字。
"顾念？"
我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认识。
这个人我认识。
但我想不起来她具体是谁，只记得她很少出现，偶尔在送饭口外面说一两句话，后来连那也没有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没有反应。
她伸手碰了碰我的手背。
我猛地缩回去，整个人蜷成一团。
姐姐没有追，慢慢站了起来。
她转身走进了那个房间。
我从门缝里看见她在里面走了一圈，看了看墙上我画的东西，翻了翻地上堆着的课本和练习册。
那些课本是妈
......
-正文：
第一章
"顾念，出来吧。"
门打开的时候，光照进来，我本能地往角落缩了缩。
五年了，这扇门第一次从外面打开。
妈妈站在门口，脸上是我陌生的笑容。
"小宁帮你把所有事情都办妥了，全国数学竞赛**、清华保送、省级三好学生，你现在是全家的骄傲。"
我蜷着身体，不敢动。
她在说什么？
每一个字我都觉得认识，可连在一起就变成了噪音。
"你倒是起来啊。"
妈**语气变了。
我更害怕了，把脸埋进膝盖里。
上一次她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被关了进来。
那年我十二岁，偷偷翻窗户跑出去，被邻居看见了。妈妈把我拽回家，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小宁就快要上台比赛了，你跑出去让人看见怎么办？两张一样的脸，你是想毁了这个家？"
那天之后，窗户被焊死，门锁换成了外面才能开的那种，墙壁加了隔音层，只留一个巴掌大的送饭口。
我在这个房间里过了五年。
从十二岁到十七岁。
"她怎么不说话？"
爸爸的声音从妈妈身后传来。
"苏顾念，**在问你话。"
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那算不算一个字。
妈妈愣了一下。
"你装什么哑巴？"
她走进来，弯腰拽我的胳膊。
我猛地挣开，撞到了墙，蹲下去抱住自己的头。
不要碰我。
不要碰我。
我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但我说不出来。
"这孩子怎么回事？"爸爸皱起眉头。
妈妈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有些不自然。
"可能是……太久没跟人说话了？"
客厅里传来一阵咳嗽声，虚弱的，一声接一声。
那是小宁。
她坐在沙发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什么血色。
五年前她被带进这个家的时候，活泼得像只小鹿，跟我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却有着我永远也学不会的聪明。
爸妈给她取名"小宁"，意思是她的存在让这个家安宁了。
而我，是那个让家里不安宁的人。
小宁看见我被拖出来的样子，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咳嗽着。
"先让她坐下吧。"爸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
妈妈硬把我按在餐桌旁的椅子上。
我全身都在发抖，周围突然多了这么多人，空间大了好几倍，到处都是光和声音。
五年来我只有那间十平米的房间，现在外面的一切对我来说太大了、太吵了。
"小宁的心脏撑不了多久了。"爸爸推了推眼镜，看着我，像在看一件不合格的商品，"她走了之后，你就是顾念。"
我是顾念。
我一直是顾念。
可他说这句话的意思是，我要变成小宁演了五年的那个"顾念"。
那个拿**、进清华、全校第一的"顾念"。
而真正的我，一张小学数学卷子都做不到满分的我，从来不是他们想要的女儿。
第二章
姐姐是第二天回来的。
顾薇，我的亲姐姐，比我大十一岁，是心理学方向的博士后。
她蹲在我面前，叫了我一声名字。
"顾念？"
我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认识。
这个人我认识。
但我想不起来她具体是谁，只记得她很少出现，偶尔在送饭口外面说一两句话，后来连那也没有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没有反应。
她伸手碰了碰我的手背。
我猛地缩回去，整个人蜷成一团。
姐姐没有追，慢慢站了起来。
她转身走进了那个房间。
我从门缝里看见她在里面走了一圈，看了看墙上我画的东西，翻了翻地上堆着的课本和练习册。
那些课本是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