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疯婆娘，她竟带我从赤贫赚成富豪
98年我娶了邻村的“疯婆娘”村花，新婚当晚我不敢碰她，她却红着眼瞪我：我要是不装疯，你拿什么来娶我？
1998年腊月，北风把窗户纸吹得啪啪作响。大红的喜字歪歪扭扭贴在掉了皮的墙面上，蜡烛烧得只剩半截，火苗一跳一跳的。我抱着一卷打了三个补丁的铺盖，蹲在门边的墙角，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炕上坐着我的新娘子，红盖头垂下来，一动不动，跟庙里的菩萨似的。
“那个……咱俩也不熟，你睡炕，我就在地上凑合一晚。”我磕磕巴巴地把这话挤了出来。
话还没说完，“哗”的一声。
她一把扯掉头上的红盖头，甩手就砸在了我脸上。
红布顺着我的鼻梁滑下来，我吓得往后一缩，后脑勺直接撞在墙上的铁钉子上。
她眼圈红得吓人，泪珠子在眼眶里直打转，一字一句地冲我吼。
“许大成，我要是不装疯的话，就凭你家这穷酸破烂的条件，你拿什么来娶我？！”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装疯？
她这些年石头砸人、砖头拍脑袋、扫帚打上门的媒人……全是装的？
我张着嘴，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她狠狠擦了一把眼泪，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个字都像刀子。
“你以为我愿意让全村人叫我疯婆娘？你以为我喜欢被人当**一样躲着？”
她从炕上跳下来，从贴身的棉袄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狠狠拍在我手心里。
我低头一看，浑身的血一下子全涌上了头顶。
那是一把折叠小刀。
刀柄上的红漆掉得一干二净，刀刃磨得锃亮。
是我十四岁那年，塞到她手里的那把。
01.
我叫许大成，出生在太行山脚下一个叫黄泥沟的穷窝窝。
穷到什么程度？我们家五口人穿三条完整的裤子，谁出门谁穿好的那条。
我上到小学三年级，学校要交三块五的书本费。我爹蹲在灶台边上闷了一整晚的烟锅子，第二天把一根磨秃了的锄头塞我手里。
“娃，你命苦，认了吧。”
我没哭。
哭也没用，眼泪又换不成钱。
从那以后，我就跟着我爹在地里刨食。春天翻地，夏天锄草，秋天收粮，冬天上山砍柴。一年到头，手上的茧子比脚底板还厚。
第一次见到宋巧巧，是十里外柳树堡村唱大戏那天。
那年我十一岁，跟着村里的半大小子翻了两道山梁跑去看热闹。
戏台子搭在村口的打谷场上，台下乌泱泱全是人，空气里混着汗味、旱烟味和炸油糕的香气。
我个子矮，被挤在人堆最外面，踮着脚也看不着台上。
正急得直跳脚，一扭头，看见旁边的石碾子上坐着一个小姑娘。
她穿着一件蓝底白花的棉褂子，头上扎着两根**绳，手里攥着一小把炒花生。
她周围蹲着三四个流鼻涕的小孩，眼巴巴地看着她手里的花生。
她一颗一颗地剥好，挨个塞进那几个小孩嘴里，自己一颗都没吃。
那天的太阳正好从戏台后面照过来，把她的侧脸照得亮堂堂的。
我站在人群外边，看得挪不开眼。
旁边的刘二愣拿胳膊肘捅了我一下。
“看啥呢？流口水了都！”
“没、没看啥。”
我赶紧擦了把嘴角，把目光移开了。
但那张安安静静的脸，像是在我脑子里刻了一道印子，怎么也抹不掉。
02.
日子像黄泥沟的河水一样，浑浑噩噩地往前淌。
我长到十四岁，已经是个能扛一百斤麻袋不喘粗气的半大小伙子了。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我就跟我爹借了辆独轮车，每天天不亮就推着自家种的萝卜白菜去镇上集市卖。
那天正午，太阳毒得能把脚底板烫出泡。
我蹲在集市角落里啃干馒头，听见巷子那头传来一阵女孩的尖叫。
我探头一看，三个穿着花衬衫、留着长头发的镇上混子，把一个背书包的女孩堵在墙根底下。
“叫什么叫？跟哥几个去看场录像呗，管你喝汽水。”
领头那个混子伸手就去拽女孩的辫子。
我定睛一看。
是她。
宋巧巧。
她比三年前高了一头，辫子留到了腰，书包带子被扯断了半边，课本撒了一地。
她的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脑子
1998年腊月，北风把窗户纸吹得啪啪作响。大红的喜字歪歪扭扭贴在掉了皮的墙面上，蜡烛烧得只剩半截，火苗一跳一跳的。我抱着一卷打了三个补丁的铺盖，蹲在门边的墙角，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炕上坐着我的新娘子，红盖头垂下来，一动不动，跟庙里的菩萨似的。
“那个……咱俩也不熟，你睡炕，我就在地上凑合一晚。”我磕磕巴巴地把这话挤了出来。
话还没说完，“哗”的一声。
她一把扯掉头上的红盖头，甩手就砸在了我脸上。
红布顺着我的鼻梁滑下来，我吓得往后一缩，后脑勺直接撞在墙上的铁钉子上。
她眼圈红得吓人，泪珠子在眼眶里直打转，一字一句地冲我吼。
“许大成，我要是不装疯的话，就凭你家这穷酸破烂的条件，你拿什么来娶我？！”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装疯？
她这些年石头砸人、砖头拍脑袋、扫帚打上门的媒人……全是装的？
我张着嘴，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她狠狠擦了一把眼泪，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个字都像刀子。
“你以为我愿意让全村人叫我疯婆娘？你以为我喜欢被人当**一样躲着？”
她从炕上跳下来，从贴身的棉袄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狠狠拍在我手心里。
我低头一看，浑身的血一下子全涌上了头顶。
那是一把折叠小刀。
刀柄上的红漆掉得一干二净，刀刃磨得锃亮。
是我十四岁那年，塞到她手里的那把。
01.
我叫许大成，出生在太行山脚下一个叫黄泥沟的穷窝窝。
穷到什么程度？我们家五口人穿三条完整的裤子，谁出门谁穿好的那条。
我上到小学三年级，学校要交三块五的书本费。我爹蹲在灶台边上闷了一整晚的烟锅子，第二天把一根磨秃了的锄头塞我手里。
“娃，你命苦，认了吧。”
我没哭。
哭也没用，眼泪又换不成钱。
从那以后，我就跟着我爹在地里刨食。春天翻地，夏天锄草，秋天收粮，冬天上山砍柴。一年到头，手上的茧子比脚底板还厚。
第一次见到宋巧巧，是十里外柳树堡村唱大戏那天。
那年我十一岁，跟着村里的半大小子翻了两道山梁跑去看热闹。
戏台子搭在村口的打谷场上，台下乌泱泱全是人，空气里混着汗味、旱烟味和炸油糕的香气。
我个子矮，被挤在人堆最外面，踮着脚也看不着台上。
正急得直跳脚，一扭头，看见旁边的石碾子上坐着一个小姑娘。
她穿着一件蓝底白花的棉褂子，头上扎着两根**绳，手里攥着一小把炒花生。
她周围蹲着三四个流鼻涕的小孩，眼巴巴地看着她手里的花生。
她一颗一颗地剥好，挨个塞进那几个小孩嘴里，自己一颗都没吃。
那天的太阳正好从戏台后面照过来，把她的侧脸照得亮堂堂的。
我站在人群外边，看得挪不开眼。
旁边的刘二愣拿胳膊肘捅了我一下。
“看啥呢？流口水了都！”
“没、没看啥。”
我赶紧擦了把嘴角，把目光移开了。
但那张安安静静的脸，像是在我脑子里刻了一道印子，怎么也抹不掉。
02.
日子像黄泥沟的河水一样，浑浑噩噩地往前淌。
我长到十四岁，已经是个能扛一百斤麻袋不喘粗气的半大小伙子了。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我就跟我爹借了辆独轮车，每天天不亮就推着自家种的萝卜白菜去镇上集市卖。
那天正午，太阳毒得能把脚底板烫出泡。
我蹲在集市角落里啃干馒头，听见巷子那头传来一阵女孩的尖叫。
我探头一看，三个穿着花衬衫、留着长头发的镇上混子，把一个背书包的女孩堵在墙根底下。
“叫什么叫？跟哥几个去看场录像呗，管你喝汽水。”
领头那个混子伸手就去拽女孩的辫子。
我定睛一看。
是她。
宋巧巧。
她比三年前高了一头，辫子留到了腰，书包带子被扯断了半边，课本撒了一地。
她的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脑子